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別和我說愛(1/2)
蘇秦與君忍向著早已約定好的地方行去,突然前路被人圍住。當蘇秦抬眸看清來人時,心裡驀然一緊。「是你?」
虞祥笑得很是冷漠,許是太過傷心,鬢邊多了一縷斑白的白髮,宛若深秋霜華。他身上的傷早已包紮過,整個人看上去比之前還要冷漠許多。他百般寶貝的翩翩竟然舉劍刺中了他的胸膛,那一刻他不再相信任何情愛,他只相信手握權力便可以睥睨蒼生。所以無論如何,他一定要實現一統四國的夢想,哪怕是最後的垂死掙扎,哪怕毀掉祖先的寶藏!
「弟妹,只要你跟朕走,勸玉衡幫朕實現一統四國的夢想,朕不會傷害你,反而會給你們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虞祥曼聲道。
蘇秦快速環視了一番周遭圍著她與君忍的南陳暗衛,壓下心頭的不安,唇角牽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問道:「此言當真?」
君忍蹙緊了眉頭,不知為何,心中忽有一種不詳之感。「小姐,萬萬不可,誰知道你若隨他去了,他會不會以你為餌要挾王爺?」
蘇秦淡漠的笑笑,她又如何不知與虞祥離開,無異於與虎謀皮,好壞參半?但是她不會武功,因為之前翩翩劫走了她的馬車,她帶來的那些毒都墜下了山崖,此刻先不說君忍是否能以少勝多,單是她就是君忍的一個累贅。
「君忍,我可是你的主子?」蘇秦知道這個時候並不適合與君忍講道理,他的忠心她是知道的,但是此時此地,她不能讓君忍為了所謂的忠心做無畏的犧牲。
君忍點了點頭,「自從王爺將屬下派到小姐身邊的那一刻起,屬下就只有小姐這一位主子。」但是他說完這一句話之後,那種莫名的不安卻比之前還要濃重幾分。果然便聽到蘇秦幽幽道:「既然你知道我是你的主子,那麼現在聽我的吩咐,立即離開,做你該做的事情。」
君忍被蘇秦的話驚了一下,眉頭深擰,擔憂的看了一眼自得滿滿的虞祥,試圖再勸說兩句。可是蘇秦根本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便看向虞祥,道:「放他離開,我跟你走。」
虞祥一聲未吭,只是漠然凝視著蘇秦,被虞祥的目光凝注,蘇秦只覺得心跳加速。約半盞茶時間,虞祥手一擺,圍住君忍的暗衛散開一條道。
君忍眸光一閃,心中暗暗揣測如果帶著蘇秦離開成算有多少,可是虞祥分明就不打算給他估算的時間。只見他揮出一道內力之後,便將蘇秦一把拽了過去。
君忍承受不住這滔天磅礴的內勁,吐出一大口血,向後退了幾步勉強支撐住身體。而蘇秦被虞祥拽著,踉蹌了一下,眉頭不悅擰起,神情譏誚的道:「桓帝,我們是合作者,我並非你的俘虜,你憑什麼傷害我的人!」
虞祥聽了蘇秦這話只是笑道:「弟妹,朕與你是怎樣的關係,那可是朕說了算的。」
「哦?」蘇秦突然就諷笑出聲,「堂堂桓帝何時竟也變成以女子為餌的卑鄙小人了?是,如今只要桓帝勾勾小指便能要了我以及君忍這條命,可是要了我們的命於桓帝又有什麼好處呢?
你需要我去勸說玉衡,而我想要活命,我們本就是各取所需。如果桓帝想要與我合作,那麼我們就心平氣和的好好談談,如果桓帝想要將我當成俘虜,甚至言而無信的試圖以傷害我的人逼迫我唯命是從,那麼我必須要提醒桓帝,我雖是女子,可也有骨氣。」
虞祥沉著一張臉,面色陰鬱的幾乎都能滴出水來,他用力攥緊拳頭,眼底神色變幻,分外駭人。
他的計劃里本就是要以白珂做餌,逼迫玉衡為他所用,可是,他卻完全沒有想到白珂這個女人會這麼硬氣。
「好,朕就順了你的意,與你合作!」虞祥壓著心底的怒意,沉聲道。
「桓帝也別這麼不甘不願的。」蘇秦看著他,卻是半分避其鋒芒的打算也沒有,只道:「放他走,我們再談!」
「放他離開!」虞祥面色鐵青,眼中怒氣噴薄欲出,許是方才動作太大,扯到了傷口,又有血滲出。
蘇秦微微皺了下眉,看著君忍撫著胸口已經如離弦之箭飛掠出很遠,縱然暗衛現在追出去也是追不上了,才笑道:「桓帝,玉衡是何樣的人相信你比我清楚,而你的能力又比他強多少?這裡畢竟是南陳先祖留給南陳皇室的寶藏,你還沒來得及打開便想要毀掉,乃是對先祖的不敬。
試想縱然你實現了一統四國的美夢,面對滿目瘡痍,你又要如何治理?從何處著手?如果我是你的話,不會在如何讓其他三國精銳臣服,而是如何守護本就該屬於南陳的寶藏。」
「你--」虞祥咬牙切齒的只從牙縫裡擠出這一個字來,此刻他覺得他完全低估了這個女人,他一把拽住蘇秦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將蘇秦的骨頭捏碎。
「怎麼?難道被我言中,桓帝惱羞成怒了?」
對上蘇秦滿是戲謔的目光,虞祥只覺得渾身的血液瞬間凝結,他幾乎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猶如古井一般的眸子,「還真是玉衡看中的女人,竟是連說出來的話都一樣,不過你屢屢激怒朕,當真以為朕不會要了你的性命?」
蘇秦莞爾一笑,將他扣在自己腕上的那隻手拉開,向後退開兩步,「殺了我再尋個人易容成我或是將我弄成活死人都不是明智之舉,翩翩用了換臉術都能被玉衡發現,所以桓帝的那些小兒科的易容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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