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2/2）

「水兒，好名字，當年我還沒有想好給你娶什麼名字呢，哎，我可憐的孩子。」那女子伸出玉手想摸她的臉。

雲若水後退了幾步道：「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只問你這是哪裡？」

那女子手一直那麼舉著，滿眼的失望，眼睛裡突然滾下了淚珠。

「你，你別哭，有話說話，哭什麼。」雲若水勸道。

「你的性格真好，娘若能像你這般堅強，也不會留下那麼多遺憾。」女子嘆了口氣，坐也下來，只是看著她，那眼神雲若水突然覺得很熟悉，那是自己娘親的眼神。

一想，她也坐了下來：「你是神仙嗎？這裡好像很神秘的樣子，怕是仙府了，那你能讓我娘復活嗎？」

「傻孩子，娘已經沒了二十年，怎麼復活？」

「我娘怎麼會沒了二十年，不過五天。」雲若水糾正道。

「那你願意為你娘親做點事情嗎？」那女子問她。

「當然願意，只要娘能活過來。」

「活過來是不可能了。娘只希望你能去接手先祖的江山。你身體裡流的是鳳血，這是你的命啊，孩子。」

雲若水有些迷惑了，她突然又覺得眼前的人就是娘親，便生了許多委屈：「娘，你怎麼在這裡？這是地府嗎？」

「孩子，這不是地府，這是你的內心。」

「娘，你在我心裡？」

那女子笑了，點頭。

「娘，我想見你便能見嗎？」

「不是，只有特殊的時刻你才能見到娘。」

雲若水突然起身，想起什麼道：「差點被你哄住，你莫不是有什麼妖法，或許你會迷魂術？我娘親不是你這模樣，我娘親很美。她叫唐茹，你又叫什麼名字？」

「我叫風…」話沒說完，她騰地消失了，雲若水起身四處查看，自己一失足，也跌得醒了過來，才知是個，因這一嚇倒忘記了一大半，模糊地只剩下白茫茫一片了。

看了看外面，已是夜色濃黑，雲若水發現身邊的位置是空的，水靈正在守著一豆油燈打瞌睡。

「水靈，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水靈聽到她的聲音，忙道：「小姐，剛過了子時，您是口渴還是餓了，晚飯都沒吃，我再將飯熱一下。」

「我沒胃口不想吃，龍少呢？怎麼還沒回來？」

水靈道：「小姐，難道您忘記了，今天晚上，是龍少圓房的日子。」

「是龍少圓房，但我的相公呢？他去幫忙了？」

說完自己笑了。

水靈也跟著笑道：「小姐，您怎麼了？說話說的很怪呢。」

「白天龍少同我講的話你沒聽到？」

「哪句？」

「就是龍逸飛的事情。」

「小姐，什麼龍逸飛？」水靈好奇地問道。

雲若水回憶了一下，果然她是不知道的，那會說話的時候，她不在屋子裡。

或許相公當真是去幫忙了。

只是那龍逸飛什麼時候回的府呢？

看來水靈定是什麼也不知道的，但她現在不想同她討論這個問題，只是問道：「圓房擺了宴沒有？」

「沒聽到擺什麼宴，只是很奇怪，進去服侍的不是丫環，也不是龍府里的人，倒是許多生面孔，而且都是男的，有老有小，那新房設在後院，不讓府里的人接近。後來又看見紅燈籠外面還罩了半下白紙，顯然是為了奠老夫人。」水靈弱弱地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