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刺殺,口吐鮮血(2/2)
蘇秦笑容詭異的望著他,「誠如你所聽到的,我便是白珂,只不過雖然你現在知道了秦公子的真實身份,怕也是無法給你那主子通風報信了。」
「嗚嗚嗚……」
蘇秦抬起腳自他身上走過,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隻小巧精緻的足印:「君忍,把人帶回去。」
「是。」君忍得了吩咐,衝風墨輕嘆了口氣,「做什麼不好,非要給人當狗,可惜了你這一身好武功。」
潮濕冰冷的地牢內,風墨坐在地上,身體斜靠著牆壁,雙目緊閉,他們將他丟在這裡已經很久了,不知究竟想玩什麼把戲。
忽然,他聽到牢門打開的聲音,他順著聲音看過去,一男一女先後走了進來,男子正是玉衡,而那女子正是已經換回女裝的蘇秦。
蘇秦嫌惡的揮了揮手,「果然是做狗做久了,竟是哪裡都能方便。」
風墨眼底浮上一抹冰冷,他從來不曾受過如此羞辱,竟然因為無法動彈而尿了褲子。呼吸愈發急促,若非他全身動彈不得,他一定會掐斷她的脖子。
「怎麼?我說錯了嗎?」蘇秦在桌旁坐下,臉上綻放出一抹淺淡的笑容,明明無害親切,可是卻讓風墨心中生出陣陣寒意。她說著,手上三枚銀針再次精準無誤的射向他的三處大穴,為他解了身上毒素的同時也點了他的穴道。
「你把我帶到這裡做什麼?直接點。」約一盞茶時間,風墨只覺渾身肌肉不再緊繃,舌頭也不再麻木,可是他還是無法動彈。
蘇秦皺了皺眉,似乎陷入了沉思,「是啊,我為什麼要把一條狗帶到這裡呢?」
「你……」風墨只覺胸腔一堵,「我在此發誓,若有機會離開這裡,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呵呵。」蘇秦意味深長的笑笑,而後,那笑容在唇畔消失的時候只剩一臉的冷冽:「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嗎?」
風墨不語,可是那眼神卻越發的懾人。
「我想你一定很好奇為何我非要針對你的主子。」果然就見風墨的眼中生出了一絲好奇,她挑了挑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可以向你保證,當你和你的主子相聚在一起的時候,我一定會告訴你原因。」
「你到底要對王爺做什麼?」風墨已經感受到了蘇秦身上冰冷嗜血的氣息,想到她的手段,他的心竟沒來由的一緊。
「你總會知道的。」她說完,便站了起來,對守在外面的君忍曼聲道:「君忍,十根手指,每日一根,送去小院。」
她的語氣很平淡,如同在說著「你今天吃了嗎?」
風墨脊背發寒,作為一個習武握劍之人,若是沒了手指,便無疑是個廢人。他發出一聲粗重的嘶吼聲:「好狠毒的女子!」
「錯,這世上論狠毒,無人能及慕容洺。」她聲音帶著顫抖,手緊握成拳。只要想到蘇氏一門和秦氏的那些無辜之人,她的情緒便難以平靜。她不會放過慕容洺,更不會放過他身邊的這些幫凶!
玉衡忙將她攬入懷中,那溫柔關切的目光令蘇秦心中浮出一絲暖意。
「哦,對了,你那個對慕容洺痴情一片的好妹妹,我也會代你好好照顧她的。」蘇秦努力壓下心底的憤怒,對玉衡扯出一個淺淡的笑容,便與他一起離開了地牢。
君忍辦事向來利落,他斷了風墨一根手指後便用一個精緻的楠木錦盒裝著,又花了三文錢讓一個小乞丐敲響了慕容洺他們暫時落腳的小院的院門。
天色漸黑,風墨卻遲遲未歸,風舞早就等的心焦難耐,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風墨。興高采烈的開了門,卻發現是個不認識的小乞丐,她揮了揮手,想要轟走他,卻不想那小乞丐卻交給她一個楠木錦盒。
狐疑的關上院門,卻見慕容洺自房裡走了出來。經過這幾天,他已然想清了一切,雖然他的很多產業都被查抄,可是逸彩樓因為是風墨的名字,所以並未被查抄。只要他耐心的等待時機,憑著他的才智,他還有翻盤的機會。
「可是風墨回來了?」他問。
對於慕容洺的轉變,風舞是真心高興,搖了搖頭,「不是哥哥,是一個小乞丐,給了奴婢這個錦盒。」
「什麼錦盒?可說了是誰送的?」慕容洺狐疑的挑眉,瘦削微凹的臉頰有些暗沉。
「奴婢還沒有看。」風舞說著便打開了錦盒。
一聲尖叫打破了小院的靜謐,她驚懼的看著那落在地上的手指,身子顫抖不停,「這是哥哥的手指。」
慕容洺凝著那有一處三角形疤痕的食指,只覺胸腔一陣氣血翻湧,再次吐出一大口血,身子踉蹌了下,竟是又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