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痛徹心扉(1/2)
蘇秦回到侯府時,先去了一趟菊院,既然什麼都沒買,倒不如把那一小袋碎銀子還給劉氏。此時,白錦繡早已經回了自己的瓊花苑,劉氏正在看帳本。
看著蘇秦不假思索的將那袋銀子遞過去,李媽媽心裡一陣惋惜。
對於蘇秦此舉,劉氏的確是詫異的,不過她到底是見過世面,很快便恢復如常。母女二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一副母慈女孝的樣子。期間,廚房的一個小丫鬟來問了晚上的菜式,劉氏隨口說了句:「今天侯爺要寫蘇氏謀逆案的結案公文,不會太早回來,我也沒什麼胃口,清淡些。」說完,又順便問了下蘇秦有沒有什麼特別喜愛的,意思是要留蘇秦在菊院一起吃晚飯。
蘇秦臉色一陣蒼白,極為艱難的問道:「母親說的蘇氏謀逆案可是京都第一首富北蘇蘇幻澄?」
劉氏眉梢一挑,看著她的眼神多了一絲研判,「說起這蘇大小姐,畏罪自焚前與你大姐姐還有些過節,不過終究是個上不得台面的商賈之女,若非她如此做,蘇府的案子也不能結的這樣快,只是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按理說她在莊子上待了這麼多年,不應該知道這些。
蘇秦意識到自己險些露出了破綻,緊緊攥著拳,擠出一絲笑容:「方才在路上聽別人議論的。」
她雖然極為小心的偽裝著自己的情緒,可劉氏還是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但究竟是哪裡不對,她一時還想不出來。
兩人又說了幾句,蘇秦便尋了個理由回了棲霞閣。
第二日,劉氏身邊的一等丫鬟芸兒突然來了棲霞閣。
「二小姐可醒了?奴婢是夫人身邊的芸兒。」芸兒口中雖然自稱著奴婢,但態度卻隱約帶著幾分倨傲。
「李媽媽,二小姐這幾日都起的這麼晚嗎?」等了許久,房門依舊緊閉,芸兒有些不耐煩的看了一眼在一旁嗑瓜子的李媽媽。
李媽媽淡淡看了芸兒一眼,心道:這個小賤蹄子,和她明爭暗鬥這麼多年,這回也活該她受這份氣。「呦,這主子的事兒誰說的清呢。」
芸兒心裡暗恨,咬了咬牙,急道:「李媽媽,您現在可是棲霞閣的管事媽媽,這……」
「芸兒啊,我這管事媽媽,唉,那可是看著光鮮,我看你啊,還是再等等。」李媽媽一臉為難的打斷了芸兒的話,心裡卻是樂得看芸兒的笑話。
蘇秦自昨日從菊院回來便一直站在窗前,此刻臉色異常蒼白,眸底更是一片讓人難以探尋的死寂。
她終於知道錦娘頭上為何會戴著白花,想到天牢里慕容洺告訴她的那些話,想到她剛回府時在老夫人的院子裡看到的那隻爹爹壽辰時她親自挑選的白腹幽鶥,一直以來以為蘇氏一門早已先她而去的認知徹底的崩碎,整個人就如同被一把利刃,狠狠地插入心臟,絞碎著她的心。
畏罪自焚!
這就是蘇府被定罪的理由,如此的可笑而拙劣,原來害死爹、害死兄嫂,害死蘇氏一門的兇手竟是她啊!她的身子劇烈的顫抖著,嘴巴一張一合竟是說不出一句話。
身後的妙珠登時便被這樣的蘇秦嚇傻了,她快速抓住蘇秦的手,哭道:「小姐你這是怎麼了,別嚇奴婢啊!」
這些年她與二小姐一直形影不離,若說二人之間的感情,怕是稱為姐妹也不為過。
許久,蘇秦才慢慢收回神思,看著哭成淚人的妙珠,聲音沙啞的道:「我沒事。」她不能倒下,爹的仇,兄嫂的仇,她的仇,還有蘇氏一門的仇都需要她,而那些害他們的人,慕容洺,平陽侯爺,甚至當今聖上她一個也不會放過。
「可是二小姐起了?夫人正在菊院等著二小姐呢。」聽到屋裡細微的聲音,芸兒原本垂喪著的臉立即浮上一絲喜色,忙隔著門大聲問道。
蘇秦神思一凜,面上多了些許防備,劉氏這時候叫她會是什麼事?
菊院,劉氏看著那副壽星祝壽圖,讚不絕口。
正此時,便見芸兒一臉焦急的小跑著進來,劉氏抬眼看她一眼,不悅的道:「火急火燎的做什麼?二小姐呢?」
「夫人,二小姐她突然暈過去了,奴婢已經讓人去請周大夫了。」芸兒道。
「暈過去了?」劉氏挑了挑眉,站起來道:「還不快隨我去瞧瞧。」
「母親再急,也要當心自己的身子。」白錦繡眼底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淡淡道。
白語薇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劉氏以及白錦繡,聲音平緩的道:「母親,女兒手上還有些事情要做,就不隨著您去看二姐姐了,還請母親代女兒問候一下二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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