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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親我一下,就放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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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達卻在她倒地的那一刻,眼疾手快地接住了那瓶香水。

她握著那瓶香水看著地上雙眼緊閉的秦嵐,狡黠地一笑:「你還真是單純呢,秦大小姐!」

說著,她抓起地上的秦嵐便往肩頭甩了去。

一轉身,她背著人就走出了洗手間。

……

大廳這邊,顧辰風還在等待。

他一直坐在桌邊望著前往洗手間去的走道。

時間一分一秒,在他煩躁等待的過程中慢慢消逝。

十分鐘後,他終於是忍不住起身往洗手間那邊走了去。

他人高腿長,很快就走到了女洗手間門口。

「老婆,你還好嗎?」

他抬手敲了一下門,裡面卻沒有任何回應。

「啪!」

忽然,門被人從里拉開,一個東方女人背著包走了出來,看到顧辰風頓時眼睛一亮,眼底閃過一抹驚艷。

好帥的男人!

那女人有點犯花痴地捂住了嘴唇,壓下了脫口而出的尖叫聲。

「裡面還有人嗎?」顧辰風看著那女人開口問道,眸光清冷,眼底帶著幾分焦急。

「沒……沒有了。」女人恍惚地回道,一雙眼睛不曾從他臉上移開。

聞言,顧辰風臉色一變,烏雲密布黑如鍋底,抬臂「碰」地一聲,用力將那扇門推的大開。

「先……生,你想幹嘛?」

女人嚇一跳,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脖子。

洗手間並不大,一眼便可將裡面的情景看個清楚。

沒有看到秦嵐的身影,顧辰風的心情相當差,抬眸瞪著那女人低吼一聲道:「滾!」

「你……怎麼這麼沒有禮貌……」女人被他吼的很是不服氣,抬起頭反問了一句。

「不想死的話,限你三秒鐘消失!」顧辰風懶得跟她多言,丟下一句霸氣十足的警告話語,抬步就越過她往洗手間裡走了去。

「這……是女洗手間,你……碰!」

女人的聲音戈然而止,一瓶洗手液在她腳邊滾了兩圈才停下來。

女人驚魂未定地看著腳下的洗手液,雙腿發軟地往後退了兩步,才臉色慘白地看著已經在拉小隔間門的顧辰風罵道:「瘋子!」

話落,一轉身,就逃也似地衝出了洗手間,那速度快的驚人,仿佛是怕再慢一秒就會沒命的樣子。

「碰!」

「碰!」

「碰!」

連響三聲,三個小隔間被顧辰風拉開,再用力關上,裡面卻是沒有他想找的秦嵐。

「該死的!」

一轉身,他氣急敗壞地一拳砸在了洗手台上。

忽然,一絲異樣的香味沖入腔,他渾身一個激靈,瞳仁一陣緊縮,皺著子用力嗅聞了幾下,喃喃道:「迷香……」

難道是有人用迷香將秦嵐迷暈後,給偷偷弄走了?

顧辰風想著,眼底卷席著一陣風暴。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他眼皮下將人給弄走。

顧辰風眉目一凌,旋即,很快就走出了洗手間。

……

秦嵐再次恢復意識是在兩個小時後。

一睜開眼,她便感覺頭有些痛,然後,四肢無力虛軟。

而且,風很大,將她的長髮吹得凌亂不堪。

她環顧一周後,發現自己在樓頂,她人則是躺在樓頂的一張長椅上,長椅兩邊種了些盆栽,很顯然這是一個空中花園。

一個身形頎長的男人,面朝太陽背朝她,靜默無聲地站在樓頂邊沿,像是思考著什麼,久久未動。

秦嵐躺在那裡,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失去意識前的事情。

忽然間想通了什麼,覺得那個男人站在那裡絕對不是只為了看風景,估計與她的昏迷拖不了關係。

「你……是誰?」

想了一會,她扶著椅子靠背吃力地爬坐起來,一開口,卻發現自己的嗓音是那麼沙啞,像是磨砂紙在牆上划過的聲音,十分難聽。

「你醒了。」

聞聲,男人慢慢將身子轉了過來。

「歐陽明!」當看清那張臉後,秦嵐整個人不禁一怔,旋即,卻又是俏臉一沉,冷聲問道:「是你把我弄到這裡來的嗎?」

歐陽明笑而不語,緩步朝這邊走了過來。

「你到底想幹嘛?」秦嵐可不覺得,他掠自己到這裡來,只是為了見一面這麼簡單。

「一會你就知道了。」

歐陽明唇角一勾,眼底一抹陰冷閃過。

「最愛你的人是我,你怎麼捨得我難過……」

正說著,他的就響了起來。

按下接聽鍵,他慢悠悠地在秦嵐身邊坐了下來,聲音里透著一絲得意:「顧辰風到樓頂上來,我有禮物送給你。」

話落,不等對方回應,他直接就掛了電話。

「你叫他來做什麼?」聽到『顧辰風』三個字,秦嵐心底一驚,立即警惕瞪著他。

「哈哈,一會你就知道了。」歐陽明故作神秘地一笑,一隻手伸過來用力捏住了秦嵐的下巴,恍惚呢喃道:「真像……」

「什麼真像?」

秦嵐皺眉,下意識地搖著頭想要掙脫他的束縛。

「你不會到現在還不知道吧?」歐陽明有些意外地反問道。

「我該知道什麼?」

秦嵐的眉頭越發擰緊了。

「也是,顧辰風怎麼會將那些事情告訴你……」歐陽明忽然瞭然地點點頭,旋即,開口問道:「還記得我第一次見你時,叫你什麼嗎?」

聞言,秦嵐抿著唇,皺著眉頭努力回想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她記得第一次見歐陽明好像是在一個晚宴上,當時,他神情恍惚地叫了她一聲『婉婉』。

難道是這兩個字?

秦嵐想著,隨即,便開口問道:「你是說婉婉麼?」

「聰明。一點就透!」

歐陽明打了個響指,忽然將臉湊近,唇幾乎要貼上了秦嵐的嘴角,一開口溫熱的呼吸全噴到了她臉上:「知道顧辰風為什麼獨獨鍾情於你嗎?」

「你到底想說什麼?」

秦嵐不認為會從歐陽明嘴裡聽到什麼好事,因此,並不是那麼想聽他說的事情。

「我想說……」

「歐陽明,快放了她!」

歐陽明剛要說,結果,卻被一道帶著喘息的清冷聲音打斷。

聞聲,歐陽明將頭轉過來,顧辰風那張陰沉的俊臉便瞬間映入眼底,他勾唇一笑,道:「來的可真快。」

「你到底想做什麼?有什麼衝著我來,你的公司是我弄垮的,與她無關。」

顧辰風大聲說道,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滴著,連頭髮梢都濕透了。

倫敦現在還只是溫暖的春季,氣候宜人,並不熱。秦嵐卻看到穿著襯衣的顧辰風心口濕了一大片。

今天並沒有下雨,顯然他那裡濕了,是因為大量運動後被汗水浸濕的痕跡。

他是怎麼上來的?

不會是就這樣跑上樓的吧?

從對面樓的高度來看,這棟樓絕對不低於二十層,難道他是一路跑上來的?

這個傻瓜!

想到那種可能,秦嵐又是氣惱又是心疼,心情極其複雜。

「你還記得自己做過什麼,真是好記性!啪!」

歐陽明皮笑肉不笑地雙手一擊,便拖著秦嵐站了起來,「想救她是嗎?」

喘了一會,顧辰風氣息平穩了很多,抬步往前走了幾步,擲地有聲地答道:「是!」

「站住!不准再上前!」

見顧辰風往這邊走,歐陽明臉色一變,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一下抵在了秦嵐纖細的脖子上,瞪著他威脅道:「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割破她的喉嚨!」

顧辰風頓時大駭,立即停下了腳步。臉上陰雲密布,唇角緊抿成一條線,臉上的線條繃得死緊,像是隨時都會斷裂一般。

沉默了片刻,他帶著一絲低吼,大叫道:「歐陽明,如果是個男人就放開她,我們打一場!」

「顧辰風,我費這麼大勁,可不只是為了和你打一架,你害我失去所有,流落他鄉,你覺得只是打一架就能抵消一切嗎?呵,你幾時變得這麼天真了?」歐陽明嘲諷地笑道。

「那你想怎樣?」

顧辰風握著雙拳問道,看著那匕首抵在秦嵐纖細的脖子,他一顆心懸在半空緊張不已。

「很簡單,我要你去死!」歐陽明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擲地有聲地說道。

「好!只要你先放了她,我就答應你。」

顧辰風回的十分乾脆。這卻讓歐陽明有些所料未及,他愣了一下,旋即,仰頭哈哈大笑起來:「顧辰風沒想到你也有今天,真是令人失望,居然為了一個女人連命都可以不要,你說你傻不傻?」

「關你屁事!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顧辰風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哪怕緊張不已,哪怕受制於人,他還是依舊不改那高高在上的傲然之態。

歐陽明點頭:「是,你說得對!我確實沒資格說你,這樣看來,我們其實差不多,我為了一個女人落得如今這一無所有的下場,而你,卻為了這個女人甘願丟下性命,你說是你痴情?還是我痴情?」

「就憑你也配拿來跟我比較!」顧辰風不屑地瞥他一眼,旋即,又開口道:「你先放她過來,我答應你的要求。」

「顧辰風,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麼?那麼好騙!我若放了她,你還會受制於我嗎?」

歐陽明卻並不聽他的,冷冷一笑,又將匕首往秦嵐的皮膚里刺了幾分。

秦嵐一痛,頓覺有溫熱的液體順著脖子淌了下來,很快便流到她的衣服上,一抹鮮紅霎時撞入視線,那是血!

「混蛋!住手!」見狀,顧辰風雙目欲裂,嘶聲怒吼。

「不想她死,就轉過身,走到那邊,自己跳下去。」歐陽明冷聲吩咐道,仍舊沒有拿開抵在秦嵐脖子上的匕首。

顧辰風忍著殺人的衝動怒火中燒地看了歐陽明一眼,然後,按照他的吩咐默不作聲地往樓邊沿走了去。

沒一會,他就走到了樓頂邊沿,卻沒有馬上跳。而是站在那裡忽然將頭轉過來,溫柔又深情地看向了秦嵐,柔聲喚道:「嵐嵐……」

「不要,顧辰風你別傻,不要跳……」秦嵐看著他,哽咽地喊道,一顆心卻疼的不能呼吸。

「如果我從這裡跳下去,你會永遠記住我嗎?像記住裴莫行那樣記住……」

顧辰風笑著問道,眼角也似有些濕潤,但眼底的深情卻不曾改變。

「顧辰風你別傻,你要是敢跳下去,我就……我就……」

說著說著,秦嵐的眼淚就不小心模糊了視線,她不想他死,這一刻有個聲音在心底吶喊著,顧辰風不要死!不要死!

「你就怎樣?」

「我……就……忘了你,對!我一定會忘了你,你這個傻瓜!」秦嵐情緒激動地大喊著,眼淚糊了滿臉,拼命掙扎著想要掙脫歐陽明的束縛,朝顧辰風那邊衝去。

奈何那迷香後勁極大,哪怕她人醒了,可四肢並沒有什麼力氣,若不是有歐陽明讓她依著,單憑她自己可能站都站不穩。

「這樣也好,起碼你不會悲傷……」

顧辰風忽然笑的雲淡風輕,一臉的釋然,旋即,轉過視線,就縱身躍了下去。

「顧辰風——」

秦嵐撕心裂肺地喊著,整個人像是被一下抽去了靈魂,呆怔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世界上所有的色彩一瞬間失去,她的眼裡只有他跳下去時,那黑沉沉的背影。

那麼的黑,像是深不見底的淵。

那麼的沉,像是整個世界都壓在了她身上,讓她難過地喘不過氣來……

「哈哈哈,太好了。終於死了!」

見顧辰風已經跳了下去,歐陽明終於大笑著鬆開了秦嵐。

沒了依靠,四肢無力的秦嵐一下便向地上軟軟地倒了下去。

「辰風……」她卻並沒有躺在那裡不動,而是,一下一下艱難吃力地往顧辰風跳下去的地方爬著。

爬了四五分鐘,她才爬到樓邊沿。

衣服磨破了,膝蓋也破皮出了血,她卻似不曾察覺,整個人像是失了魂一般,口中喃喃,一直叫著:「辰風……」

「傻女人,你以為他真的是對你痴情麼?」笑夠了的歐陽明忽然走了過來,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將人往裡面拉了一點,笑著道:「秦嵐,你別傻了,就算你現在和他一起跳下去,他喜歡的其實也不是你。」

秦嵐像個失去生氣的破布娃娃,隨著歐陽明的動作翻過身來。愣愣地看了他一會。

忽然,瞪著他情緒激動地大喊道:「你這個殺人兇手,我要殺了你,為辰風報仇!」

她喊著就向歐陽明撲了去,抱著他的一條腿廝打起來。

秦嵐的藥力未退,力氣有限,根本就傷不了歐陽明分毫,她的廝打就像是在給他撓痒痒,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然而,卻讓歐陽明看的搖頭,他蹲下身子一把捏住她的下顎,逼迫她迎上自己的目光,沉聲斥道:「真的冥頑不靈的傻瓜!說了,他喜歡的不是你,就算你想為他報仇,他都不一定稀罕。」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個殺人兇手說的話嗎?」秦嵐紅著眼睛瞪視著他,眼底蓄滿了恨意,蝕骨的寒!

「信不信隨你,但是。現在他已經死了,告訴你也無妨。」

歐陽明看著她那張與顧婉相似的臉龐,恍惚一笑,連聲音都有些縹緲,像是來自遙遠的時空:「其實,我現在覺得,顧辰風愛的和我一樣是顧婉……」

「顧婉……」秦嵐眉心一皺,徹底停止了廝打。

歐陽明見她如此,一把鬆開了她,站起身看著長椅邊一盆開的正盛的杜鵑說道:「顧婉就是你死去了的表妹,你姨媽的女兒,她,你應該知道。」

顧婉……

確實有很多人說她們很像,可是,秦嵐卻不覺得,但是,拿著兩人的照片細看,還是可以看到許多相似之處,特別是她們的五官。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以上,幾乎達到了雙胞胎的相似度。

如果她們剪一樣的髮型,穿一樣的衣服,想必也是很難辨認。

對於這一點,秦嵐不否認。

但是,她卻不想相信歐陽明所說的話,對這個人,她從始至終都沒有一點好感。

想了一會,秦嵐開口冷冷地說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歐陽明轉過視線,輕輕瞥了她一眼,嘲諷地道:「你不是不知道我在說什麼,你只是不想相信罷了。」

「你這樣的人,我憑什麼相信?」

「哈,信不信隨你!你想自欺欺人,沒人攔著你。」

歐陽明冷笑一聲,轉身就向樓道口走去。

「放下武器,不准動!」

結果,不等他走到那裡,樓道的門就被人『啪』地一聲。粗暴地踹開,接著,衝進來幾個舉著槍的倫敦警察。

「我沒有武器,我是好公民!」歐陽明立即舉起雙手,用流利的英語解釋著。

「別信他!」

秦嵐大喝一聲,吃力地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地指著歐陽明,用英語說道:「他是殺人兇手,剛剛就在這裡逼著一個人……跳了下去……」

「警察先生,這個女人是個瘋子,你別信她的話,我要和她分手,她就誣陷我作為報復。」

歐陽明的腦子轉的特別快,一下就編出了個不錯的理由。

聞言,秦嵐氣的想吐血,嘶聲大喊道:「別聽他胡說,我跟他根本就不是那種關係!」

「歐陽明先生是嗎?」一個警察舉著槍走過來,看著歐陽明問道。

「是,我是歐陽明。」歐陽明輕輕點頭。

「我們剛剛接到一個報案電話,說你綁架了一位小姐……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是,警察先生你說的沒錯,就是他綁架了我!」

秦嵐立即順著警察的話說道,此時此刻,她只想要逼顧辰風跳樓的歐陽明下地獄,別說指控他為綁架犯,就算指控他為殺人犯,她也願意。

「這位小姐,既然你是人證,那也請跟我們一起去一趟警察局。」那警察扭頭看著秦嵐說道。

「好!」秦嵐毫不猶豫地大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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