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拿著支票離開(1/2)
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我選擇放手,但是不知道的是,司徒銘躲在沒有人的角落裡,舔著自己的傷疤。
他從來不沾酒不沾煙,就是害怕身邊的她會有危害。
可是今天,在沒有人的辦公室內,酒瓶滿地都是。
司徒銘從口袋裡掏出來那枚戒指,清楚的記得淼淼當時的神情,讓他把丟掉的戒指找回來,事情比他想像的要措手不及。他原本以為在這段時間就能處理好所有的事情,但是他錯了。
在展覽上的相遇,讓所有的一切成為了泡影。看著淼淼身邊的男子,他是江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江哲風——現在是娛樂圈的台柱子。這樣的男人,淼淼告訴他是臥底在男人的身邊,要他怎麼能相信?呵呵——
「淼淼,你等等我,等我把一切都了結之後就去找你。」二十多年的感情怎麼會說放就放,她還是他的公主,這一點怎麼會改變。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進來一個長者,小心的走進來不小心還是在昏暗的環境裡踢到了玻璃瓶子。
「少爺,你這是做什麼啊。」老人一臉的痛心,打開了辦公室的燈光,一下子就亮堂了,司徒銘白色的西裝上已經滿是酒漬,他坐在地上靠著辦公桌,好無形象可言。
老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男子扶起來。
司徒銘搖搖腦袋:「蔡叔叔——」他畢竟還不成熟,他畢竟剛剛進去這個複雜的環境,他也本不該這樣,只怪老爺心太軟,讓這個公司現在亂成了這樣子。真的是苦了少爺了。
老人抱住司徒銘,眼眶裡也濕潤了:「少爺,都會過去的,再挺挺。」然後安撫著男子的情緒。
司徒銘痛苦的抱著頭,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是他不想拖累她。不想讓她以後因為自己和余家為難,他想給她一個足夠溫暖的未來,如果他做不到,那麼他寧願自己一個人都扛下來。
「蔡叔叔,我看到淼淼,我都告訴她了。」司徒銘窩在沙發上,這個時候他不是集團的執行總裁,他只是一個需要溫暖的孩子。
蔡永年驚異,沒想到少爺居然告訴了余小姐,不對!余小姐怎麼會在倫敦?那張遣返令不是還沒有出結果嗎?
「到底怎麼回事?」蔡永年扶著司徒銘的肩膀,認真的看著他:「孩子,快點告訴我。」都知道少爺自小就和余小姐定下了婚約,二十多年來少爺的生命里再沒有出現一個別的女人。
「她和江哲風一起回國了,蔡叔叔你去把那張遣返令撤銷吧。留不下的人終究留不下了,我給不了她的,就讓江哲風給她吧。」男子輕輕微微的嘆了口氣。
蔡永年從來都沒有見過少爺這樣子,以前不論在公司還是在家裡,少爺總是陽光帥氣,似乎就沒有什麼能讓他傷心的事情,但是他知道那是沒有遇到真正能讓他動心的事情。
「都會過去的,孩子。」這個時候的語言是最為蒼白無力的。
那一夜,余淼淼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但是臉上的疼痛讓她清醒的知道過了今晚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
這一夜,司徒銘在辦公室內一瓶接著一瓶,他變成了以後再不會有人幫他撫平皺起的眉頭的孤獨男子,一個人在未來充滿荊棘的路上走著。
這一夜,江哲風在書房裡站了很久,看著外面燈火通明,卻有一種浮萍的無根的漂泊感,自己的右手始終有一種火辣辣的感覺,讓他痛到了心裡。
第二日的艷陽高照,照耀在這座擁有百年歷史的城堡上,這裡的每一塊磚瓦都沐浴著陽光,感受著清風的洗禮。
咚咚咚——咚咚咚——的敲門聲,余淼淼宿醉的頭痛折磨著她。
光著腳就下床去開門了,沒想到看到的是司寇——余淼淼有些尷尬的猝不及防,她以為是江哲風——
然後一轉身趕快去穿上鞋子,司寇看著女子的行為,不由得皺眉,但是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又恢復到了平靜。
「快坐吧——」余淼淼有些侷促的回去關上門,還特意的幫司寇拉了把凳子過來。
司寇就是少有的范兒,點點頭,衝著淼淼微微一笑。
余淼淼是完全的剛剛起床,什麼都沒有收拾,一臉侷促的看著突然進來的司寇。
「余小姐還好吧?」司寇看著余淼淼,溫聲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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