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這都不是刻意(2/2)
梁逸峰帶著墨鏡,看不清是什麼樣子的情緒:「它放在我這裡,總比放在藍平野那裡安全,我說的一直都沒有改變過,總有一天我會找你買回來。這是樊家給你的東西,而我和樊家沒有絲毫的聯繫,所以無功不受祿,即使我明明知道這本來就是我的。」
男子的一番話讓樊微微當場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反應。
他從來沒有像這樣的跟她說過話,就好像是在叫囂著他自己的主權一樣。
「走吧,我約好的下午四點鐘點鐘。」男子率先進去了,只留下來身後的樊微微。
一切似乎都不是刻意,而是時間養成了這樣的結構。
他不是刻意成為了現在的這個樣子,他只是在一次次的對自己妥協里不太喜歡了這樣的狀態。
因為已經約定好了時間,所以一切的順序都很自然而然。那些股份也已經順其自然的到了梁逸峰的名下。
「好了,物歸原主了,我已經什麼都不欠你的了。以後的事情我也幫不了你了。梁逸峰,我們終於兩清了。」樊微微扯出來一個明媚的有些刺眼的表情,向梁逸峰伸出來手,想要獲得一個友好的握手。
梁逸峰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個女孩,好像又回到了很多年前,女孩一笑就露出來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然後拉著他的手瘋狂的跑著鬧著。
「你終於可以輕鬆了。祝福你。」梁逸峰輕輕的挨上了女人的手,手指相碰的那一刻讓男子心中一顫。
「好了,我就先走了。晚上還有事。」說完女人就離開了。
梁逸峰手裡握著那份資料,看著樊微微的車子消失在車水馬龍的街道里,久久都沒有離開,兩清了——他們這麼多年的牽絆終於兩清了?
握著方向盤的女子倔強的擦掉了眼角落下來的一滴眼淚,然後止不住的擦,卻怎麼也沒有辦法讓自己的眼淚停下來。
終於在一個寬闊的路邊停下來,女人將頭埋在方向盤上大聲的嗚咽起來,七年了——她十八歲離開他,如今已經七年了,再回來這個地方,看著他還是回忍不住的心動,但是他們已經越來越遠了。
七年的時間隔離了所有的人——
但是她是樊微微,沒有人能打倒她,未來等待她的還有更多的考驗和挑戰,她一定要是個披荊斬棘的姑娘。
「在哪裡?」女人平穩住自己情緒,撥通了一個幾乎半年都沒有聯繫過的號碼。
「這不是一直都在恭候微微美女嗎?我就在離城,等著被親愛的召喚。」一個男子痞痞的聲音。
「今天晚上八點,在樊家旗下的方達酒店。你需要和我出席,我可不想單槍匹馬的去。」樊微微一副無辜的語氣,一點都沒有剛剛崩潰失控的痕跡。
「沒問題,我就在等著這一天呢,只要是你的要求,我怎麼會不答應。」那個男人說著,他都願意去做。
其實應該疑問的是,傷害了余淼淼的男人現在居然還活得好好的,這就有點奇怪了。
但是難得那個時候余淼淼對於江哲風來說還是個帶著秘密的人,即使現在也是一樣,但是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撇開沉若離的家勢不說,在梁逸峰的請求下江哲風放過了他一馬,因為梁逸峰認真的告訴自己的兄弟,沉若離和樊微微之間的關係,那是他親眼所見。
八點,準時出現在了宴會廳,今天的酒店不對外營業,只是樊家自己人。
早早就在外面等候女兒的樊夫人是左看右看,生怕女兒答應她之後又反悔。
「呦,嫂子在這等微微啊。這我看大家也來的差不多了,這微微怎麼還不來?一會老爺子到了就不好看了吧。」說話的是樊老爺子後來娶的那個女人帶回來的那個野種的媳婦,就是那個覬覦樊家財產的賤人一家子。
樊夫人冷著臉不想搭理身邊的賤女人,趾高氣揚的——
「大嫂不用這麼對我吧,怎麼說也是一家子人,我們兒子最近可是在公司忙得很,也不知道是在忙什麼,要是微微有空幫忙指導指導,他們兄弟配合一定會特別好。」女人依舊在那不知道看臉色的說道,她一定是故意的。
「這話是什麼話,弟妹把我說的就好像是個惡人樣子。我是擔心微微會遲到,她今天見客戶去了。」樊夫人說的很自然。
一聽到客戶這兩個字,身旁的女人明顯的警惕了下,現在是爭取自家孩子上位的關鍵時期,但是因為微微才是樊家真正的子孫,所以現在老爺子的心思誰也摸不透。
「啊,原來是這樣啊,微微這也不去公司,還聯繫什麼客戶?這不是剛回國嗎,估計也沒有什麼精力去見客戶啥的吧,也別累到孩子啊,身體重要。」女人說的好像是擔心微微的身體,但是能怎麼說呢。
正說著話,樊夫人就看到了迎面走過來的一對年輕人,當看到是自己女兒的時候那顆吊著的心終於沉下來了,幸好是沒給自己出岔子。
但是看到女兒身邊的男子時候,明顯的臉上垮了下來,那個人是——怎麼這麼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