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楚7(2/2)
吻里還有誓言…
或者可以一起白頭的,蕭幕錦的眼裡透出了堅定,這個女人他發過誓的,要用生命去守護,不管如何,她現在需要他,他會給她最大的溫暖,除了她的身體,他不能動。
兩人穿著睡袍躺在*上,雲若水很安穩地睡去了,蕭幕錦眼問鼻,鼻問口,口問心,默默念著心經,竟然也睡著了,而且是從未有過的安穩與祥和…
天亮了,倆人幾乎同時醒來,他很自然地親了雲若水的面頰,雲若水展開了一個迷茫的笑顏,顯然她還沒徹底醒來。
起來後,便忙起來,她畫了師父同師弟的畫像,只是心裡想未必有用,那倆人的易容功夫已出神入化了,他們隨時可能是任何人。
找他們除了守在鬼山還真是不容易啊。
師父沒名字,自己只知道叫師父,從未問過他,他曾經自稱八難老人,雲若水不懂何意,倒是師弟說,人生經歷九難會達到圓滿,師父一定覺得自己不夠圓滿吧。
雲若水畫畫,蕭幕錦磨墨,很符合雲楚國女尊的風格。
雲若水用墨很詭異,看似重重下筆,卻墨色不重,待見她輕輕落筆時,卻著了許多墨。
而且幾筆便勾勒出人物的神韻,雖未見過她師父,但看著畫像,便感嘆也只有如此之人才配當她的師父吧。
她的師弟他見過,但云若水卻遲遲不下筆,蕭幕錦有些不解:「畫不出嗎?」
他們應該是極熟識的。
其實如果憑良心講,世上能配得上雲若水的便只有她師弟,雖小些,但如同在一個仙境裡出生的,身上有那麼多靈氣相似,眉眼也是絕配,總之,算了,蕭幕錦告訴自己不要再想。
其實未必真能找到她師弟,如果真找到,該怎樣同他講呢?
蕭幕錦有些愁了,同青風青月他說的是實話,看來如果真找到衣勝雪,也只有講實話,他看著雲若水澄清透明的樣子,不知道她師弟會怎麼做?會不會告訴她殘酷的真實?
雲若水將筆一擲:「當真有些畫不出。」
雲若水坐到一邊有些生自己的氣,明明師弟一直在腦子裡,為何卻無法落在紙上?
「我來畫吧。」蕭幕錦嘆了口氣突然道。
雲若水有些吃驚,但隨之一想,自己的相公什麼都行,那餐廳里畫的技巧,雖不比師父教的,但畫師弟應該沒問題吧,自己是想太完美了,不想與師弟有一點偏差。
他畫自己不會這麼想,像就是了。
雲若水走到他身邊,畫上一男子白衣飄然,臨風而立,如仙似佛,氣勢足了,五官卻沒有。
蕭幕錦放下筆,把畫吹開,然後看著雲若水道:「找這樣氣質的便是了。一個一個地問。如他易容,我畫得越像越是尋不到了。」
看著他說的有理的樣子,雲若水倒不知該怎麼反駁,自己都畫不好師弟,旁人也不用想了,這點自信她還是有的。
她曾經同水靈說過,她不知道而自己會的東西很多。最少是包括琴棋書畫。師父曾警告過自己不許顯露,所以自己也是很收斂的。
終於安排好這些事情,雲若水扶著酸楚的腰讓蕭幕錦陪她到園子裡走走。
蕭幕錦想通之後是有求必應。
雖然臉色有些難看點,但那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一時半會兒改不了。
青府沒有龍府大,但園子裡的布置風格不同,所以很耐看。
他們走到後花園,沒有人攔,便隨意走著,突然聽到有一女生道:「聽說相公請來了一個極厲害的高人,想必就是您了?」
蕭雲二人回頭,一個女子笑盈盈地站在他們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