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夢2(2/2)
「這是雲楚國的文字。「身邊的龍逸澤道。
「上面寫著什麼?」
「我並不全識得,只是看這印上的四個字應該是雲楚天寶,難道是雲楚國的玉璽?」龍逸澤說完看向雲若水。
雲若水不明所以:「這雲楚玉璽又怎麼了?這上面說的是什麼?跟我有沒有關係?」
龍逸澤接過那張紙,手有些抖,仿佛那紙重千鈞。
終於他抬起頭,瞧著雲若水道:「這怕是一道密詔,現在雲楚國上是個痴呆之人,同宰相做監國已二十餘載,事實上相當於宰相為王。」
雲若水聽他說這些,完全沒反應。
龍逸澤又道:「這密詔上寫的是,擁有此詔的雲楚皇子可隨時登基。」
雲若水仿佛在聽天書:「師父什麼意思?把這東西給我,難道讓我去找雲楚皇子,幫助他登基?」
龍逸澤也搖頭:「怕是打開玉匣才能知道原因。」
「對了,師父曾同你密談過,可與此事有關?「
「當ri你師父只與我談些治國安幫之道,別的未說。」
「難道你是雲楚皇子?」雲若水瞧著他道。
「怎麼可能,當然不是。」龍逸澤很肯定地道。
雲若水收好東西,然後回了唐府,此時,龍四和蕭幕錦已安排好靈堂,雲若水見到她娘,撫屍痛哭,幾近昏厥,龍逸澤見她哭出聲,才鬆了口氣。
雲若水暗暗發誓,定讓害死自己娘親的人血債血償。
哭了幾聲,她突然起身往外走。
龍逸澤沒問,只是跟著。
雲若水找到了打更人,盯著他,那打更人當然知道她的意思,只是看著她血紅的眼睛,說起話來也不利落:「雲姑娘,你不能怪我,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不怪你,只要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雲若水前所未有的平靜,那靜倒是讓生平平地生了幾人寒意。
「雲,雲姑娘,昨夜,我同往常一樣,到了唐府的外面,三更天了,仍見他們有燈火,我便大聲的喊著小心火燭,喊了幾聲後,沒見反應,又聽聲音不對,我往裡瞧,院子裡來來往往的有幾個人影,以前也有半夜幾房夫人吵架的情況,我沒太在意。」那打更邊說邊瞧著她的表情,又打著哆嗦繼續道:「見沒什麼特別的,我便又往前走了,但突然從牆上翻過來一條人影,嚇了我一跳,他見了我,也嚇了一跳,飛快地逃了。」
「可看見那人是誰?」
「我,我沒太瞧清。」
「說。」
「我瞧著像那個混混王二。」打更的本不想說,看雲若水不知不覺地全說了出來。
「為何沒同官吏講?」
「因為我不確定,而且他出來比我還急,那時候,院子裡也未見起火,也未見喊叫。所以,我想他只不過是想偷東西罷了,這會兒說出去,再把幾十條人命安在他身上,我,我,」
打更的話音剛落,雲若水便急急掠了出去,幾個起落,龍逸澤顯些跟不上。
終於停在了一個破院子前,踢開門進了屋子,將一個驚慌要逃的男人按在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