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我沒有時間(2/2)
「哲風呢?不是說好的你找他過來的嘛?」夏之晴在客廳里,並沒有邁出來迪克的別墅,這個女人早就已經把自己的名字填上去了,所以這並不屬於迪克的財產,她只不過是被囚禁在了自己的家裡,是不是也有些好笑呢?
白映暉為了掩飾尷尬咳嗽了兩聲:「那個,哲風是有事在忙,他也沒有時間。我害怕別人來不方便,就自己來了。接你一起去警察局。」
夏之晴緊緊地抿著雙唇:「他是不想來吧?」
「不是啊,他還真的是有事情來不了呢。哲風其實還是很擔心你的,我說你被囚禁之後他還是顯得很慌張,一副意想不到的語氣。」白映暉蒼白的解釋道。
夏之晴看著男子的眼睛姑且就相信了這一次:「迪克是已經被抓捕了吧?我和你一起去警察局看看那個男人。」
白映暉看著夏之晴,最終還是點點頭:「也好。」
警察局的審訊室里,迪克穿著特殊的衣服,帶著手銬坐在那張冰冷的板凳上:「你們放開我!給我時間我就把錢補上了,用不著你們抓我!」
一個做著筆錄的警察不屑的抬眸,看著還是一副囂張的迪克:「還囂張什麼?有什麼囂張的?你以為還能出的去?乖乖的把筆錄做完了,我們會移送相關機構,把你遣送回國,真的是個敗類!惹出來這麼大的亂子!」
迪克陰沉著眸子,誰也別想著動他!他一定要從這個鬼地方出去,他不要呆在囚牢里,他還要出去和白映暉接著鬥智鬥勇呢,別想來這些銀爪術把他給困在這裡。
「我什麼都沒有做!」
「你清醒一點,你涉及到跨集團犯罪,肆意的操控市場,造成同行業的恐慌,還囚禁了夏之晴的人身自由,你以為這些不會有人知道?人證物證俱全,你最好都給我老實交代!」年輕的警官看著這塊硬骨頭,都到了這個份上還不想承認。
這時候突然進來一個人在警官的耳朵旁耳語了一陣,室內的警官點點頭:「我知道了,現在就把人帶過去。」
「你要把我帶到哪裡去?!放我離開這個囚籠!」迪克嘶吼著,用被銬著的胳膊死命的掙扎著。
「老實點!有人要見你,看看你乾的這些缺德事,也不想著給自己留點陰德!」警察不禁的諷刺道,人心壞到了一定的地步了,簡直是個變態啊。
白映暉和夏之晴冷漠的看著被帶上來穿著犯人衣服的男人,只不過是半天的時間,公司被查封,迪克這個男人也從天堂到了地獄。
迪克被強行的要求坐下來,男子擰著脖子看著面前的兩個人,一種要復仇的情緒從男子的眼睛裡毫無保留的流露出來了,要不是這周圍有警察,白映暉一點也不會懷疑這個男人會掙脫開手銬然後發瘋。
「怎麼樣?這地方還習慣吧,你也是才來半天的,慢慢的就好了,你還有數不清的這樣的日子呢,慢慢來也不需要著急。」白映暉賤到骨子的里話,就那樣生硬的刺激著男子的神經,尤其是迪克那樣驕傲的男人。
果然男子將帶著手銬的手重重的落在桌面上,挑著眼瞪白映暉:「你以為這能控制的了我?我馬上就能出去的,只要我出去了,玉鼎一定會完蛋的,白映暉到時候你別哭著來求我啊,到了那個時候我可是要看著你痛苦的不知所措的表情啊,哈哈哈——」迪克仰頭大笑著。
夏之晴對於男子這樣的瘋狂的笑聲早就已經麻木了,她環抱著自己的胳膊,輕蔑又冷淡的開口:「不要在這痴人說夢了,你會出去嗎?你犯的那些罪過,夠你在這裡呆一輩子的了。我說了,你最後一定要死於你自己的自負。」
迪克看著夏之晴,這就是他愛著的女人一步步的把他算計進來的:「怎麼?你真以為我會死在這?之晴,我說了這輩子你一定就是我的女人,你就等著我出去吧,我很快就出去了,迪家一定會要人的。你不信就等著瞧。」
「你清醒一點吧,你大哥早就盼著你死了,迪家已經沒有能為你撐腰的人了,你以為你是迪家二少爺,現在這話說出去還會有多少人為你心悅誠服?那都是裝的!」夏之晴無情的揭穿這個男人的一切陰沉的偽裝。
一下子就把迪克調到了憤怒的爆點上——
「閉嘴你一個婊子有權利質疑我?我告訴你夏之晴,別以為你乾的那些事情我不敢說出去,我是給你機會,只要你回來我身邊,我無所謂的,我不和你計較的。」迪克搖擺著身子,卻是像一個吸毒的人。
「可惜你沒有這個機會了,迪克。我們的交手到此為止了,你和小晴之間的恩怨也到此為止了,要怪罪的話就應該怪你自己。」白映暉看著此時的迪克百感交集的開口,當初若不是這個男人,他不會趕盡殺絕的。
迪克看著兩個人,似乎是不能相信。
夏之晴微微前傾身子:「迪克,這不能怪我,我總要恢復自由的。但是你是我的障礙,有你在的話我一定不能好好的和哲風在一起的,你說對嗎?」
此時的迪克已經可以用大腦思考了,而不是用衝動,他看著夏之晴,瞳孔漸漸的收縮,兩隻被禁錮的手也微微的握拳,細思極恐的女人今天就是讓他遇上了:「所以你故意的激怒了,激怒了我然後我就囚禁了你,是吧?然後你早就算計到了警察找上門的時間,你和你」迪克指著夏之晴和白映暉。
「你和你一起演了出戲給我看,是這樣的吧!你們這是栽贓陷害!!!」迪克看著兩個人,想到了自己的一時不冷靜,他以為這一切都能在他的控制範圍之內。
夏之晴可笑的看著男人:「但是你囚禁我是事實啊,你現在去哪裡說也是不能更改的事實了,迪克你就死心吧,這就是你的報應。」
迪克看著夏之晴,盯著這一張臉,突然的笑了,他靠著身後的椅子。
夏之晴耷拉著臉:「你笑什麼?什麼意思?」
「我笑你和我一樣,都是這樣的可笑,你以為你把我弄進來,江哲風就會和你在一起?別自作多情了,江哲風在乎你?他眼裡只有餘淼淼那個女人,不信你就去問問啊,白映暉,你問白映暉啊,江哲風還喜歡你?真是可悲啊可悲——」說著迪克起身,要求獄警帶著他回去。
留下一串笑聲,在沒有陽光的屋子裡,一直陰暗到夏之晴的心裡。
不過都是一群尋找愛情而不得的人罷了,何必要如此的相互傷害,這種時候,余淼淼和江哲風能幸福是最大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