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太子妃的心上人(1/2)
翩翩看著沐允捂著脖頸就這樣倒在了自己的身上,心跳越來越快。
她勉強撐起身子,看著已經死透的沐允,顧不得擦去嘴角和身上的血,腳步虛浮的拾起地上的金簪。五官猙獰的看著沐允,而後目光一路向下,落到他的小腹之下,沐允,你竟然敢這樣對我!我便要讓你知道這樣對我的下場是何樣的悽慘!
她舉起金簪一下一下的扎在沐允的小腹之下,每紮下一次,她便覺得自己所受的屈辱仿佛減輕了一份,直到沐允小腹之下一片模糊,她才終於癱坐在地上。
虞祥處理好一切公務後,走到翩翩院子裡,只見翩翩的幾個貼身宮女就坐在院子外的石階上閒聊。心下一嘆,這個翩翩大概又胡亂發脾氣了。
幾個宮女見虞祥走來,頓時慌亂無措的想要行禮,卻被虞祥抬手制止,虞祥也沒有說話,推開了院門逕自走了進去。
愈是往裡行去,他的心愈是懸了起來。
那濃重的血腥氣以及翩翩那近乎瘋狂尖利的聲音令他心裡莫名浮上一絲不安。
當房門被大力推開,當血腥氣撲面襲來,當他看清了不著寸縷的翩翩正握著金簪一下下扎在沐允已經血肉模糊的小腹之下時,他整個人完全驚住了。很快當他的目光落到了翩翩身上一片青青紫紫的痕跡上時,他便猜到了一切。顧不得其他,他快速脫下外衫將翩翩牢牢的包裹住,用力擁住她顫抖不已的身子。
翩翩看著他,心,是從未有過的平靜,以至於在虞祥擁住她時,她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她訥訥的看著虞祥,嗓音暗啞的問道:「皇兄,我不乾淨了,衡師兄還會要我嗎?」
虞祥詫異的看向她,心痛的仿佛在滴血,她是魔怔了嗎?為何就是放不下那個根本就不在意她的男人!
「翩翩,我先帶你去我房中好好休息。」虞祥溫聲說道。不及翩翩拒絕,他便點上了她的睡穴,而後抱著她腳尖一點,去了自己房中。離開前,他喚來暗衛,吩咐其不留一絲痕跡的將房間收拾乾淨,言外之意便是要毀屍滅跡。
虞祥命人準備浴湯,以絲帕蒙著雙眼,替翩翩洗乾淨身子又為她換了衣裳,這才坐到床畔握著她的手,守著她。看著她睡的不安穩,他的心也跟著沉沉浮浮,直到天明,他終於下了決心,喚來自己常用的御醫。
西城別院的涼亭里,太子妃目光溫柔的看著對面的男人,男人一襲灰袍,樣貌英俊,約三十歲左右,然,目光迷離毫無焦距。
「師傅,你就不能笑笑嗎?」太子妃拉住男人的手。
男人下意識的退避,而後漠然的望著涼亭外那片大荷塘,此時月色極好,荷塘中的荷花也開的嬌艷欲滴,水面粼粼波光,偶爾有風吹過,細細的小風帶著一絲涼爽,在這夏末秋初恍如一池清泉可以除去人心底的煩躁。
太子妃看著男人目光望向那一池荷花,眼底氤氳上一層水霧,「師傅,你不要這樣對雲研好不好?」
「雲研,你回去吧,不要任性。」男人唇角微揚,露出淡淡笑容。
太子妃難以自制的哭出了聲,「雲研好累啊,師傅!」
「雲研,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既喚我一聲師傅便註定了你我此生只能是師徒。你本就不該對師傅動情,你是長孫一門的希望,你此生活著要誓死效忠皇室,死了也只能入皇陵。莫說如今你已是太子妃,不該心裡再裝著其他男人,縱然你尚未出閣,師傅也不可能接受你。」男人一雙毫無焦距的眸子仿佛染上了皎皎月色,明明看不到眼前的人,可是卻能清楚的看到眼前人的心。
太子妃呼吸一滯,咬著紅唇道:「師傅!雲研無法控制自己去想念師傅,也不能阻止自己對師傅的情,每當雲研試圖勸說自己的時候,師傅可知道雲研的心裡有多痛?
還記得第一次父親帶著雲研出現在師傅面前時,雲研就暗暗許下心愿,一定要讓自己變得很優秀,足夠配得上師傅!
事實證明,師傅是好師傅,是這世上最優秀的師傅。如果沒有師傅,雲研不會是現如今的雲研,可是雲研情願不要變得這樣優秀,情願雲研是一個蠢笨的女子,這樣就不會成為皇家的媳婦,就可以與師傅攜手浪跡天涯,懸壺濟世,閒時烹茶撫琴,與師傅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男人只覺得心像被什麼撕扯著,那痛意迅速湧向四肢百骸,她那般優秀,曾經他也有一個想要守護著她一生的心愿,可是她既是長孫家的女兒,勢必要肩負整個長孫家的榮辱以及長孫家對皇室的忠心。
這一生,能得到她,是他之幸,若得不到,也是他之命。
太子妃看著他愈皺愈緊的眉,忽然握住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臉頰上,「師傅,雲研知道你是喜歡雲研的,為什麼你就是不願意承認呢?」
男子只覺得指尖越來越燙,就在他想要抽出手時,涼絲絲的觸感讓他徒然僵住了。
她哭了?!
「雲研,你……哭了?」男子遲疑須臾,反手握住她的手,而後動作輕柔的拭去她臉上的淚,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太過唐突,還是她太過激動,那淚水怎麼擦也擦不淨。他一時慌了,她卻展顏而笑。
他看不到她唇邊的那絲欣喜,只是皺著眉,不停的說道:「雲研,你莫要哭,都是師傅不好,師傅不該這樣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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