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溫玉(2/2)
若非要想辦法藏錢,她可能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都不會想起它。
把溫玉珠放在臉上,暖意直入心扉;讓她不由自主的便隨著心頭的念想,把整張臉都滾了一遍。
楚天意渾身舒坦的溫玉珠,取了那五百塊聘禮放進盒子裡,「嘶……」楚天看著手背上長長的一條血痕,原來是左手手背掛在鐵盒子上了。
血順著手掌邊沿滴落進鐵盒子裡,落在那一疊大團結上;又順著大團結的紋理,流到了旁邊的溫玉珠上,溫玉珠瞬間將滴落的鮮血吸收乾淨。
楚天意皺眉,這顆溫玉珠還是寶貝?拿起溫玉珠放在沾染了血的大團結上;血珠在下一刻被吸收乾淨,仿佛那處從來沒有被血渲染一般。
她居然因為心結,錯過了一件好東西。
楚天意心頭微微有些遺憾,轉而又笑了笑,何必為了已經過去的遺憾而遺憾?將溫玉珠放在傷口上,溫玉珠瘋狂的吸收著傷口的鮮血;她的臉色漸漸變得憔悴起來,連那一大片的烏青也掩蓋不住。
「究竟是什麼寶物?居然要吸這麼多的血。」
楚天意只覺頭暈目眩,幾欲嘔吐之際,溫玉珠停止了吸血,隱入她手背上的傷口內。
楚天意鬆了一口氣,癱軟在床上,心底一陣後怕;再這麼被它吸下去,她會成人幹的。剛放鬆下來,她就感覺到體內有東西在移動,而且,移動的越來越快,似要將她的經脈撐爆般。
楚天意顧不得頭部的暈眩之感,體內撕裂般的疼痛,讓她有一種隨時都會被撕碎的錯覺。
右手握住左手手臂上微微凸起的小圓球,小圓球躲過右手的碰觸,直接往前竄;楚天意按壓不及,又被它給往前逃竄出一段距離。如此反覆,楚天意又疼又累,精神力集中到極致,還是無法遏制它。
它移動過的經脈,都似裂開了般,火辣辣的疼;楚天意有心無力的靠在床上,溫玉珠感覺不到危險,又開始恢復之前緩慢的移動。
楚天意也因此鬆了一口氣,雖然也很疼;卻不會有那種急促、瘋狂竄動的感覺了,倒是比之前遏制它前行時舒服了許多。
不過片刻的功夫,楚天意便全身布滿了虛汗;當溫玉珠行至眉心處時,停了下來,好似安了家。
下一刻,一股溫潤的氣息從眉心處散布至四肢百骸;受損的經脈得到溫養,也不似之前那麼痛。
漸漸地,經脈不再疼痛,身體如浸泡在溫泉一般;整個人舒服異常,似脫胎換骨一般。
楚天意舒坦的嘆謂一聲,躺在床上休息了片刻,方才起身下床,垂眸間,便見手上的青烏消失了,傷口也癒合了;連一點疤痕也沒有,意外之喜啊!
楚天意忙掀開衣袖,手臂上的傷痕也沒了;掀開衣擺,身上的傷痕也消失了,太好了!這麼說來,她臉上的傷痕也好了?她不用再用藥水治療身體,溫玉珠果然是好東西。
歡喜過後,楚天意又犯了愁,這才一天的時間,身上的傷就全好了,難免惹人懷疑;而且,雷策和宋家三口是看到過她臉上的淤青,這麼快痊癒,簡直就是妖孽。
接下來的幾日,楚天意不僅要監視身體漸漸恢復的楚伯成,晚上還要潛出去,到後山採藥;她要迷惑楚伯成的視野,讓他以為她身上的淤青傷痕都是被中藥泡好的。嫁給雷策後,也能有個說法。
第四天傍晚,楚天意去了一趟城裡,買了兩套喜被、喜盆以及紅色的喜服,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喜糖;一共花去了三十多塊錢,她一點都不心痛,錢都是能賺回來的,可嫁人卻只有一次。
連夜趕回村里,已是辰時,也就是八點左右的樣子;楚天意燒水好好洗了個澡,再把布滿灰塵的頭髮洗了,把頭髮梳理整齊,穿戴好出了房間。
來到楚伯成的房間,瞧著躺床上的楚伯成,清冷地輕薄薄唇,「楚伯成,明天我出嫁,你最好休息好了背我出嫁;要是你讓我不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c省屬於南方地界,還保留著兄弟背嫁的習俗;若無兄弟背嫁的女子,會被婆家瞧不起。
「楚天意,你個死丫頭,欺負老子上癮是吧?老子沒力氣。」楚伯成斜靠在床上,瞪大牛眼,企圖虛張聲勢。
楚天意抿唇而笑,笑靨璀璨,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只聽『咔擦』一聲清脆的骨裂聲,楚伯成的手腕應聲而斷,「啊……我的手,我的手,死丫頭;你敢掰斷我的手,老子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