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劉氏被貶為妾(1/2)
「看來芸兒是不滿意這杯子,所以故意摔了,楊媽媽,去,再給她換個杯子。」老夫人眸底划過一絲狠厲,「對了,給劉香芝記著,一百個巴掌一個都別少。」
不一會兒,當楊媽媽再次回來時,手裡託了個托盤,上邊赫然是一隻燒紅的銅質三足酒爵。
芸兒膝蓋上早已是血肉模糊一片,血染在碎瓷片上,如同紅梅落在皚皚雪地上,紅得刺目。她瑟瑟的看著那燒紅的酒爵,只覺後背直冒冷汗,哭求道:「老夫人,饒了奴婢吧。」縱然她對劉氏再如何忠心,可也是個怕死之人。
楊萍萍見火候差不多了,便道:「上回萍萍去給夫人送補品時,見夫人神色慌亂,好像在藏著什麼東西,那個該不會就是輪迴錘吧?」
芸兒臉色一白,那是表舅爺給夫人的信,斷然不可能是輪迴錘,可是她若當著老夫人和侯爺的面兒說出那封信,以侯爺的性子,上次已經對夫人與表舅爺的事情如此介懷,這次勢必還是會給夫人帶來不小的麻煩。
她額上汗如雨下,快速想著對策,可是老夫人向來眼神銳利,還不待她說話,便命楊媽媽跟著楊萍萍去裡邊搜,很快楊媽媽便拿出來把十分精緻的銅質小錘,上邊寫著上官若雲的生辰八字以及名字,另外還有一封信。
芸兒渾身瑟縮不已,頹然的僵坐在地上,夫人這回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平陽侯爺草草看了一遍信,當目光移到落款處時,他整個人頓時氣怒不已,「子染,好個子染,劉香芝這個賤人!」
很快,楊媽媽便帶人去了瓊花苑,劉氏尚在睡夢中,似乎做了什麼不好的夢,眉頭緊緊皺著。楊媽媽沖左右點了點頭,兩個粗使婆子便毫不留情的掀了劉氏的被子,將她強行拎著下了床。
劉氏身上驟然一涼,怒道:「你們在做什麼?」
楊媽媽面無表情的道:「夫人可別記恨奴婢們,奴婢也是聽侯爺的吩咐辦事。」
「你們這群下作的狗奴才!」劉氏一路叫罵不停,剛被拖到菊院,對上平陽侯爺那雙因氣怒而微微發紅的眸子時,身子不由向後瑟縮了一下,「侯、侯爺。」目光快速在所有人身上掠過,當看到芸兒時,她只覺心裡莫名生出一絲恐懼。
平陽侯爺看著她蒼白如紙的臉,瞬間便有些心頭不忍,可是想到那封信,那個落款,他臉色登時一變,猛然抬手就給了她一個耳光,登時打得她半邊臉頰都腫了起來,鮮紅的五指印赫然在目,「賤人!竟然背著我做出這種下作的事。」
劉氏頓時一驚,忽然看到平陽侯爺手裡揉皺的信,她心裡一慌,霎時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直往下滾。她跪爬到平陽侯爺腳邊,哭道:「侯爺,縱是給我千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做對不起侯爺的事啊!這封信、這封信不過是表哥給我的家信,你看那上邊還提到了表嫂……」
「夠了!劉香芝,我原本以為你只是心腸狠辣了些,行事凌厲了些,卻沒想到你……」平陽侯爺只覺所有話語都悉數堵在喉頭,他看也不看她一眼,將那些木頭人摔在她腳邊,「你自己看。」
劉氏心頭一沉,忙抓起一個木頭人,這一瞧,心頭猛的一沉,雙手顫抖著將木頭人扔出去老遠,「這、這是什麼東西……」隨後她似想到什麼,抬頭滿目委屈的看向平陽侯爺,「侯爺你該不會以為這些東西都是我做的吧?」
楊萍萍面上一副哀怨的神情:「夫人您就算是再容不下我們這些妾室,也不該行這些巫蠱之術啊!」
劉氏恍然徹悟,惡狠狠的瞪著楊萍萍,「楊萍萍,是你--」
楊萍萍沖她挑釁的挑了挑眉,臉上卻溢滿懼意的躲到平陽侯爺身後,嬌聲道:「侯爺,萍萍只是想勸勸夫人,夫人便這般亂咬,您要為萍萍做主啊!」
平陽侯爺皺眉拍了拍她的手,目光冰冷的看向劉氏,道:「劉香芝心腸狠毒,行巫蠱之術妄圖詛咒母親和本侯,更甚至用輪迴錘給侯府引來災禍,並不遵婦道與人暗通款曲,本侯即刻寫下休書,明日你便離開平陽侯府吧。」
劉氏一顆心立刻如浸冰水,楊萍萍果然是個有手段的女人,她一直防著崔明珠,卻輕視了她。她忍不住嘶吼道:「白季同,你不要聽信讒言,這分明就是有人瞧不得我好!」隨後她又狠狠瞪著楊萍萍,「你這個賤人,你好歹毒的心啊!」
楊萍萍頓時淚如雨下,緊緊抓著平陽侯爺的衣袖,哀聲道:「夫人,萍萍待你向來恭順,不過才掌權幾日,您若看不慣萍萍指出來就是了,如何竟這般往萍萍身上潑髒水?」
老夫人一直盯著楊萍萍和劉氏,就在劉氏即將衝上前撕扯楊萍萍時,老夫人厲喝一聲,所有人便都停下了動作。劉氏忙跪到老夫人面前:「母親,我若是對平陽侯府存了異心,只消和哥哥說些沒影的話,斷了侯爺的仕途就是了,怎麼會做這些蠢事?更何況,侯爺就是我的天,我的依靠啊!還有,聖上早先便有旨意,如今這些巫蠱器具被人發現了,我又能得到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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