第215章 諸事順利(1/2)
君忍召集了人手一路追著劉亭之的馬車而去,快要下山的時候,眾人將馬車攔下,一番打鬥,血染了一地,君忍掀了車簾,只見馬車裡那人早已瑟瑟發抖,根本就不是劉亭之。
君忍將長劍壓在那人脖頸,逼問道:「劉亭之呢?」
那人用力吞咽著口水指了指後邊,君忍便是一劍割喉,溫熱的血噴涌而出,整個馬車裡充滿了濃重的血腥氣,君忍舉目看向遠處,劉亭之帶著傷自然不會跑的太遠,只怪自己太大意,若是不能將劉亭之弄殘了,只怕會對小姐接下來的計劃不利。
一劍砍上馬腿,那馬嘶鳴一聲,連驚帶痛的玩命瘋跑,藏於馬車之下的劉亭之對平陽侯爺越發的恨之入骨,馬車顛簸的厲害,再次震裂了傷口,血浸染了衣衫,眼見馬車距離山崖越來越近,劉亭之拼力扭轉身子,一掌落在地上,泥濘的地污了手,卻是在馬車落下山崖的瞬間,穩穩落在地上。
看著滾落山崖的馬車,劉亭之冷笑連連,白季同,我與你之仇不共戴天!
正要扭身離去的時候,方才追去的人宛若天兵天將般阻了他的去路。尚不及劉亭之相問,君忍的劍便毫不留情的劃上他捂著傷口的手腕,血再次滴落下來,這一劍,君忍控制著力道,看似只是傷了表皮,可是當那手無力的耷拉著,所有人都知道劉太尉的右手手筋斷了。
又是幾劍揮去,劉亭之的臉色越來越白,手腳之上均是窄薄的傷口,每一劍都是精準無比的劃斷他的手腳筋。劉亭之狠狠的瞪視著君忍,「白季同倒是好本事,竟是養著如此厲害的暗衛!」
君忍挑了挑眉,似乎不悅劉亭之將他與平陽侯爺扯上關係,「你倒是逃啊!」
劉亭之仰天大笑,「我劉亭之今日若還有一口氣在,勢必要滅你平陽侯府!」
君忍實在是不想在這樣嚴肅的時候笑出聲來,可是這話著實是可笑之極,你雖然會留著一口氣,可你那親兒子劉景未必會救你啊?挺無奈的將袖中銀針精準無比的甩到劉亭之喉間,那聲聲咒罵便隨風飄散,「快速收拾現場,天亮後將他丟到劉府門前,換上劉府暗衛的衣裳,明兒還有一場大戲要演。」
其餘幾人領命,身形一閃便去收拾著,好在老天作美,原本停了的雨再次傾灑而下,衝去了地上的血跡,以及眾人的足跡。
這場雨下的極大且久,直到天亮,這才止了。
平陽侯爺未作停留的與方丈道別,並留下一筆豐厚的香燭錢,回去的時候每人一輛馬車,平陽侯爺騎馬。
馬車一路行的都很平穩,平陽侯爺不時回頭,目光柔和的看著真兒的馬車。正此時,數道健碩的身影突然銳不可當的出現。那凌厲的內勁撲於面上,令平陽侯爺挑了挑眉。這些人若單打獨鬥,身手定不亞於自己府上的任何一名暗衛。但是若論以多欺少,自己這次帶著的暗衛可是很多!眯著眼,勾著唇角道:「劉府暗衛?」
君忍未應一聲,揮劍便襲來,一直跟隨著車隊的暗衛瞬間傾巢出動,平陽侯爺趁機退到真兒馬車邊上,柔聲道:「莫怕,一定不會有事。」
真兒挑簾看了一眼,沖平陽侯爺點了點頭。
耀目的日光下,平陽侯府的暗衛每個臉上都帶著森冷的面具,君忍一眾皆黑巾蒙面,氣溫瞬間冷凝下來。
君忍看了一眼蘇秦的馬車,迅速出手,一劍砍斷其中一名暗衛的手臂,平陽侯爺利眸一眯,冷喝一聲:「殺!」
暗衛似被注入了強心劑,個個疾若雷霆,迅如閃電,一路風馳電掣的沖了上來。雙方糾纏多時,空氣中血腥之氣也愈發濃烈,君忍想到蘇秦的吩咐,便是身形一躍,一掌襲向平陽侯爺。
平陽侯爺被突然襲來的掌風逼得連連後退,君忍卻是一劍刺入馬車內,平陽侯爺心頭大駭,忙要上前相護,卻被其他人纏住,分不了身。
冰冷的劍刺入馬車內,真兒與錦娘皆是臉色褪的乾乾淨淨,又是一劍刺入,一直對真兒十分淡漠的錦娘突然將真兒扯到自己這一邊。
很明顯,刺客的目標是平陽侯爺與真兒!
蘇秦在車裡聽著外邊的廝殺之聲,神情平靜的喝著茶,今日這個安排她特地沒讓錦娘知道,一來是為了警告給平陽侯爺縱然虞祥揪著你的把柄,你也不能盲目跟從,二來是為了加劇平陽侯爺與劉亭之之間的恨意,三來便是要解開錦娘的心結。
妙珠手抖的厲害,雖然那些人的目標不是她與小姐,可是那車上的可是墨畫啊!這麼長時間相處下來,二人自然是有了感情,可是看小姐一副不甚擔憂的模樣,她便也只能噤聲看著,在心裡默默祈禱。
久也刺不中馬車裡的人,君忍似乎很是憤怒,平陽侯爺一直注意著這邊的動靜,見君忍始終圍著真兒的馬車,便是心裡疑惑愈重。就在他滿心疑惑時,隱約瞧見遠處似南陽王玉衡亟亟向這處奔來。
君忍似也發現了玉衡,也似耐性終於耗盡,揮劍劈開馬車,對上君忍那盈滿怒氣的冷眸,真兒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將錦娘護到身後,沉聲道:「有什麼沖我來!放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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