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極端做法(1/2)
安德魯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別墅,自從接到了保鏢的電話之後,他整個人都陷入了恐慌之後,大腦一片空白。
衝進別墅,來到了囚禁韓珺瑤的那個房間,一進去,他就聞到了房間裡濃濃的血腥味,甜甜的血液味道,令人嘔吐。
韓珺瑤此刻正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手腕處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由於失血過多,醫生給她輸血了。
安德魯走到床邊,看到她的臉白得像一張白紙,仿佛下一秒就會逐漸變得透明,然後在他眼前消失。
他的雙手都在顫抖,想伸手撫摸一下她的臉龐,卻又沒有這個勇氣。
床邊站著一行的醫護人員以及保鏢,他們都低著頭,等著安德魯大發雷霆,把他們狠狠的斥責一頓。
然而安德魯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無力的抬手讓他們都出去。
醫護人員和保鏢都退出去了。
安德魯在床邊坐下,拿起韓珺瑤的左手,看到上面包紮得厚厚的紗布,雙眼通紅。他不明白為什麼她要用這麼極端的方式來逼他。
難道她就真的這麼不想跟他待在一起嗎?難道她真的已經厭惡他到了如此地步了嗎,不惜傷害自己來逼他妥協?
「安妮……」安德魯將她的手放在嘴邊,輕輕的吻了一下,聲音里透著些微的顫抖。「我究竟要怎麼做,才能讓你心甘情願的留在我身邊?才能讓你忘了段允安?」
床上的韓珺瑤呼吸很是微弱,微微的皺著眉頭。
連在睡夢中都皺著眉,難道我就真的讓你這麼討厭嗎?安德魯伸手,將她眉間的褶皺輕輕撫平。
他決定了,等安妮醒來之後,就馬上讓貝克對安妮進行催眠。
現在這種情況,已經不能再等下去了,說不定等她再次醒來之後,她還會再次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
這讓安德魯感到痛苦。
他不願意放手,也不願意看到她痛苦,她痛苦,他也不會輕鬆到哪裡去。
離開了房間,安德魯吩咐醫護人員要照顧好韓珺瑤,之後就來到了關押貝克的地方。
貝克被關押了那麼久,一副病懨懨的模樣,見到安德魯的時候便按捺不住的大叫了起來:「你什麼時候才能放我自由活動?我都已經說了會幫你的,你要這樣綁著我到什麼時候?」
安德魯皺著眉,對身旁的保鏢示意了一下,保鏢走上前來,鬆開了貝克身上的繩子。
「終於給我鬆開了……」貝克站了起來,放鬆著僵硬的肌肉,一副受不了的神情。
安德魯道:「這兩天,也許你就會派上用場。我需要你給我一個即能完成催眠,又能將傷害降到最少的方案。」
貝克說:「這是不可能的,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方式,我之前就已經跟你說過了,如果急著使用催眠,就必然會有後遺症,並且概率還很高……」
「我說要有,那就必須要有。」安德魯的眼神猛地變得冷冽,「你如果不能在兩天之內給我一套完整的方案,就別怪我無情!」
貝克聽了之後張大了嘴巴,憤怒的說道:「你不要太過分了!提出這樣無禮的要求,我根本不可能辦到……」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辦到的。」安德魯冷聲打斷了貝克的話,「你一定可以辦到,只是你不願意出這份力罷了。」
猛然被安德魯說出了真相,貝克一噎,一時間沒想出反駁的話。
安德魯又道:「如果你沒有辦法在兩天之內給我方案的話,那麼兩天之後,就是你的死期了。」
「喂喂喂!」貝克大叫了起來。
「你只有兩天的時間,我拭目以待。」安德魯扔下了最後一句話,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方便。
「你這根本就是把我往死里逼!」貝克追了上去,卻被保鏢攔在了房間門口。
……
「少爺,我們查到了安德魯的人,曾經追捕過一名因為殺人罪潛逃的心理醫生。」
「只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段允安皺眉問,「那名心理醫生,叫什麼名字?」
「這好像是半個月以前的事情,那名心理醫生叫貝克,我查過了,貝克其實是一個非常有名的殺手,以催眠術殺人聞名黑市。」
「催眠術?安德魯追捕這個醫生,是要幹什麼?」這個心理醫生的名字他沒有聽過,但這種殺人手法他卻有所耳聞。
這個殺人手法很出名,跟那個名叫貝克的心理醫生肯定是同一個人,只是殺手總是擅長偽裝自己的,他們通常都會有很多個身份。
「我沒還沒有查出來動機,但是這個心理醫生本來被他關在巴黎的,現在也消失不見了,估計是跟著他一起回了紐約,想必是要把他的催眠術,用在某個人身上。」
用在某個人身上?
段允安心中頓時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他忽然想起了韓珺瑤,臉色陰沉了下來,「他想要用在珺瑤身上,以此來消除珺瑤的記憶!」
一個保鏢快速的走到段允安面前,對他道:「少爺,美杜莎已經成功將追蹤器放在了安德魯手下身上,我們已經查到了關押少夫人的地方了!」
聽到這話,段允安頓時站了起來,眼裡都是凜冽的目光。「巴黎那邊的事情,你們不用再忙活了。」
掛了電話,段允安跟著保鏢來到了監控電腦前,清楚的看到了他們追蹤的地點,停在了紐約郊外某一處比較落後的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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