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治療(2/2)
雷策盯著她離去的背影,搖頭淡。
楚天意走回廚房,感覺燈光太昏暗;取過旁邊的電筒打開,對著灶台的方向,亮光頓時增加了一倍。
楚天意滿意的笑了笑,從灶台傷把藥材拿下來,摸摸它們的葉子和根莖;感覺還有些濕潤,重新放回灶台傷,轉身到屋前拿了一些新鮮藥材,把他們剁爛,做成藥貼。
拭去額頭傷的密汗,將藥貼收好,放在簸箕里,關了電筒和廚房的燈;端著簸箕回了房間,對正泡著腿的雷策道:「藥材還是濕的,今天沒法做斷續散了,先用斷續貼吧!」
「好。」雷策點點頭,拿起桶里的左腳,指了指鐵桶,「藥汁涼了。」
「涼了?」楚天意走上前,彎腰摸了摸鐵桶皮;忍不住顰眉,惱怒的等著他,指著鐵桶里的藥汁,「不是和你說了,藥汁變溫就把腳拿起來;你看看,這都涼了。」
「下次注意。」
楚天意雙眼瞪直了,「下次?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腿有多嚴重?這時候要是進了濕氣、涼氣,你得多受多少罪!」
雷策捏捏耳朵,「知道了。」
看他一臉忍讓地受氣樣,她心裡的火氣再也發不出來了,狠狠瞪他亮眼,放棄地擰起鐵桶走了出去;把桶里的藥汁倒進茅廁的糞坑裡,清洗好鐵桶,心頭含著火氣回到房間,拿起藥貼給他貼在傷口傷。
楚天意低著頭,用繩子把藥貼綁上,「斷續貼對修復你的骨頭有好處,晚上睡覺的時候,腿別亂動,讓藥效涔透到膝蓋里,你的腿才能好。記住了,不管晚上膝蓋有多癢多疼,都不能把藥貼撕下來;你的膝蓋越癢越疼,說明藥效越好。」
「好。」雷策眼裡是她嬌美的容顏,耳邊是她軟糯的嗓音。
楚天意不適這種炙熱又溫情的目光,錯開頭,扶著他躺下,「你睡吧!我再給你按摩按摩腿上的穴位,刺激一下膝蓋上的傷口,有助於吸收藥力。」
雷策輕淺淡笑,直勾勾的盯著她瞧。
「看什麼看?閉上眼,趕緊睡。」一巴掌拍在他的肩頭上,冷哼著橫了,踢掉雙腳上的鞋子;爬上床,把他的左腿平方,開始慢慢給他按摩。
兩人默默無言,卻勝有聲。
「天意,咱們聊聊。」
楚天意抽出空來睨他一眼,漫不經心的說道:「聊什麼?」
「說說你從八歲到十八歲,這十年怎麼過的。」雷策慵懶的躺在床上,淺笑而語。
「這有什麼可說的?還不是每天從家務到地里,你也是農村長大的孩子,會不知道這些?」
雷策輕笑,「想聽你說。」
楚天意星眸微動,想了想前世十八歲前的日子,無奈一笑;低著頭緩緩道來,「爹娘在世的時候我還是很幸福的,雖然爹娘不怎麼待見我,可也不會太苛刻我;爹娘死後,家裡的擔子都落到了我身上,有時候我就在想,我要是和爹娘一起去死了多好啊!」
「有一次大哥打得我遍體鱗傷,我想不開,真去死過一次;跳河的時候被人救了起來,不僅沒死成,又被大哥毒打了一頓,好多天下不了床。被水噎住的時候,我嘗到了零距離接觸死亡的滋味兒,像噩夢一樣;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想過輕生,就算是苟活著,也好。」
聽著她像在訴說別人的故事一般,雷策心口壓著一塊大石,沉甸甸的;緩緩坐起身來,伸手握住她的肩頭,「你知道是誰救了你嗎?」
「不知道,村里也沒人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就躺在隔壁譚奶奶家裡,譚奶奶說是在河邊撿到我的。」楚天意含笑仰頭,目光熠熠生輝,「其實,這些都過去了,時光在前行,生活還是在繼續;我想……以後我不會過的太差。」
這丫頭倒是看得開,不過,她的話也很對;生活中的坎,總會隨著時光流逝而消磨。雷策抿了抿唇,定定的望著她,「嫁給我,後悔嗎?」
「後悔什麼?對我而言,你是我的良人就夠了。」楚天意瞟了他一眼,手下動作未停,「唔……」
雷策擒住那雙誘人的紅唇,笨拙的反覆磋磨,片刻後,放開了她;鷹眸盯著她那酡紅的兩腮,下身迅速起了反應。連忙緊了緊雙腿,不讓她看出來。
楚天意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摸摸略顯紅腫的唇瓣,真美妙;是她從來沒未體會過的美妙滋味兒。唇和唇相貼間,柔軟香甜,讓人迷醉,似兩人的靈魂緊緊相貼。
「天天……」雷策伸手拉了她一把。
楚天意失魂間,便倒在了他懷裡,兩人隔著衣服彼此緊貼。
雷策體溫急劇上升,攬著她肩頭的手也緊了緊;喉結動了動,輕輕推開她,身軀往裡面挪了挪,與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楚天意紅著臉,從床上爬起來,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和秀髮;吶吶的下床穿鞋,「那,那個,我去外面吹吹風。」
「別。」雷策猛然起身,炙熱的大掌,緊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帶進懷裡,女人的馨香透鼻而來,讓他剛壓下去的**再次躁動。僵硬的摟著她躺床上,嘶啞的嗓子說道:「睡吧!外面蚊子多。」
楚天意捲縮成一團,盤踞在他懷裡,好半夜無法入眠;腦中一直盤旋著接吻那時的水乳交融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