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我放心不下她(1/2)
江哲風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梁逸峰站在落地窗前,就站在那,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根點燃了的雪茄——
「需要喝一杯嗎?」江哲風站在男子旁邊,聳肩的說道。
梁逸峰並沒有拒絕,江哲風吩咐人去拿酒了。
「好像很長時間都沒有好好的喝過了,你嘗嘗這個,這可是我上次回倫敦的時候從慕容家的酒窖裡帶出來的。」說起來江哲風對這件事情還是洋洋得意的呢,那個看守皇家酒窖的人一點警惕性也沒有,所以他就順手牽羊了。
梁逸峰笑著和男子碰杯:「你就是天生作死的命,要是讓白夜再看到你那個爛胃,沒準都能再醒過來。」雖然是笑罵,但是江哲風的胃確實是一個大忌,就連他自己都知道。
「快活一天算一天。」江哲風一飲而盡,他愛紅酒,更愛釀造時間久遠的紅酒,因為每一滴紅酒都有歷史。
梁逸峰也是一口見底——
「最近我姐有和你聯繫過嗎?」梁逸峰艱澀的開口,他的日子好像就在樊微微回國的那一天,突然就改變了,梁靜和藍平野開始禁錮他的自由,他走到哪裡似乎都能被找到。
昨日他錯過的微微的電話,他不知道會是什麼事情。
他沒有主動打過去是因為他不想再一次放下尊嚴讓那個女人來踐踏了。許多年前他就已經徹底疲倦了。
江哲風無奈的挑眉:「很可惜,今天早晨剛剛來了電話。我說你不在國內,興許是出國了,我也不清楚。」
既然一直都在找梁逸峰,那就編造個不在國內的理由,他們有本事就去國外找吧。
梁逸峰一笑,沒有人能和江哲風玩心眼——這傢伙一肚子的壞水。
「昨天微微給我來電話了,但是我沒有接到。手機昨天出門時候落在於夢房間了,我以為是丟掉了,後來回來的時候於夢還給我才看到。」梁逸峰像是在說著一件很平和的事情,敘述——不帶一絲的感情。
江哲風就那麼靜靜的聽著,因為只有他知道十幾歲的年紀里承受了什麼,第一次握槍的打出去的時候,他知道梁逸峰做了好幾晚的噩夢,他也知道他一直留名在外的花叢少爺到底是怎麼回事——
「或許她找你有事,你應該回過去電話。現在她應該是孤立無助。我從樊凱的口中探知的,似乎老爺子並沒有去世,雖然外界是這麼傳說的,但是這麼重要的事情,樊老作為金融界的元老人物,這麼低調顯然是不可能的。」江哲風一點點的分析著。
因為他的企業和樊氏並無瓜葛,但是他敬重樊老的為人,況且樊微微和梁逸峰之間割不斷的關係也讓他有心無心的去關注著。
梁逸峰的目光和江哲風相對,其實他早就疑惑——
「除非樊老爺子根本就沒死。」梁逸峰篤定地說著,按照老爺子的性子以及樊微微在家族裡的地位,若是老爺子駕鶴西去,那麼按照現在的情況,整個樊家早就已經是分崩離析了。
江哲風看著男子,顯然他也說不好這個答案,不知道該做出來一個什麼樣的表情,默然了許久,江哲風抬眸:「即使是這樣,梁氏公司的股份是不能更改的,老爺子駕鶴西去,你就應該有所準備,是不是梁氏也面臨也瓜分的危險。」
這些話雖然聽起來有些刺耳,但是他們都一清二楚,這些都是他們面對的事實。
不得不承認,一旦樊家內部起來了爭執,那麼幾乎是已經和樊氏融為一體的梁氏必然面臨劃分。
梁逸峰深鎖著眉頭,這件事情他不是不清楚,但是他現在還要再回頭去告訴樊微微:「我喜歡你,我們重新在一起可以嗎?」難道還要做一個成為她累贅的人?
「樊微微不需要我,她也從來都不需要我。」梁逸峰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每一個字說出來,卻疼在他的心裡。
江哲風的心也被狠狠的撞擊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和余淼淼那個女人確定了關係,他最近總是覺得有意無意會想起來之前的日子。
雖然和梁逸峰不能感同身受,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被需要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他知道在夏之晴決定拋下一切去美國深造的時候,自己被拋棄是一種什麼樣子的輾轉難眠。
梁逸峰不說話了,於是江哲風就那樣陪著兄弟喝酒,他不說話也不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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