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治療席成濤(2/2)
「你可躺著別動,我給你看看傷口。」楚天意雙手做了一個讓他躺下的手勢。
席成濤怔怔的躺下。
朱紅秀將小簸箕放在一旁,端了一根小凳子進來,「嫂子,您坐。」
「好。」楚天意坐在小凳子上,任由朱紅秀捲起他的褲卷;一看那動過手術的傷口已經紅腫不堪了,還有一點青紫色在上面,傷勢已經在往以前雷策的傷勢上發展了,「席弟妹,你家有備用的酒嗎?」
朱紅秀一聽這話頓了一下,愣愣的點頭,「有的,嫂子要?那我去拿。」疾步走出臥房。
片刻的功夫後,拿著一個小酒壺進來了,「嫂子,家裡備用的酒都在這裡,老席平常不愛喝酒,所以酒不多。」
「夠了,席弟妹去拿個小碗過來,順便再拿一盒火柴來。」楚天意捏了捏席成濤的膝蓋,膝蓋上方一片已經有了些許細小的腫塊。
「好。」
朱紅秀拿著小碗和火柴回來,放在床邊。
楚天意把酒壺你的酒倒了小部分到小碗裡,又把火柴點燃放進碗裡;剎那間,火苗熊熊燃燒。
等酒燒了一會兒後,楚天意親自用手沾了酒精往他膝蓋上塗抹按摩,「我一會兒用力的時候會很疼,席營長忍忍。」
「嫂子放心治,我沒問題的。」席營長毅然點頭。
楚天意從心裡對他產生了敬意,這個軍人是和她丈夫一樣的男人,對痛從來不說出口。
手下力道忽輕忽重,直按地席成濤雙.腿顫.抖,卻還死死咬牙忍了。
隨著楚天意按摩的時間越長,席成濤的痛感越重,漸漸的大汗淋漓。
朱紅秀在一旁幾次想伸手阻止,都生生忍住了;去廚房拿了毛巾來給丈夫擦去臉上的汗水,裹了裹毛巾放到他嘴邊,「老席,疼的受不了了就咬著這毛巾吧!」
席成濤一口咬下,喉嚨里發出如困獸般的嘶吼聲。
楚天意把碗裡最後一滴酒用完才罷手。
「好了,已經把膝蓋里的寒氣疏導了。席營長很堅強。這會兒受罪比以後受罪好,現在可以給席營長上藥了。」退開兩步,「席弟妹,你來給席營長上藥吧!以後的藥貼都得有你給席營長換。」
「好,好。」朱紅秀隱忍著心疼從一旁抱過小簸箕,拿起裡面的一貼藥貼,「嫂子,這個要怎麼貼?」
「貼在膝蓋正中央就行。」
「嗯。」朱紅秀展開藥貼,盯著他紅腫不堪的膝蓋,一咬牙把藥貼蓋在他的膝蓋上。
席成濤疼的心抽抽,雙手緊握成拳。
「拿兩根繩子把藥貼綁在腿上,綁繩子的時候一定要注意綁牢;要是藥貼掉了,藥效會減半的。」楚天意站在一旁悉心指導。
朱紅秀按照她的話,一個口令一個動作,本該是幾十秒就能完成的工作硬是被她做了好幾分鐘。
綁上藥貼後,朱紅秀大大鬆了口氣。
楚天意拍拍她的肩膀,「好了,這裡是二十副藥貼一天一換,前面幾天會藥效發揮出來後傷口會又疼又癢,甚至痛到鑽心;席營長一定要忍住,不能動不能撓不能碰,知道了嗎?」
「知道了,嫂子。」席成濤咬牙回著。
楚天意滿意笑道:「你知道就行,藥丸是一天一顆,能幫助你吸收藥貼的藥效。」
席成濤痛的渾身冷汗淋淋,這會兒也沒緩過勁兒來,「好,我知道了,麻煩你了嫂子。」
「好好養著,聽你們副團長說明天要參加軍事演習,你養好傷讓他們回來後給你好好講講。」
「呵呵......」席成濤笑了笑,嘴裡滿是苦澀。
楚天意看他嘴角的苦澀,心下瞭然,「好了,我該走了,你好好休息。」
「嫂子,我送送你。」朱紅秀起身立於她的身側。
楚天喲擺擺手,「算了,不用送了,你照顧席營長吧!」
「我還要騰簸箕給嫂子,順便了。」朱紅秀不容拒絕地與她一起出了門,走進廚房後,朱紅秀給她盛了熱水到臉盆你,「嫂子,你洗洗手吧!懷著身孕聞著酒精味兒不好受。」
「行。」楚天意也不矯情,把手放熱水裡。
朱紅秀給她遞上洗衣粉,楚天意塗抹在手上簡單搓了搓,沖洗乾淨收,朱紅秀也把簸箕騰出來了。
送她出了門,朱紅秀又回去照顧席成濤了。
席成濤拉著她的手,頓了頓有些哽咽,「媳婦,要不是我的腿傷著了,這次的軍事演習我也能去了。」
朱紅秀滿心沉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不出安慰的話來,只能默默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