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婚宴(1/2)
宋家輝也把看熱鬧的年輕人拉走了。
如此一來,年輕人一走,老輩分的人也走了;留下一些老一輩的大叔大娘們也不好意思再留下,也跟著宋三成離開,由他安排入座。
雷策關上喜房,搓搓手,後知後覺的發現,他沒出去,那叫一個尷尬。
「在哪兒愣著做什麼?腿疼不疼?」楚天意把手裡的鐵盒子放在床沿,走到他面前,拉著他坐到床上,伸手掀他的褲腳;一隻大掌猛地襲來,抓住她的手。抬頭一看,雷策小麥色的俊臉,染上的淡淡的紅暈。
「沒,沒事。」雷策心跳紊亂,握住柔荑的手,又緊了幾分。
「嗤……」楚天意好笑的抽回手,「放心,我不會占你便宜,我會些推拿之術。」
雷策訕訕的咧開嘴:「推拿之術可不會外傳的,你和誰學的?」
楚天意笑容一僵,隨即,淺淺笑著;從一旁端來一根長凳,放在他受傷的腿下,「和師傅學得,你也別問我師傅是誰,現在不能告訴你。」
「嗯。」雷策盯著她柔美的臉龐,也不計較她的不坦然,至少她沒有刻意隱瞞他。
掀起他的褲筒,便見他的腿從膝蓋到腳腕處青黑一片;楚天意忍不住皺眉,「你怎麼搞的?這腿都快廢了。」
「嚇著你了?別擔心,我身體好,過兩天等淤血一消,也就好了。」雷策伸手要放下褲筒,卻被那雙柔軟的小手握住,「不行,我先給你推拿一次,不然……今晚你別想睡安穩了;一會兒還要出去敬酒,你這腿受不了的。」
說干就干,以按摩的手法刺激他的穴位。
雷策蹙起眉宇,小腿各個穴位似有千萬隻螞蟻朝裡面鑽一般,又疼又癢,讓人抓心撓肝的,疼癢難耐。
楚天意明顯感覺到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卻沒有喊過一聲疼,這個男人,真把自己當成鐵打得了。
將腿上的穴位推拿了三遍,楚天意才停下後,甩甩酸軟的手腕,「好了,淤青消了一些了,晚上用熱水給你敷過後;再給你推拿幾次,腿上的穴位應該就能通了。」瞪了他一眼,「腿都成這樣了,你還親自去迎親,你是不想要你的腿了?」
「不能委屈你。」雷策鬆了一口氣,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這種痛可比被子彈打中還讓人難以忍耐。
楚天意鼻子酸了一下,星眸中柔和了許多,「何必呢!」
雷策猶豫了一下,還是拉過她的手,讓她坐在身邊,「別難過,我這腿就算好不了,也就這樣了;只要你不嫌棄我就行。」
「嗯。」楚天意吸吸鼻子,定定的望著他那條腿,「你相信我,我不會讓你的腿廢了,一定會治好它。」
「我信,丫頭,別哭。」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勝過千言萬語。
兩人就這麼靜靜的坐著,直到外面有人敲門,雷策才放開她的手。
楚天意抿了抿唇,疾步走到門後,拉開門;宋家舅舅宋三成站在門外,「宋大叔,是要敬酒了嗎?」
「額,對,對,你和雷策趕緊出來啊!」宋三成尷尬的說完,連忙轉身走開了。
楚天意含笑回頭看了雷策一眼,「起來吧!該去敬酒了。」
雷策放下被架在長凳上的腿,一瘸一拐的朝她走過去,握住她的手,「我們象徵性的喝一杯就好。」
「好,我的酒量可不好,我若是醉了,你可得負責管著我。」楚天意巧笑嫣然,反握住他的手。
雷策捏捏她的柔荑,算是回答;新上任的夫妻倆相攜走出房間,雷策看了看周圍這麼多人,便放開了她的手。
楚天意撇他一眼,也不為難他。
宋家輝見他們出來,連忙迎了上去,「表哥,表嫂。」
「宋大哥,我們這輩分可亂了,我是該叫你宋大哥呢?還是表弟?「楚天意笑得滿臉戲謔。
宋家輝撓撓頭,飛快掃了雷策一眼,調笑道:「這個,表嫂還是叫我家輝吧!我怕表哥吃醋。」
「這個可以有,家輝。」楚天意笑的太開心,雷策卻不爽了,順手拍宋家輝一巴掌,狠狠瞪了他一眼,「別在這裡礙手礙腳的,去端酒來。」
「行嘞。」宋家輝手腳麻溜的從放酒水的桌上,端起一盤放了兩個小碗和一瓶白酒的木質托盤,回到二人身前,「表哥,表嫂,走起。」
楚天意笑的開懷,這個活寶,「你這表弟,倒是比你風趣多了。」
第一天結婚就被嫌棄了,雷策黑著臉,跟上她的步伐。
宋三成朝他們招招手,問道:「策兒,你的腿還行吧?」
「不礙事。」雷策搖搖頭,黑沉沉的俊臉還沒恢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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