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野心昭然若揭(1/2)
漆黑,顛簸,窒悶,以及疾馳的馬蹄聲,狹小的空間裡,翩翩只覺得渾身無法動彈,不但被點了啞穴,口中還被塞住,發不出任何聲音……黑暗中,翩翩竭力睜大眼睛,卻是什麼也看不見。
玉衡,救我……你為什麼還沒來?上回白珂被我擄走的時候,你那般快的就找來了,為什麼這一次這麼久?
她用盡全力,試圖動一動,可是卻連一根手指也動彈不得。
只有急促的心跳聲自胸腔里傳出來,在這狹窄窒悶而漆黑的空間裡迴響著,撞擊著她的耳膜。
她側耳傾聽,耳邊是篤篤的馬蹄聲,似乎行走在山路,車子顛簸的厲害。
她極力不讓自己胡亂猜想,冷靜下來後,腦子轉的也比之前快了許多。此時,她可以肯定她應該是被塞在馬車的隔板之中,而這樣的馬車唯有虞祥的馬車裡才會有,莫不是劫走自己的是虞祥?
脊背寒意徒生,冷汗涔涔,虞祥一定是把自己當成了白珂,可是他為什麼要劫走自己?難道是要逼迫玉衡答應什麼?玉衡到底會不會為了她答應虞祥?又或許玉衡最後會答應並不是因為她,而是白珂。
千百個念頭在腦子裡盤旋紛雜,身子僵硬發麻,鼻端也突然酸澀的厲害。
她這是何苦呢?
阿婆說的對,她就算變成了他愛戀的那個人,可終究並沒有真正接受她。在山巔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可以不在乎,可以不後悔,可是這一刻她竟有些後悔了。
但是換臉術只能進行一次,她這一生難道只能以白珂的身份活著嗎?
不,不要!
她用力咬緊了唇,極力壓抑著淚水不要自眼眶裡流出來,可是淚水還是帶著她的悔以及恐懼,鋪天蓋地的滾出,順著眼角打濕了鬢角。
渾渾噩噩之中,馬車終於停了下來。
她不知道此刻究竟身在何處,也不知道虞祥究竟在不在,玉衡又是否能找到她,現在她唯有靠自己。
她一點點的集中意念,直到丹田凝聚起灼熱的內勁時,她赫然睜開雙目,強大的內勁衝破穴道,緊接著身體裡又傳來一股異樣,仿佛她的體內有幾種不同的力量在撕扯著她的身體。
她眉頭緊皺在一起,赫然想起之前玉衡曾因為擔心她身子太過柔弱而輸給她的那一道渾厚的內力。當時她以為有藥物壓著,她只要不動自己體內的內力就可以沒事,等到她完全化解了這道內力,她不但可以精進自己的武功而且她的體內也終於有了一樣屬於玉衡的東西。
可是她完全沒有想到此時這股內力竟會害了她!
但是另外一股莫名的力量是什麼?
她只覺得身體異常的熱,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空間太過狹窄,心情也異常的煩躁,仿佛身體裡燃著一把火,並且快速的蔓延開來。
她明明知道現在不能再行內力,否則內息逆行,便會走火入魔,之前阿婆就說過她急火攻心,隱有走火入魔的症狀,可是如今情況不明,她能依靠的唯有自己,不管怎樣,先離開這裡再說。
三國受了輕傷的人以及沒有受傷的人一早便集結在指定的地方,看到虞祥緩步走來,眾人眼裡都流露出一抹不屑以及譏諷。
虞祥目光冰冷的淡淡掃過這些人的臉孔,完全不甚在意,而後四國便開始向未知疆土深處行去。待他們連續打開了幾道機關就要推開那道石門的時候,忽然自四面八方湧出來許多南陳的暗衛以及手執弓弩的侍衛,將眾人團團圍住。
「桓帝,這是什麼意思?」西楚親王皺眉看著氣定神閒的虞祥,又看了一眼那閃著寒光的箭頭,問道。
昨日他才死裡逃生,沒成想現在又被圍在了這裡,他下意識的就望向一臉平靜的玉衡,昨日風雅回來就說桓帝有一統四國的野心,若是想活命,就必須要聽南陽王的,當時他還以為事情沒這麼嚴重,如今看來桓帝還真的有此野心。
虞祥將目光慢慢在眾人或驚異或淡定的臉孔上掠過,而後目光落在玉衡臉上,淡笑著說道:「如今你們這些人都被困於此處,而朕的鐵騎已經潛入皇宮,你們的國君如今會是何種境況想來不需要朕再多說了吧?」
玉衡望著虞祥嘴角邊清冷而自信的笑意,嘆息道:「桓帝,這晴天朗朗,你當真以為這天下是你想得便能唾手可得的嗎?」
「師弟,朕還是那句話,你若現在同意隨朕去南陳,朕許你錦繡前程。」虞祥淡笑道。
玉衡皺了皺眉,曼聲問道:「不管是何樣的錦繡前程,我都不感興趣。我只想奉勸你一句,一統四國可不是那般容易的事情。就算今日你能令我等這四國精銳臣服於你,可是你能確保我們今日臣服,明日就不會生了異心嗎?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你想一統天下,可曾想過要如何處理四國不同的文化與習俗,以及那些不肯臣服的人的反抗?
師兄,我今日就將你當作師兄,咱們有話照實說,你真的希望你的子民生活在戰禍之中嗎?還是你希望你這短短一生有一多半是生活在戰爭紛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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