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太特麼不要臉了(2/2)
風逸軒緊緊盯著月杉,他深知這女人並非什麼良善之輩,可她就是能在不經意的情況下得到人的關注。
「你沒吃藥吧?」月杉緩過神,劈頭蓋臉就罵風逸軒。
風逸軒蹙眉,很誠實地說:「我從來不吃藥。」
月杉哽了一下,復又憤怒道:「你說你見天的往我這裡闖,安的是什麼心?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月逸軒很是直接,一點彎彎繞繞都沒。
也正是太過直接了,令月杉怔了好半晌,才緩緩道:「美人,有病就要趕緊著吃藥。」
「風逸軒!」風逸軒乾脆利落地甩出大名。
「啊?」月杉再一次怔住。
風逸軒不厭其煩地解釋:「我叫風逸軒,你可以喚我逸軒,也可以喚我軒。」
「我們還沒熟到那種地步。」月杉直言。
風逸軒將月杉從上看到下,又從下看到上,繼而道:「抱也抱過了,親也親過了,你早就是我的人了,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
「是!可我才剛知道你的名字啊!」有這麼自來熟的人嗎?
月杉看著風逸軒,突然間,她覺得自認的牛氓之位應該退位讓賢了。
風逸軒則很執著,他盯著月杉被親得紅腫的唇,雙眸微暗,喉結滾了滾,脫口而出:「你要不聽話,我便親到你聽話為止。」
月杉:「……」
果然,這男人才是牛氓的始祖,太特麼的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