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自作自受(1/2)
夏之晴在街口要求停車,然後車上的司機和另外一名男子對視一眼,然後放她下來了。在離開的時候,副駕駛位置上的男子朝著夏之晴輕蔑的吹了聲口哨,揚著一副賤賤的臉:「大嫂來日再見了——哈哈哈——」
夏之晴的身子一抖,扶著牆終於不能再邁開步子了,一股噁心的感覺從胃裡湧出來,她蹲在漆黑的街道里,瘋狂的吐著,那些混合的酒液全部被吐出來了,瞬間肚子裡一片火辣辣的感覺。
好像有一股火順著腸道一直燒到了嗓子裡,痛的夏之晴的眼淚直往下掉,她拿著包一直狠命的拍打著自己的前胸口,試圖讓自己舒服一些,她狠狠的擦著喬志明嘴唇落下的地方,她能感覺到那一塊地方一定留下了痕跡。
她瘋狂的擦著,一遍遍失去理智的揉搓著自己的皮膚,直到痛的她倒吸一口涼氣,一陣風吹過來,也將酒醒之後的她吹得更加的狼狽了。
夏之晴順著牆角瑟瑟發抖的蹲下來,她只能自己抱著自己,這些年所有的委屈一併湧上心頭,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下來,淚水是滾燙的,環境是冷清的。她想起來幾年前她在酒吧的街頭流落要飯的場景,她想起來自己在酒吧里賣酒被揩油的場景,還有阿和每晚會做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那個時候她活著只是為了離開那個鬼地方,然後到倫敦,到巴黎,到華盛頓——站在屬於她自己的舞台上。
可是她還要還債,父親死後,父債子還——她想起來喬志明和自己說的話,余淼淼居然陪睡!那個女人是哲風的女朋友啊,沒想到哲風也沒有料到余淼淼居然是那樣的一個女人吧!居然這麼的無恥!
她顫抖的拿出來手機,抽泣聲在黑暗的空間裡顯得那樣的悲戚和寂寥,通話一次次被掛斷,夏之晴啪——的一聲將手機甩出去,近似於瘋狂的喊著:「為什麼!為什麼!江哲風你為什麼要離開我!余淼淼那個賤人不值得你做這麼多啊!我那麼的愛你,你居然看不到!」
然後女子蹲在地上,緊緊的摟著自己,她恨啊——她現在已經完全的被仇恨充斥著,沒有誰能夠將她拉出那個深淵。
米勒收到自家少爺的信息之後就按照那個號碼撥出去了,但是卻是無法接通,男子又接著打了許多遍,一直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米勒看著手機,夏小姐那邊接不通電話。到底還要不要告訴少爺呢,男子凝眸一想,奈何現在少爺和夏小姐也不需要有那麼多的牽扯了,這深夜就不要再打擾少爺休息了,米勒也就作罷了,沒有再撥打這個號碼。
夏之晴一直歇斯底里到頭昏腦漲,本來喝了數不清的酒,全吐出來以後整個胃都被掏空了,也不知道是眼淚還是什麼,一直哭到了嗓子裡。
陰影下,一個瘦弱的女子,披頭散髮的——大波浪卷在昏暗的燈光下被微風輕輕的吹拂著,突然一個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的罩住了。
夏之晴艱難的抬起頭來,眼睛也看不清,只是覺得是他,女子冷冷的自嘲了一聲:「呵——」
是迪克沒有錯,這個在離她住的地方只有幾百米的距離,怎麼會有江哲風的身影呢,現在也只有這個男人出現在這裡是可能的。
迪克看著女人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一團怒火在眼睛裡燃燒著,今天的事情助理已經全部都告訴他了,讓他怎麼能不氣?
迪克伸出來手去拉夏之晴,想讓她站起來,卻被女子狠狠的甩開胳膊。
「你別碰我!」夏之晴借著酒勁,對著迪克大喊道。
男子的眉頭緊鎖著,指節微微發白,他對於這個女人的忍耐已經夠了,如果他得不到她,那按照他從小就奉行的原則,他不介意毀掉她!人是他一手帶起來的,那麼他不介意再把自己繞有成就感的東西頃刻間毀滅。
迪克伸出手,狠狠的捏著女人的手腕,力道再大一點就要捏碎了一樣,夏之晴疼的皺眉,五官都擰到了一起,但是也絲毫不減她的美麗。
女人只是大力的甩著胳膊,掙扎著:「迪克,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放開!——」陰暗的街道里,傳來女子不斷的爭執聲,這裡根本不會有人來回應她,因為是富人區,根本不會有人步行在這裡出現的,大家都是驅車行駛。
迪克微微一笑:「怎麼?這樣就疼了?今日江哲風去找你的時候你疼嗎?是不是計劃被識破了,嗯?夏之晴你不要以為我不管你你就可以越來越縱容的製造那些新聞。我不管是因為最近公司太忙了,而不是你就天真的以為我就能同意你和江哲風的事情了。」
然後男人狠狠的甩開夏之晴的手,女子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冰涼的地面讓夏之晴瞬間清醒過來了,她必須要加快處理眼前這個男人的速度了,迪克一天不除掉,她就不可能放開手腳去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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