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傷7(1/2)
雲若水就在這一時刻,覺得突然有些了解青瞳了。而且也原諒了她對自己的種種做法。
而且她不敢保證自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眾妾見雲若水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又閒扯了一會兒,便撤了。
第二天起,龍府上下的又開始準備起來。很是熱鬧,丫環婆子的,本都是喜歡熱鬧的,更何況雖累但賞錢是少不了的,所以幾乎人人臉上都掛著喜氣,除了四妾一妻和應該高興的新郎。
龍逸澤倒是每天都來看她,很溫柔地樣子,告訴她,一定不要逃走。
雲若水可能因逃跑動了胎氣,肚子微微作痛,她倒沒心情在意他們的事情,暗暗地責罵自己是豬,又不斷的求上天,保佑自己的寶寶不要有事,所以這兩天吩咐水靈閉門謝客。
雖然大夫也過來瞧過了,說胎兒很好沒問題,有時候痛也是正常的,但云若水開始嘗到要當母親的喜悅與忐忑的複雜心情,自動自覺而且有些過了火的小心起來。
新婚夜他們仍是在後院渡過的,仍是趕走了所有的丫環和喜婆。仍是有神秘客人來做客後院。
這是水靈說的,雲若水摸著肚子道:「寶寶,也不知你爹爹在搞什麼鬼,我怎麼瞧著不太像洞房,而是像做法呢。」
雲若水都沒有想到自己會一語成韲。
第二天早上。
龍逸澤突然來到她院子,面色複雜地道:「陪我走走。」
雲若水捂著肚子,坐在*上,未動地方。
「大夫不是說沒事嗎?」龍逸澤搖頭笑著,眼裡全是溫柔與*溺,一看這表情,雲若水心裡一酸,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對這個表情由完全不在意而變得如此敏感了?
雲若水還是沒動,他溫柔地牽起她的手,那手很溫暖,溫暖地讓雲若水心也熱了,很輕易地原諒了他這些天的冷淡與一再的傷害。
難道這是女人的通病?其它的妾是不是也如此?
跟在他身後,任他牽著手,雲若水邁著碎碎的步子,嘴角上扯,他也不急,只是跟在身後的雲若水未看見他臉上的表情,如見了,定不會是如此的心情。
他微蹙眉頭,那眼中有期待,更有傷痛,還有忐忑。
終於到了院子,來到中間那個房間,推開暗門,又過了一個房間,雲若水記得這個房間是自己救出非兒的地方,他帶自己來到這裡是什麼意思?只是他沒停留,又打開了一個機關,帶她進了一個甬道,都是石壁,雲若水想,這是通向山裡的吧。
雲若水也沒問,任他領著,他要一直這樣領著自己走下來才好,什麼也不想,沒有龍府,沒有生意,沒有赤橙黃綠以及其它連茶都沒敬過自己的女子,只有他與她,手一直牽著,一路行下去,不知他可願意?
沒等她問,來到了一個石門前,有桐油燈照得山壁很亮,那油燈起的煙幾乎薰黑了半面牆。沒見他動哪裡,門開了,有兩個侍衛警覺地將他們領進了寬敞的山洞,雲若水突然輕笑出聲,自己原來果然沒想錯,這後院可真是個特別的地方,更特別的是,這裡面有許多陌生的臉孔,都是些很老的老頭,眼神犀利直視人心,打扮怪異,衣裝看起來倒更像是野蠻之族,頭上還插著翎羽。
雲若水停住腳步,龍逸澤轉過頭,嘆了口氣:「他們是我的長輩,特意來瞧瞧你。」
雲若水錶情懷疑,瞧也不用弄得如此神秘吧。
似乎看到了她內心地想法,龍逸澤手溫柔的捧著她的臉:「他們自覺長得醜陋,不敢像我們一樣正常在陽光下行走,所以…」
雲若水將臉埋在龍逸澤的胸前,環著他的腰小聲道:「瞧也瞧完了,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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