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吃醋了?(2/2)
她的話,怎麼聽都像是在抱怨吶!玉衡摸了摸下巴,「這墜子若是戴到了她的脖子上,她若還給了我,你說她現在為何還活著。」
他再次將她攬入懷中,「珂兒,你若是惱我了,打我、罵我都可以,卻不可以不理我。雖然我知道你也不捨得將我推給那惡毒女人,只是在吃醋,使小性,可是,這醋味實在是不怎麼好聞。」
蘇秦的身子因為他的話隱隱顫抖著,她將頭埋在他的懷中。不知何時,玉衡的胸口濕了大片。
這一世,她最怕的便是被深愛的人欺騙,儘管她知道翩翩的話不能信,可是她還是會嫉妒,會猜疑,不是她小氣,而是因為不知何時,玉衡在她心中已經深深紮根,甚至融入骨血。
他沒有因為她的詭異身世而離開她,知道她的恨,他會暗中幫她,知道她喜歡什麼,他也會想盡法子送到她手中,他的柔情讓她迷醉,他的體貼讓她沉淪。
她的容貌不輸於翩翩,她的氣質不輸於翩翩,更甚至身份等等都不輸於翩翩,唯一輸於翩翩的就是那五行山上的幾年時間。
聽說當年他們三人關係很好,甚至知道翩翩心儀玉衡時,虞祥主動退出。
這麼多年,玉衡都不允許任何女人的靠近,唯有這個翩翩,他待翩翩是不同的。正是這份不同讓她莫名的擔心,她怕失去他,害怕他面對翩翩時會心軟,從而離開她。
如今聽到玉衡那般形容翩翩,蘇秦的淚更是止不住的落下來。玉衡握著她的肩,輕柔的為她擦拭掉臉頰上的淚水,那淚水冰涼冰涼,卻灼的他的手連著心都生疼生疼。
他慢慢傾身,吻上她的眉眼:「珂兒,不管當年她因何要上演那樣一出假死的戲碼,我對她有的只是師兄妹的情意。但是這一次的再次相見,這僅有的情意,也在她對你的傷害中消磨殆盡。」
她在意翩翩,說到底那是因為在意他,她吃醋,使小性,那也是因為深愛著他。
「珂兒,這段時間我縱容著她派人去查你的底細,有我的意圖。」
吻,從眉眼一直向下,當他吻住那柔軟的唇瓣時,一下一下,如蜻蜓點水般,直到那緊咬著的唇鬆開,他才罷休。
蘇秦一本正經的望著他,卻在此時,抬手狠狠的捶到他胸前,聲音是再也抑制不住的顫抖:「你既然知道,為何還縱容著她來查我,難道查清了我的底細,便是看著她拿著這些來刺激我嗎?
你知不知道當時我的心有多難受,我拼命告訴自己冷靜,她說的都不是真的,可是當她詳細說出我的喜好,那一刻我的心再也無法保持平靜。
我惱著自己,恨著自己,惱自己不該再相信男人,恨自己那般愛著你!」
說著,她捶著他的手一下被他握到手中,「珂兒,這次是我不好,下次我一定早告訴你。」
「下次?」蘇秦瞪他一眼,嗔道:「還想有下次!」
玉衡笑笑,吻著那隻柔滑的小手,「珂兒,當年五行山上的那幾年,你當真就那般在意?」
任由翩翩去查她的底細,的確有他的目的,可是他卻沒有想到翩翩會用查到的這些來對付珂兒,這是他漏算的地方,其實他又如何不惱著自己?
但是看到珂兒這個樣子,他的心中除了惱怒還有那麼一絲喜悅,這喜悅來自於珂兒對他濃烈的愛以及那濃濃的酸味。
他的珂兒竟是這般愛他,如何不讓他欣喜?
「當年在五行山上,我也是把她當作師妹,那墜子的確是被她看見過一次,因著我不近女色,卻獨對她的親近不排斥,或許是這樣,她便誤會了什麼。那次我們三人打算去後山偷酒喝,便划拳定輸贏。翩翩去師父房中偷酒的時候無意間闖入我的房中,這才看到那柳葉墜子。」玉衡淡淡講述著當年的一切。
聽他這般說,她心裡那股莫名的煩悶頓時煙消雲散,快速的在他臉上輕觸了一下,正想撤開身子,卻被他一把擁入懷中。
飽含了他所有深情的吻落下,溫柔不失繾綣,幾乎讓蘇秦沉淪。
一吻結束,蘇秦狠狠喘著氣,只覺臉頰熱得厲害,玉衡輕戳了戳她那幾乎能滴出血的臉,「按說這天也是越來越涼了,你怎麼會熱成這樣?」
蘇秦同樣伸手點著他的額頭,「我怎麼就沒發現你這男人原來這般壞!」
玉衡深深凝注她,以目光描摹著她姣好的臉孔,「珂兒,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嗯?」蘇秦不解,卻是貪婪他懷中的溫暖,沒抬頭。
「這次出發去未知疆土前,會有半月的準備時間,自從遞了請旨賜婚的摺子,我便開始準備了,不如就趁著這會兒我們成婚如何?」
他的話讓她陷入了沉思之中,良久,她才道:「可是我若離開了平陽侯府,一些事情不是那般好處理。」
「這段時間妙月已經查到了不少平陽侯爺貪污舞弊的證據,同樣查到這一切的還有虞祥,這也正是我為何任由翩翩去查你底細的原因。倘若任由他拿著那些朝中重臣的罪狀去要挾他們,倒不如先拿平陽侯爺開刀,如果平陽侯爺因此獲罪,你說劉亭之會怎樣?」玉衡看著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