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兒3（1/2）

請來的大夫仔細查了，結果搖搖頭，說小孩子很正常，而且比普通的孩子還要壯實，說完無奈地蓋上醫箱要走。

「可是剛才他熱的很，幾乎燒開水了。」水靈攔著道。

「那怎麼退熱的？」大夫奇怪地問。

「放冷水裡了，而且換了幾次水，他才退的熱。」雲若水道。

「那以後他再熱，便同樣做吧。」老大夫邊走邊搖頭，很煩惱的樣子。

雲若水看著還在玩的非兒，嘆了口氣，非兒聽到她嘆氣，抬頭看她，然後笑了。那樣子很像安慰她自己沒事。

***

掌燈時分，水靈和水水已經趕製出一套小男孩兒的衣裝，上等的料子，做工也好，只是樣式不太敢恭維。

「小姐，您就別嫌棄了，我可從沒做過小兒的衣服。」水靈邊說邊往非兒身上比畫。

「是呀，夫人，我和水靈姐姐兩個人回憶了很久，我看到小孩子還是兩年前的街上吧。這樣式是有點怪。」水水邊看邊說。

雲若水接過這套衣服覺得眼熟，然後突然想起來高聲道：「你們在哪裡看到的呀，還回憶，水靈呀水靈，快改了去，我任可讓非兒就這樣系塊布！這分明是紙匠鋪里的童男子穿的！」

雲若水這一喊，兩個人也恍然大悟，忙拿起衣服跑了出去，邊跑邊喊：「馬上改，今夜我們不睡覺也改出來。」

雲若水苦笑著坐在*上，非兒因她的高聲而正瞧著她，有些害怕的樣子，雲若水伸手，他便放下手裡的東西爬到了她懷裡。

「可憐的非兒，你也別怪她們，你是這府里第一個小孩子。」雲若水親著他的臉蛋道。

非兒伸出小手摸著她的臉，摸到她易容的眼角處，皺皺小眉頭，開始反覆研究，小指頭摳啊摳的，雲若水一躲：「你要做什麼？」

非兒停下來，沖她眨眼睛，小嘴兒張了張，那意思，很想和她說什麼，只是說不出來罷了。然後一踮腳，又摸上了易容處。

雲若水好象有些明白了：「你的意思我不要弄這些讓我丑的東西？」

非兒點頭。

雲若水笑了，也不管他聽懂聽不懂，便開始同他講：「小時候，誰都說我像小仙女，走在街上很多人圍觀，但我學會易容在自己臉上試妝的時候，人們就不再看我。這樣的感覺很舒服。於是我就一直這樣，嫁過來前，娘讓我恢復容貌，因想試試龍逸澤是不是只好美色，便一直如此妝扮了。但是他竟然對這樣的我很溫柔，本來昨夜他要…」

雲若水說到這裡臉一紅，然後道：「你是小孩子，你不懂的，本來昨天夜裡他要在這裡過夜，我就恢復了本來面貌，想給他個驚喜，誰知道，他有事出去了，所以我才得空把你救出來。非兒，你能聽明白嗎？」

非兒忽閃蝶翅樣鱗鱗的睫毛，只是看著她，半晌沒別的表情。

雲若水自己忽的笑了：「我怎麼和你說這些，你要是能聽懂就怪了。」

非兒將*上的玉蕭抓起來，遞給雲若水。

「你讓我吹給你聽嗎？」雲若水好奇地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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