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盆2(2/2)
龍逸澤打馬追了上去,那馬上之人顯然電光火石間也看清了路旁的龍逸澤,勒馬回頭。
「你不是走了?」龍逸澤瞧著他道。
「水兒是不是有危險?」那馬上的謫仙男子焦急地問:「我見到一隊急請穩婆的侍衛,你跑出來做什麼?」
「跟我回宮,路上談。」龍逸澤也顧不上自己對這張妖孽臉孔的牴觸,邊走邊道:「水兒,哦不,娘子開始陣痛,宮中卻無人,只見出來尋,不見回去的。」
「你好笨哪,水兒的事情怎不早做準備?你在她身邊,一天到底做了什麼?」衣勝雪紫色的眸子蘊了不滿。
「是,是我太笨。」奇怪的是龍逸澤竟然未反駁,說完才想起氣勢不對,瞪了衣勝雪一眼:「你呢,不是說走就走,有顧過她沒有?」
衣勝雪妖嬈一笑:「你的話我好愛聽。」
龍逸澤才覺得這言語有些*,而且自己像是在暗示什麼,臉一黑,一扯韁繩,前行不理他。
衣勝雪不以為意,仍是用他那迷死人的聲音道:「你是他大相公!」
龍逸澤臉板了下來,但瞧及這個禍水男一臉的疲憊之色,不禁心一軟:「還有什么小的不成?」
衣勝雪指著他道:「你又不笨,不可裝糊塗哦。」
龍逸澤臉上有些掛不住:「說這些做什麼?你到底是要不要見她?」
「當然見,告訴你,我不許水兒有一絲危險,別人在,我不放心。」衣勝雪紫眸里現了霸氣。
龍逸澤驅馬超過他,臉上的表情雖不樂意,但卻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這傢伙,看著一副浪蕩沒個正經的樣子,醫術卻是不錯的,見到他,不知為什麼,突然覺得所有的事情都不算事情了。
討厭的傢伙,龍逸澤嘴角上扯,輕聲道。
卻不料那討厭的傢伙耳朵很靈,慢悠悠地道:「我可是覺得你挺順眼呢,要不,早劫了水兒私奔了。」
「你試試看?」龍逸澤冷聲回道。
「又不是沒試過。」衣勝雪仍是一副懶懶不在意的語氣。
氣得龍逸澤倒仰,不過突然呵呵一笑:「你與那皇子天造地設,怎地突然跑回來?不怕有人趁機搶了他?」
「如他有您一半好,我何嘗會回來。」衣勝雪真真假假地勾了龍逸澤一眼。
龍逸澤打了個冷戰:「你可饒過我。*的傢伙。」
衣勝雪卻少有的正經:「好吧,那我就說正經的。我此番回來便不走了,你要有心理準備。而且水兒現在是王,雲楚的祖例,王上的後宮可是至少有四個男子的。」
衣勝雪淡淡地語氣,紫眸微斂,表情倒是前所未有的肅穆,讓人一眼望去,那深邃的眸子裡仿佛有隱忍無奈,更多的是憂傷。
龍逸澤看著他,表情一僵,不再說話,眉頭微蹙,似在思索什麼,嘴角的神色有些悲苦,兩人默默前行,速度卻不減。
轉眼間到了皇宮門口,那侍衛只瞧著衣勝雪呆呆地,如木雞,想叫宰相卻又覺得比宰相年輕許多,可是卻又差不太多。
正在愣神間,眼前一花,失去了兩個身影,只看著兩匹馬在他們面前不住的刨著蹄子,打著響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