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離間計(1/2)
劉景在府上等的不耐,父親這都去了有些時候了,怎麼還不見人回來,可是他又不能去秦公子的宅子,正著急間,便聽管家前來說劉亭之回來了。
劉景心中高興,他們劉家乃四大世家之首,雖然最近不太平,元氣也傷了,可秦公子不過一介商賈,沒理由拒絕這門親事,想著便是大步走出了書房。
可是當他看著那被劉亭之扶著一同下了馬車的人兒時,他那臉上的喜色悉數消散,「父親,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提親嗎,怎麼這麼快便將浮萍給領到了劉府?
劉景語氣不善,劉亭之亦是面有不悅,「此事你不必管了。」
「什麼叫不必管了?」劉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浮萍,那高領下隱約可以看到歡好之後的痕跡,袖下的手緊緊攥握成拳,兔子還不吃窩邊草,父親這不是明擺著收用了浮萍嗎?難怪,難怪會在那兒待那麼長時間!
劉亭之對劉景言語之中的責備十分不喜,他瞪了一眼劉景,便牽著浮萍的手向內院走去。
浮萍瑟瑟縮縮的跟在劉亭之身後,神情無奈而又悲涼的看了一眼劉景。這一眼讓劉景對浮萍的怒意減了不少,心中卻是愈加疑惑,凝眉想了會兒,閃身離開。
雖然劉景武功不甚精妙,但這輕功還算不錯,身形一掠便是飛到了秦公子宅子的書房之上。
院子裡丫環小廝跪了一地,一陣一陣的尖叫聲混著棍棒落下的悶聲直撞向人的耳膜,隱約還有秦公子的怒喝聲。
「我離開前怎麼說的?你們當我的話是耳邊風嗎?劉亭之當街攔下小姐的馬車,其色心昭然。我有沒有讓你們守著書房,他又是怎麼會去了小姐的房裡?你們知不知道小姐相中的是劉大公子,如今小姐已然失了清白,你們若不死,難平我心中歉疚和憤怒!」
劉景眉頭一皺,拳頭捏的咯咯作響,怪不得父親會要浮萍的畫像,原來一早便沒打算讓浮萍嫁她,攔了一次馬車不行,竟還要攔,簡直是給劉家丟臉。
「公子,奴婢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後頸被人擊打了一下,現在還疼著!」一個小丫環揚著沾滿淚水和血水的臉,可憐兮兮的回著。
「公子您先消消氣,這也怨不得他們,畢竟您回來的時候也是瞧見了書房外小廝倒了一地,如今小姐已經去了劉府,想來那劉太尉會給小姐個名份!」管家垂首勸著。
蘇秦斜斜挑眉,面色清冷駭人,竟是一個巴掌甩了下去:「說到底若不是你拎不清,浮萍何以會遭此橫禍!打,給我重重的打!」
劉景咬著唇,身形一掠便消失的無影無蹤,蘇秦看著君忍發出的訊號,這才對下邊跪著的眾人道:「大家演的不錯,每人打賞五十兩銀子。」
方才說話的那個小丫環抹了一把髒污的臉,嬉笑著道:「公子出手就是大方,奴婢真希望這樣的差事每天都能有。」
管家沉了臉色,「桃花,你胡說什麼?」
桃花忙捂著嘴巴,怯怯的看了一眼轉身離開的蘇秦,對管家吐了吐舌頭,「爹,我知道錯了。」看了一眼管家臉上的紅痕,心疼道:「爹,疼不?」
管家橫她一眼,「演戲演戲,你那後股可疼?話怎麼這麼多!」
蘇秦回到了書房,秦筠若笑著遞給她一杯熱茶,「珂兒,你這演技近來又精進了不少。」
蘇秦淡漠的笑笑,和這些人精斗,這演技如何不會精進?只是她此刻尤為擔憂浮萍,畢竟她不過是個弱女子,雖然有藥物讓劉亭之以為他的確是毀了浮萍的清白,而她也一怒之下將浮萍掃地出門,劉亭之最後也撂了話,一定會給她一個滿意的交代,可是劉亭之那正室十分潑辣,而且每日要與自己的仇人演戲也著實不是件易事,尤其是如何才能取得劉亭之的信任。
看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蘇秦將君忍喚了進來,「一定要安排人保護好浮萍。」
君忍領命身形一閃便離開了。
劉景揣著一肚子氣回到劉府,喚來管家問過之後便是悄悄去了浮萍的院子。
還未進去便聽到一陣低泣聲,劉景心中煩躁更甚,也不管有沒有什麼下人,不假思索的沖了進去,將哭得梨花帶雨的人兒一把擁入懷中。
浮萍一邊哭著,一邊試圖掙脫劉景的桎梏,可是她越是掙扎,劉景越不鬆手,兩個人撕扯間,只聽到劉亭之厲喝一聲:「景兒,你在做什麼混帳事?」
劉景擰眉對上劉亭之溢滿怒氣的眸子,冷嗤一聲,將浮萍擁的更緊,「混帳事?她是我相中的女子,我要娶她為妻,我此時與她見面有什麼錯?」
劉亭之眸光微斂,臉色愈發陰沉的直視著額上青筋暴凸的劉景,「你就是如此與我說話嗎?」
劉景沉默不語,氣氛一時變得更加詭異,劉亭之倒也沒再與劉景說話,只是吩咐管家道:「九姨娘這院子多加派些人手,日後若是放了什麼不相干的人進來,統統提頭來見!」說完拂袖離開。
管家左右為難的跟著劉亭之離開,見人都離開了,浮萍用力將劉景推開,「如今我已是老爺的人了,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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