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籌1(2/2)
剛才還一臉得色的衣勝雪聽到這話,突然含糊其詞地道:「其實不去下樑,哪裡都能歷練。」
「師父呢?剛才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我都忘記問他老人家了,為何沒同你在一起?」雲若水問。
衣勝雪想了想:「師父去做大事了,他得知你是雲楚儲君,好像挺開心。」
雲若水根本沒明白他要表達什麼意思,皺著眉瞧他。
衣勝雪又妖孽的笑了,夾了一口菜放到她碗裡;「水兒,我們多久沒一起吃飯了。」
「五個多月吧。」雲若水算了算。
衣勝雪搖頭,臉上*地表情,偷偷的笑。
「不對嗎?便是乞巧節那最後一次見你,你也沒同我一起用餐吧。」雲若水道。
衣勝雪仍是搖頭,瞧著水靈高深莫測地笑,水靈本就被他硬扯著才坐到桌前用餐的,他又這樣一笑,水靈哎地一聲筷子掉了。忙低下頭去撿口裡道:「衣公子,奴婢哪裡不妥嗎?惹您笑話?」
「你還是喜歡你厲害的樣子。」說著扯著自己的耳朵,語氣凶凶地:「你什麼時候跑到屋裡來的,還不去給夫人燒水?」
水靈嚇得騰地起身,撞翻了椅子,他的聲音倒挺像自己,雲若水也瞧著他,在想什麼。
「衣少爺,這是我罵白愛水的,您怎麼知道,您在場嗎?」水靈站起來很不好意思地問道。
衣勝雪仍保持著神秘而誘、惑地笑容,搖頭。
雲若水心裡一動,瞧著他也是*地笑:「我知道了。」
「還是水兒聰明。」衣勝雪端起湯匙,喝了口湯。
「是那個白愛水告訴你的,她辭了工又遇到你了?」雲若水以為自己猜中。
衣勝雪低頭一笑,不再說話。
雲若水被他這麼一攪,忘了剛才抑鬱的事情,竟然很快,吃了小半碗飯。
正好也飽了,青風過來回話。
那原來服侍先皇的人,並不十分清楚,好像是所有的密典都交與一個男人,那男人便是女王的親生父親。
但這個男人只有先皇一人知道,便是現在的女王怕是也不清楚。
雲若水點頭,現在的女王當然不清楚,她連自己的疑似父親還是最近才見到,看來自己只有再入宮一次了。
直接求女王不成,她會知道自己是真正的鳳族。
「老臣進宮,直接面君。」青風提議。
「青大人明天就要出征了,這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們會處理,你還是以國事為重的好。」雲若水言談已非昔日小女子了。
青風望著雲若水,微微頷首。
***
翌日,青風出征,女王送來壯行酒,宰相和國師派家臣代替自己為青風壯行,還有許多國臣,也不知素日關係如何,這會兒倒來得齊全。
雲若水是聽師弟說的,他送青風到門口便飛快的跑了回來。弄掉臉上亂七八糟地妝容道:「水兒,怎麼還沒準備好?」
如精靈般的雲若水一身白衫,更美的如夢似幻,再加上迷離的眼神,讓衣勝雪身體一僵,直直地盯著她,忘記自己要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