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籌10(1/2)
雲若水瞧著情形不對,手搭上了他有脈博,沒想到,剛一觸及,竟被他反手握得牢固。雲若水左手運力,拍向他的胳膊,哪料被他輕鬆躲過,竟一擰身,欺上前,將她緊緊擁在懷中,聞著他身上傳來的成熟男子氣息,雲若水呼吸一窒,道了聲:「師弟,放手。」
「水兒,你看出是我了?噓,外面有人。」他貼近她的耳朵,溫熱的呼吸撲在她的玉頸髮根,惹得她一陣酥癢。
遠一些的歌玉子不知發生何事,忙弱弱地喊道:「國師大人,蕭夫人,你們,你們,怎麼了。」
雲若水推衣勝雪的身子,無奈雙手如觸磐石,紋絲不動。
「國師還安全?你怎麼進來的,什麼時候同他換了身份?」雲若水悄聲問。
眼見著衣勝雪粉粉的柔唇散發著酒香,向她的唇接近:「我好熱,水兒。」
雲若水突然心裡一動,他喝的那個綠愛的酒,國師不也是說那酒是*喝的嗎?難道裡面下了藥?
那宰相得他不到,不敢硬來,便如此害他?
明日如有事,自然推託是酒的原因。至於門窗,盡可以怪罪下屬,反正有的是人替她頂罪。
雲若水想到此,在衣勝雪後背急急點了幾指,他僵硬的胳膊被推到一邊,雲若水將自己解救出來。
歌玉子瞧著呆立的衣勝雪,又瞧瞧雲若水:「蕭夫人,怎麼了?國師莫不是中了毒?」
「你也看出來了,那宰相下了藥了。」雲若水來回走著,她不知道這藥效性究竟如何,只是得想辦法才是。
她將盆端來,然後解了衣勝雪兩個穴道,小聲道:「師弟,你中了藥了,現在我幫你催吐,你忍著點。」
說著,她拔掉頭飾上兩根羽毛,往他嗓子裡撩撥,結果沒有用,被衣勝雪一口咬住,然後他雙眼迷離地瞧著她,伸手扯開自己的衣領,比女子還細滑。
「莫不是中了情毒?」歌玉子也緊張起來。
雲若水見狀只得放棄,其實藥效已顯,怕是藥已都入了血了,吐也不能解決問題。
突然衣勝雪眸子一緊,吐了口血,雲若水慌亂起來。
「水兒,沒事,我咬破了舌尖。你們趁我清醒,將我綁上,快。」說著他轉身扯了被單遞給雲若水,然後又道:「你還須多點我幾個穴道,然後離我遠些。」
雲若水沒了主意便按他說的去做。
綁好了,又點了穴,衣勝雪溫柔地瞧著她:「水兒,如我以後再不能陪你,你要開心,忘了我,我沒什麼好,沒有主意,任你嫁給別人,現在你有了相公,我又來打擾。我這種人一無是處。」
雲若水聽著話語不對,忙打斷他:「這話怎麼如此不吉利?這藥又不是毒藥,忍忍就過去了。我在這裡陪你。」
「不要說傻話,一,一會兒,你把耳朵堵上,眼睛閉上,不要聽也不要瞧我,你們倆離我遠遠的,可是聽見了?」衣勝雪凶凶的表情,但臉已有艷比桃花,鼻翼猛烈的翕動著。
歌玉子知道他是誰了,臉上的表情緩了緩,要扶雲若水離開。
雲若水拿來杯子倒了些水送到衣勝雪嘴邊:「先喝口。」
衣勝雪搖頭,眼睛瞧著她,裡面全是情義:「水兒,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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