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亂2(2/2)
龍四莫名其妙地瞧著龍逸飛,然後跟他出去了。
龍逸澤坐在*邊,將雲若水扶起,輕輕摟在懷裡:「若水,我們現在回你的雲楚國,那裡可是你的家。有屬於你的一切,到了那裡,你心情就會好起來的。」
「相公,我只是心疼,師弟為何在同那皇子在一起,而且瞧他們的關係…他如果不是那樣做,我不會如此傷心。」雲若水輕輕地道。
龍逸澤眸子一暗:「當真是這個原因嗎?我這就去見他。把他綁回來。」
雲若水搖頭:「如他執意,綁有用嗎?」
龍逸澤沒說話,雲若水也不再說。
終於過了很久,水靈敲門進來:「小姐,有人送來一包東西,說是給你的。」
雲若水接過她手中的包裹,打開,裡面是一漆盒,再打開,裡面是一玉蕭。然後她再翻,卻不見隻言片語。
她握著玉蕭,這是師弟的東西,他送來是什麼意思?
她摸出自己懷中的斷蕭,將兩蕭放在一起,然後瞧著龍逸澤:「相公,這是何意?」
龍逸澤搖頭。他參不透。
「小姐,怕是衣公子要你保存這蕭吧。」水靈試探地道。
雲若水如水的眸子裡現了淡淡的哀傷,心裡想,怕是師弟用它來同自己作別吧。
從此無掛礙無掛念。當真再不相見了。
雲若水有淚輕輕流下。她收好玉蕭,臉上綻放了如煙花美麗絢目的笑容,那輕輕抿著的嘴角,有一條奪目的紅絲,慢慢地流下,滴落在雪白的衣襟上,如綻放的朵朵梅花。
「小姐。「水靈驚呼著撲上前,龍逸澤板過她的身子,捏開她的下巴,破的是唇邊和舌尖。
雲若水回過神看著兩個人,然後低頭看見了血跡,才覺得舌尖有些疼,她笑著抹了抹血跡道:「無礙,相公,我們現在應該詳細計劃一下,我們回雲楚後的行動。」
龍逸澤沒說話,只是盯著她,眼神中全是疑惑。
「相公,我沒事。」雲若水太過鎮定的樣子讓人不免生疑。
連水靈都不相信她沒事的話。
但云若水好像恢復了精力,她臉上的表情很是平靜:「相公,這之前我們應先派人入雲楚,看看青將軍與國師的意見,什麼時候可以接應我們。」
龍逸澤點頭:「娘子說的對,我們不該冒然進雲楚。」
然後便將龍逸飛龍四和蕭幕錦找來,商議事情,期間雲若水的神情很是平靜,龍逸澤一直盯著她瞧,越瞧心裡的涼意越盛,這樣堅強,果敢,渾身都散發著迷人魄力的女子還是他那個嬌憨略帶傻氣的小妻子嗎?
瞧著她發痴的人不止一個,蕭幕錦臉上雖冷冰冰地,但是瞧著她,嘴角那抹溫柔可是從未出現過的。
龍逸飛瞧著她,也是眸子轉都不轉,好像根本沒聽到她在說什麼。
龍逸澤看著看著,突然一抓胸口,臉越來越白,額頭上的汗珠一個接一個,然後喉嚨一腥,張嘴噴出一口血來,人慢慢地倒下了,離他最近的龍四一下子扶住他,旁邊的龍逸飛也反應過來,幫忙抬他到一旁的*上,龍四扯開他的衣領:「快,去拿醒神丸,還有,龍逸飛你快來幫忙,按摩。」
雲若水上前:「相公,相公。」
她喊著便上前接替龍四的手給龍逸澤按摩心臟的位置:「相公,你放鬆……龍四,他是什麼病?是新傷還是舊患?」
龍四診著脈,臉上的表情漸漸放鬆,他抹了額頭上的汗,長出了一口氣道:「我也不知這是新傷還是舊患,我只知道,癥結在您身上才是。」
他瞧著雲若水,雲若水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坐在龍逸澤的身邊,握著他的手堅定地道:「相公,我們回雲楚,以後再也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