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 我就是來給你添堵的(1/2)
平陽侯府外,楚王的馬車上。
慕容澈盯著自己手裡被退回來的拜帖,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眯了眯,「二小姐可還說了些什麼?」
身邊的小廝似乎被他臉上的冷峻瞬時凍住,眉眼低垂著道:「倒沒再多說什麼,不過奴才聽說平陽侯夫人昨晚突然小產,怕是二小姐要去侍疾。」
慕容澈點了點頭,然後挑簾衝車夫吩咐了幾句,隨後馬車便快速消失在金色的夕陽餘暉里。
自從宮宴上見到了平陽侯府二小姐後,他的腦子裡就無法揮去那一雙靈動而深邃卻又幽冷的眸子,那雙眼睛總是讓他莫名想到另外一個人——永和樓的秦公子。所以他便讓人盯著平陽侯府的一舉一動,卻發現這位二小姐根本就足不出戶,這原本並沒什麼特別的,可是他能從一個皇子一步步的成為楚王,並且還能在各方爭鬥中平安無事的活到現在,若說沒些手段或許連三歲孩童都不信。
因為發現每當二小姐足不出戶時,永和樓里也找不到秦公子的身影,所以今日他特地遞上拜帖,想要親自會會這位二小姐,畢竟如果一人分飾兩角,縱然心性再縝密,也一定有破綻可尋。
但是他明顯高估了自己在二小姐心中的分量,他竟然吃了閉門羹。
既然自己心情不好,他自然也見不得別人好。
馬車在一幢豪華的宅院前停下時,他舉止優雅的下了馬車,小廝想要跳下馬車跟上他的步子,可是慕容澈卻是忽然頓下腳步,斜睨了小廝一眼,淡淡吩咐:「去車上把送給二小姐的禮物隨意挑揀出兩樣來,你就不用跟著了,讓車夫駕著馬車在城中隨意逛逛,半個時辰後,再來這裡接本王。」
小廝得了吩咐,忙挑揀了兩樣,遞到慕容澈的手裡,慕容澈略略瞧了瞧,並沒什麼不妥,便抬起腳步快速進了瑞王府。
守門的侍衛見到楚王,忙阻攔道:「聖上口諭,瑞王禁足府中一月,無詔不得入……」
侍衛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慕容澈截口打斷,「本王與瑞王是手足兄弟,況且過幾日本王便要代父皇去往兩江興修水利,瑞王的婚禮大抵是趕不上了,臨行前見見自己的三弟,難道也需要你一個侍衛的允准嗎?」
侍衛被慕容澈一頓厲喝登時忘了阻攔,門口的吵嚷聲驚動了風墨,風墨身形一閃,忙去了主屋。
主屋,慕容洺半靠在榻上,正望著窗外越來越暗的殘陽,突然,他修眉深蹙,發出一陣悶哼聲。他不由得苦笑,上官洪都為了白珂果然是下了狠手,身後的傷即便用了最好的金瘡藥,還是隱隱泛著疼。
雖然只是十幾日,可是於他而言卻仿若度過了十幾年,雖然他還在禁足之中,可是管事早已經開始張羅起一月之後他與白錦繡的大婚事宜了。瑞王府內處處透著喜氣,可是他卻覺得這一切充滿了諷刺。
看著窗邊那盆墨蘭,他自嘲的牽了牽嘴角,想他慕容洺自從成為瑞王后,這一次是輸得最慘的一次,不但沒能娶到心愛的女子,還因為貪墨受了杖刑,杖刑啊,虧得父皇能下這樣的口諭!而這一切都是秦公子還有那個若凡公子聯手造成的!
想到秦公子,他的手緊緊攥握在一起,骨節發出「咯吱」的聲響,不管是秦公子還是玉衡都是他心底的一根刺。雖然人前他是溫潤如玉的瑞王,對什麼都仿佛隨性而為,但是,只有他知道,他骨子裡有多麼的執拗,但凡他想要得到的,一定會不擇手段的得到,如果得不到,他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毀掉。
就像曾經的蘇秦,既然她誓死不願說出蘇家藏寶圖,那麼他就親手毀掉她。
即便他對她有那麼一絲心動,甚至親眼看著她被烈火吞噬的時候也有那麼一絲後悔,可是於皇位而言,她也算不得什麼。
然,白珂卻是一個例外,這幾日他也想過如果得不到那麼就毀掉吧,但每每那雙眼睛在腦海中浮現時,他卻又不忍下手。
這種偏執的執拗折磨著他,讓他身心俱疲。
如果可以他也想與她一生琴瑟和鳴,想牽著她的手,與她共賞天下美景,如果可以,他願意一生只擁有她一個女人。
可是她根本不屑給他這個機會,她的抗拒,鄙夷甚至莫名的敵意,是令他一直介懷並且始終放不下的原因。
為什麼你的眼中只有玉衡一人?
他唇角諷刺的弧度加深了幾許,眼神變得冰冷。玉衡不過是個世子,即便現在再風光,將來也是要回封地去的,可是正是這個玉衡,竟然在祥慶殿外與駱鳴對他一頓譏諷,他心底的怒火因為那些譏諷的話而瞬時竄高了許多,玉衡到底有什麼可以輕視他的資本?
他只是想要取悅一個女子的心,雖然目的並不單純,可是那是他看重的女子!
這段時間,每每閉上眼睛,他都會夢到玉衡牽著她的手嘲笑著看著他。
醒來之後,屋裡依舊只有他一人,可是心卻似被利刃刺穿般疼得他額上冷汗涔涔。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