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再睡一小會(2/2)
「就睡一小會,我太晚回來了。累…」男子將頭埋在女人的脖頸里,像一個討糖的孩子,撒嬌的賴床不起來。
余淼淼感受著男子的溫度,按照她昨晚睡著的時間是凌晨一點鐘,那個時候江哲風還沒有回來,那麼按照這麼的時間算過來男人真的睡了幾個小時而已才。
其實他們都知道對方都已經沒有什麼睡意了,只是那樣的安靜的賴在床上。
余淼淼的手指把玩著男子的頭髮,這樣的很舒服讓江哲風舒服的偎依在大床上。
「昨天是不是很累?那為什麼還要趕回來,你昨晚不是說需要等兩天呢?」兩個人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樣的。好像是在扯著閒天。
「想你了啊,在那又沒有你。我這不是就回來了嘛。」男子閉著眼睛,笑嘻嘻的對著女子。
余淼淼撇嘴,手指頂在男子額頭:「貧嘴,哪裡有放下工作回來的道理,要是我會不會被開除?」
江哲風打了個呵欠,靠在床上,懷裡是擁著的女子:「你覺得他們會有膽量開除你?」
余淼淼仰頭,看著男子:「那我是不是找了個金主?」然後咯咯的笑起來。
「一直都是,要不你乾脆辭職好了。我也能養得起你。」男子將女人的頭髮環繞在指間,開玩笑的說道。
余淼淼小腿在男子的大腿之間踹了一腳,冰涼沒有溫度的腳挨上男子的皮膚:「說什麼胡話。你還要把我安排在喬志明那裡呢,你可別忘了。」
男子頭一探就進了被窩。一手就捏住了女子的冰涼的腳心,余淼淼怒目對著男子:「色痞子,放手。」說話間女子推搡男人的肩膀。
江哲風輕輕的吻落在女人的眉間:「乖,我幫你暖暖。為什麼已經過了冬天了還會這麼涼?」說話間男子的眉眼之間都是憐惜、
那樣的眼神讓淼淼似曾相識,心間一暖。
「四季都是這樣,你知道嗎我看過一篇文章就我這樣的是上輩子都不被人愛的。是不是很命苦?」余淼淼挽著男人的胳膊,開玩笑的俏皮說道。
每一個手腳冰涼的女孩就是被上帝折斷了翅膀掉落人間的天使。這一句話雖然矯情但是卻讓淼淼無比的堅信,就是因為在天上被上帝折斷了翅膀,所以才有了現在她們的美好生活。
男子蹙眉,用自己全部手心的溫度暖熱女人的小腳丫:「瞎說,哪裡來的什麼上帝,那些推銷還都說顧客是上帝,世界上上帝多了去了。」
余淼淼噗嗤一聲笑了,江哲風啊江哲風,你的邏輯我真的是不敢恭維呢。
「哪裡來的這麼多的歪道理。」
「你以後怎麼會天天這麼冷,我以後和你一起睡了都,有我給你暖著哪裡來的那麼的涼意。」
這可是一大早給人餵了一波狗糧啊。
余淼淼心中怦然一動,還記得同樣的話之前也有人說過,不過就是在分手前他們都沒有躺在一張床度過一個夜晚。
其實有時候時間是一個很奇怪的事情,緣分是一件很讓人心動的事情,碰上了不論是哪一件都會讓你耗費掉大量的幸運。
「我覺得這一般說的話都不準確。」余淼淼在男人的胳膊上畫著圈圈,兩個人懶在床上誰都不想起來。
「嗯?」男子輕輕地縱鼻。
「別人都說遇到一個對你好的人需要耗費你所有的幸運,但是很顯然我貌似在和司徒結束之後就遇到你了。那你說我的運氣是不是好到沒朋友?」余淼淼頗為自豪的看著男子。
江哲風一愣,忘記了——她還有一個司徒銘…
隨即江哲風表示不滿的一哼:「就他那樣的還算是好男人?和本少怎麼比?」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的濃重的醋罈子的味道。
「是,不過這樣看來江少你才是個痴情種,三年就什麼都不干看著自己的前女友一路成名。不知道你現在作何感想、」余淼淼已經有了強烈的主權意識了。
這個男人只能是她自己的,別人誰都不能搶。
聽到這句話的江哲風不怒反笑,輕輕地捏著女子的鼻樑:「你有沒有聞到好大的一股子醋味?咱們家廚房沒有那麼的多的醋吧?」男子眉眼漾開一陣溫暖的波浪。
女人翻了個白眼:「我不能和你交流了,江哲風你簡直壞到家了。」
現在的余淼淼感受著一切來自男人的溫存和愛情的滋潤,這一份的工作又讓她重新邂逅了一場愛情,從小那個司徒銘在她骨子裡刻下來的東西也都漸漸被眼前的這個多重性格的男人抹平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