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一個人的畫展(2/2)
「是是真的。剛剛大小姐辦完離開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梁少可以去問問大小姐啊。我就是個秘書而已啊。」秘書欲哭無淚,都怨她多話了,但是梁少和大小姐不是都分開許久了嘛,怎麼還會對大小姐的事情怎麼的關心呢。
電梯在十樓頓住了,梁逸峰直接取消了十三樓的高度,於夢看著男子的動作:「怎麼不去了?你不是說今天完成的嘛?這是做什麼?」
男子的拳頭在身側緊緊的握著,有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今天不辦了,我還有別的事情。」三十秒的時間裡三個人都是靜默著,於夢也選擇閉嘴不再說話。
到了樓下,秘書看著梁少拉著女孩行色匆匆的離開了,猜想一定是去找大小姐了。但是也無濟於事了,奈何小姐都已經簽字了。
出了大樓,今天的梁逸峰是坐著梁家的車子來的,男子讓於夢坐進去,說道:「小夢,今天不能陪你去畫展了,我讓司機先送你回去。我還有事情,真的對不起了。」
於夢笑笑,揮手說著沒關係,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於夢的笑容也收斂起來了,她知道他要去幹什麼。她太了解他了,但是這對於他來說理解並不是愛情,他一直放不下的,其實是七年都未曾某面的女子。那個女人即使從不主動聯繫他,也住在他的心裡,根深蒂固的住著。
於夢苦澀的開口:「師傅,麻煩您去畫展吧,我先不回去了。」67.356
司機一頓,可是少爺安排的是送這位小姐回去啊——
「小姐,這…少爺不是說…」
於夢莞爾:「沒關係的師傅,我自己也沒有事情的,就送我去畫展吧。」司機沒有再說話,將車子拐入了另一條街道。
於夢似乎是很久就知道,他不是一個能始終陪伴自己的人,因為他在哪,他和誰在一起,那個女人的影子依舊是他生活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看著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於夢淡淡的想著,沒有悲傷,也沒有不甘——
而梁逸峰站在樊氏集團的大樓前,今天他本來是要找樊家的人說個清楚的,自此梁氏集團與樊氏集團再無瓜葛,但是卻沒有想到遇到了她。
樊微微看著手機不斷的閃爍著,那個熟悉的號碼一直都在跳躍著,女子狠心的掛斷,梁逸峰一遍一遍的打著——
最後,女子還是妥協的接聽了,輕輕的嘆了口氣,靠在駕駛位置上,看著跨江公路外的江水翻湧,一點也不符合她現在死的無波瀾的心。
「餵?樊微微,你在哪裡呢!」哪邊一接通,梁逸峰就著急的說道。
聽筒里傳來安靜的聲音:「我在哪裡?你有事情嗎?梁逸峰,我們上一次不是說清楚了嗎,我把東西也都交給你了,和你之間的債務都已經結清了。你還找我做什麼、」女子平靜的說著,眼睛卻是望不到的空洞與冷漠。
梁逸峰緊緊的抓著手機,心中怒罵道,這個該死的女人,他多麼想說他和她之間的債務怎麼能這麼輕易的就還清呢?!多想說樊微微,你這輩子都不要想還清!
但是男子在所有的情緒之後只是說了句:「我有事情要找你,這並不是糾纏。」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情,樊微微一開始想要拒絕,但是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永遠的離開這個地方了,心中也是放不下,乾脆就讓自己再放肆一回吧。
「我在江邊,跨江公路上。你若是有事情,就來吧。」女子說完,就掛斷了。將手機仍回車內,拿了一罐啤酒下車,看在車身上,迎著風,安靜的一句話不說的看著遠方的飛鳥。
這一場一開始就充滿了算計的愛情,雖然微微並不是主謀,但是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家裡人計劃的一切,他們其實從來都沒有接受過這個男人,他們只是為了他身上的巨大財富。
但是微微呢,同樣受害的不也有微微嗎?
梁逸峰想開車,又想起來其實今天是坐著司機的車來的,急忙的攔了一輛車,朝著微微口中的地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