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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楚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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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什麼?」

「口說無憑。」蕭幕錦答道。

「要我立字據不成?」雲若水抬起頭,一臉好笑的表情瞧著他,那蕭幕錦強裝鎮定,但酡紅的臉暴露了他。

「好。」雲若水走到桌案前,鋪好紙,蘸好毛筆寫道:「今原上善國女子云若水立誓,無論發生何事,便是山無棱,天地合,也不離開相公,為了…」

寫到這裡,蕭幕錦突然按住她的手,另換了一張紙,嘟著嘴道:「相公後面為何不加上我的名字?」

雲若水笑道:「相公便是你,你便是相公,難道我相公還會是別人不成,好,那我便重寫。」

她邊寫邊笑,終於重新書寫完畢,蕭幕錦然後拉起她的手,將整個手掌按到墨里,畫了押,然後自己很細心很溫柔地替她淨水。

雲若水一顆心裡溢滿了幸福,就在這一刻。

待墨幹了,蕭幕錦像獲至寶,又像獲天書一樣,雲若水從未見到他如此笑過,竟然是露出牙齒的笑!

是夜,雲若水很是纏他,蕭幕錦突然按捺不住,像朝聖一樣,用手閱遍她的每一寸肌膚,最後雖是滿身的汗水,他仍是安靜地平躺,摟著雲若水。

雲若水很是羞愧,她見他隱忍的樣子,暗自責罵自己不知羞恥,其實她已經很努力地忍了,只是不知為何,自己越是壓抑,越是渴求,那是一種甜蜜地煎熬,雖大夫暗示過,過了三個月,便可以輕些過夫妻生活,但沒想到相公他寧可自己鼻孔噴血也不碰她。

「相公,我讓青風替你安排一丫環可好?」雲若水試探地問。

「做什麼?」蕭幕錦悶聲地問,用手抹了抹額頭的汗。

「替我照顧你,還有你這樣忍,還老流鼻血,會不會很傷身體?」

蕭幕錦明白她的意思,然後很明確地說了聲不,為了懲罰她,給了她一個後背。

雲若水瞧著他寬寬的肩膀,嘆了口氣,眼睛濕了,暗暗念叨,雲若水啊雲若水,你何德何能?

***

第二天很早的時候,歌玉子便帶了幾個丫環,捧著大大小小的食盒,來看雲若水。

而雲若水此時,正在臨摹一盆金玫花,她放下畫筆款款地站了起來迎她。

歌玉子笑盈盈地道:「你畫花,倒不知自己已成了畫中人了。」

雲若水一笑,看著丫環手中的食盒,都是花做出來的食物,有蜜餞,花餅,還是花茶,還我湯水,她動了食慾,不禁笑著道:「用花做食物,怕是只是你這樣雅致的人物才能想出來吧。」

「我想,只有蕭夫人這樣的人兒,才配得上食用這些花,我是自己一次也沒吃過的,真怕辱沒了它。前兩天見了蕭夫人,才想起娘親小時候做過這些菜式,便試著做些送給您。也算人花兩相歡了。」歌玉子一點不做假的樣子道。

雲若水客氣了一陣,便一樣嘗了些,很喜歡的樣子。歌玉子笑著看她吃,自己也很享受。

「蕭夫人,蕭大人呢?怎麼這次沒在您身邊陪著,倒真是意外了。」

「他說出去辦點事情,怕是得些時候才能回來吧。」

「哦,蕭大人和蕭夫人頭一次來雲楚國,莫被這裡的人欺了生,可有侍衛陪著?」

「青風同他一起出去的。」

「那就好了。」歌玉子低頭淺笑:「夫人可是要在雲楚國長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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