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蘇秦被劫走(2/2)
玉衡眉頭越皺越緊,妙珠的性子就算被誰逼迫也一定不會害珂兒,眼底忽然閃過一道精光,他冷聲道:「命人快速在這周圍尋找。」
很快方經歷過劫殺的眾人便開始在四下尋找,約半個時辰後有一隊侍衛向天上打了一個信號彈。玉衡心急如焚的返回,只見妙珠緊緊閉著雙眼,小臉蒼白毫無血色,卻沒有心心念念的那個人,不禁有些失望。
「回王爺,屬下是在草叢裡發現的。」
玉衡點了點頭,立即便有御醫上前把脈,一臉擔憂的道:「妙珠姑娘被人大力襲在後腦,只怕十天半月不會甦醒過來,至於以後會不會甦醒……」
「你說什麼?」君忍目眥欲裂的揪住御醫的領襟,難以相信的吼道。
「妙珠姑娘腦子裡有一塊血瘀,只有服藥散瘀,才有可能醒過來。」御醫瑟瑟抖著身子,但還是得實話實說。
君忍無力的放手,御醫癱坐在地上,擦了下額上的汗水。
玉衡臉色深沉,心裡的擔憂與懊惱以及愧疚令他難以保持冷靜,他沉聲道:「找,繼續去找!」
山巔上,風極大,宛若刀割一般刮著臉。
翩翩看著蘇秦眼底莫測的光芒,突然捏住她的下巴,低語道:「你說衡師兄為什麼會選擇你呢?你這張臉也只是比我好看了一點點而已,你說,如果我現在這樣在你的臉上用匕首劃下一道,你會不會比現在還美呢?」
蘇秦神情淡漠的冷嗤一聲:「翩翩你當真以為玉衡看中的是我這張麵皮嗎?」
「那不然呢?」翩翩眸子危險的一眯,手上徒然用力,蘇秦吃疼的皺了下眉,仿佛下巴要被捏碎了一樣。
「很疼?」翩翩冷笑一聲,「可是又怎及我的心疼?你知道嗎,看著你與衡師兄拜堂,我的心有多痛?想著你們夜夜糾纏,我的心有多痛?你知不知道沐允為什麼而死?我又是如何請來的天罡門?
你不知道吧?那晚你與衡師兄洞房花燭,而我卻被沐允奪走了清白,我咬死了沐允,就像餓狼捕捉獵物,只是一下,沐允就那樣倒在了我的面前。
還有虞祥,他為了得到我,你知道他對我做了什麼嗎?你也不知道,他餵我喝能夠失憶的藥,只要喝了,我就會忘記以前的一切,包括衡師兄。可是衡師兄已經紮根在我的心裡,我的骨血之中,怎麼可能被這些藥物輕易奪走!
我綁走了裴如楓,從她口中我知道了很多,那幾日我就在渾渾噩噩之中痛苦的沉淪著,直到現在,我依然不知道究竟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我的記憶究竟有沒有恢復。
你說他們這些臭男人憑什麼如此對我?
你知道天罡門那個混蛋是如何答應我來此堵截你們的嗎?你肯定也不知道,我用我的身子交換的。那三個夜晚變-態一般的折磨,每一次承歡他身下就讓我覺得噁心,你可知道這三個夜晚是我此生最大的屈辱。可是那又怎樣呢?只要你死了,只要我成了你,這些屈辱都不算什麼的。」
原本她想等著白珂因噬心蠱而死,衡師兄就一定會接受她。可是,她等不及了,她覺得,每每多等一會兒,便是折磨。
蘇秦看著翩翩的瘋狂,那眼底閃爍著惡毒的光芒,只覺得心裡一陣陣惡寒,翩翩瘋了,即便不用診脈,她也確定她瘋了。她闔目不想再看到她的癲狂,可是翩翩明顯覺得蘇秦如此是對她無聲的挑釁。
「你睜眼看看,看著他們是如何尋找你的。」見蘇秦只是安靜的閉著眼睛,翩翩雙目腥紅的甩手給了她一個巴掌。
蘇秦被點了穴,身子一偏,手磕在地上,擦破了皮,她淡淡皺眉,望著翩翩,「翩翩,你很可悲你知道嗎?」
翩翩眸子一眯,俯身蹲下,用力扯著蘇秦的頭髮,「你說什麼?」
「我說你很可悲,分明虞祥是為了你好,可是在你眼中他的深情以及為你所作的一切都是別有預謀。你自以為是的活了這麼多年,恐怕你的生命里沒有留下任何人的好。」儘管蘇秦此刻很狼狽,可是她的目光卻透著一絲堅定。
翩翩徒然鬆開手,身子向後踉蹌了兩下,她抱著頭,只覺得眼前同時幻化成了無數個蘇秦,她嘶吼一聲,這一瞬,她只覺得天旋地轉,仿佛她被剝離了自我,抽空了靈魂,最後頹然倒地。
蘇秦僵在原地,無法探明她的情況,可是從她方才的話里分析,之前虞祥給翩翩服用了失憶的藥物,之後許是裴如楓跟她說了什麼刺激到了她,於是她又尋了大夫服用了大劑量可以恢復記憶的藥物。
短時間裡,同時服用兩種效用的藥物,勢必會產生不良影響。
她望著漸漸發白的天空,疲累的想著也許過一會兒玉衡便能找到她了。
初秋的山巔很冷,也不知睡了多久,夢裡蘇秦只覺得飄飄忽忽的,好像飛在半空。手腕上因為她的亂動而傳來一陣刺痛。蘇秦赫然睜眼,這才發現自己足底懸空,被捆住了雙手,掛在一棵歪脖樹上。
風一吹來,她整個人輕的都可以隨風飄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