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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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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可有後援?」龍逸澤突然道,聲音已近蚊鳴。

雲若水微微點頭:「相公,你要好好養傷。」

龍逸澤沒說話,好像在想著什麼。

衣勝雪突然道:「我想起一件事。」

「什麼?」龍逸澤問。

「菜涼了。」衣勝雪一本正經地道。

眾人都面無表情地瞧著他。

衣勝雪放下筷子起身:「悶死個人,以後漫漫人生,如何相處?」

「衣公子,你救我,我感激你,然……」終於沒說。

只是看了眼雲若水,疼痛由眼中漫延開來。

雲若水靜默如蓮,低眉垂首。

衣勝雪誘人的嘴角閃過一絲苦笑,他們若知,自己已同水兒…又如何?

只是水兒一副犯罪的內疚樣,真是讓人心疼,衣勝雪的神采,如曇花般,所有的芳華剎那萎靡…

蕭幕錦也感覺到了氣氛的尷尬,正試著坐起身,只是被衣勝雪拿木板將前後夾住,成了個棍子,動彈不得。

最後放棄,龍逸澤也放下了筷子。

龍逸飛慢悠悠遠地一口又一口,仿佛那飯菜香得很,雲若水將碗放在桌子上,在牆角的乾草上抱膝而坐,衣勝雪看了她一眼,一咬牙,坐在她身邊:「水兒,伏我肩上睡吧。」

雲若水瞧了他一眼,搖搖頭,衣勝雪未動,只是瞧著龍逸澤:「若怪,怪我,你放她走的那一刻,洗去她記憶,可曾想到過如此後果?別告訴我,在水牢里,你們每時每刻都在睡覺,什麼也沒想。」

「師弟,別說了。」雲若水道。

「早晚都能知道,不如現在挑開了說。」衣勝雪突然走到龍逸澤身前:「我中了情毒,陰差陽錯,水兒替我解了毒,她因此也成了我的女人……」

「師弟!」雲若水不自覺的出聲喝住了他。

衣勝雪看向她,她眸子裡只是有難色,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衣勝雪回頭繼續道:「你是他正牌相公,然龍逸飛因你受輕,扮她相公,蕭姓傢伙也為執行你們的任務,也扮了她相公,水兒不知道,耳鬢廝磨,你讓蕭幕錦以後情何以堪,是知如此,不救你們,倒省事了。」

龍逸澤騰地起身,卻扯動雙腿的傷口,額上的汗滾滾而落:「你現在帶她走。能走多遠走多遠,我們這族是死是活,聽天命罷了,反正我們三個也是半死之人。」

「你讓走,你的長老你可做得主?你說氣話又何苦。」衣勝雪嘆了口氣道。

龍逸澤閉上了眼睛。

「話已說至此,我不會離開水兒,至死都不離開,我不介意你們三個,我註定此生是她的男人,我此後絕不放手。」

「師弟,你說這些做什麼?」雲若水幽幽地道:「大家能活著,我不知多開心,師弟,我今生只有一個相公,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只要他不嫌棄我,我便對他不離不棄。」

雲若水看著龍逸澤堅定地道。

此言一出,龍逸飛飯碗放了下來,又重新躺回地上,衣勝雪好像不也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地瞧著她:「水兒,你不要我了?」整個人如玉山傾倒。

雲若水扭過頭,將頭伏在腿上,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瞎子,恨不得自己這一刻鑽入地中,自己不存在才好。

仿佛感覺到了她的難過,肚子裡的胎兒開始動作起來,踢了她兩腳。

雲若水哎呀一聲,捂著肚子。

衣勝雪身形一動,來到雲若水面前,低聲道:「水兒,可痛得烈?」

龍逸澤此時也挪動雙腿,來到近前,坐下握著她的右手:「娘子,我在這裡。」

雲若水也不抬頭,當什麼都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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