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把她捧在手心裡疼(1/2)
「哈哈……」
看她那一副認真樣兒,一桌子的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因為潘央央這個開心果的緣故,這一頓飯,在比較愉快的氣氛下吃完。
吃完飯,方玉梅和方卓就告辭了。
秦念側被顧淵留了下來。
因為一個星期沒見到秦嵐,秦念也是不想走,正好兩人就這麼一拍即合混在了一起。
不知是不是秦嵐這一次別掠走,在顧辰風心裡留下了什麼陰影,他的手像是長在她身上一樣,走到哪裡都不肯鬆開,像個連體嬰時刻都跟在她身邊。
弄的方玉梅想跟秦嵐單獨說話都沒有機會。
所以,方玉梅才會那麼早就跟方卓離開。
秦嵐也是無奈,其間小聲給顧辰風提醒了幾次,讓他放開自己,他卻是置若罔聞,一副你說什麼?我沒聽懂的表情,賴皮無恥至極,幾次下來,她也只能甘拜下風了。
哄完潘央央和秦念兩個小鬼睡下後,秦嵐隨著顧辰風一起往他的別墅走著。
夜間的顧家大院,十分寂靜,偶有幾聲蟬鳴從牆角傳來。
兩人牽著手在月下漫步,竟是說不出的浪漫。
顧辰風時不時扭頭看向身邊的秦嵐,眼底眉梢染著笑意,一張俊臉線條柔和。
「笑什麼?」
顧辰風笑看了秦嵐一路,直到臨近門的時候,她才停下腳步扭頭對上他含笑溫柔的眸子。
「叫老公。」
顧辰風卻忽然一下將她抵在門上,單手撐在她身側,俊臉趁勢逼近,幾乎要貼上她的臉。
他突然的逼近,讓本來溫馨甜蜜的氣氛變了,空氣中像是有火星,嗤地一聲被點燃,絲絲曖昧在兩人眼底眉梢悄悄流轉。
秦嵐知道這一天是跑不掉的,咬著唇思慮了兩秒,便輕輕喚了一聲:「老公……」
她的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羽毛在心頭划過,令他眉目都溫軟了。心中柔情萬千,他低頭,在她唇間一啄,寵溺地一笑,道:「乖……」
「別鬧了,我們進去吧,都一天了,你也累了。」
秦嵐縮了縮脖子,倒也沒有太排斥他的親昵,只是一向臉皮薄的她,還是忍不住羞紅了臉頰。
「看在你這麼關心我的份上,依你。」顧辰風輕輕一笑,旋即。攬著她的腰就一起進了屋子。
兩人一進門,就看到一樓大廳的桌子上放了許多柚子葉,讓整個屋子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若有似無,在鼻息間縈繞……
看著那些翠綠的柚子葉,秦嵐不禁搖頭一笑,眼底浮上一抹無奈,幽幽地嘆道:「媽,她還真是迷信的很,連柚子葉都準備了。」
銘城人驅霉運都用柚子葉洗澡,這個風俗,顧辰風也知道,不禁也跟著莞爾一笑:「媽。這也是為你好。」
說著,他攬著秦嵐就走了過去。
伸手拿起上面的柚子葉塞了一些到秦嵐懷裡,而後,他自己也拿了一些。
兩個人拿著柚子葉,很快就上了二樓。
進臥室後,顧辰風終於主動鬆開了秦嵐,將兩人手裡的柚子葉全都拿走,喜滋滋地進了洗浴間。
「老婆,快進來,水已經放好了。」
不一會,就從裡面傳來他低沉好聽且滿是愉悅的聲音。
聞聲,秦嵐坐在床邊咬著唇嬌羞地笑了一下,旋即。起身便拿著兩人的睡袍走了進去。
浴室門一推開,撲面而來團團熱氣,因為水蒸氣的緣故,整個浴室都水霧繚繞,看什麼都顯得很朦朧。
朦朧水霧間,秦嵐看到顧辰風已經脫了衣服坐進了浴缸里。
浴缸邊沿的地上,有他脫下的衣服,隨意而凌亂,灑了一地。
秦嵐只是看了浴缸里的他一眼,便轉過身去,將兩人的浴袍往吊櫃裡放著。
「老婆,別磨蹭了,快點,我已經把柚子葉放進來了。」
她心情緊張地才放好浴袍,男人隱帶笑意的催促聲就飄了過來。
秦嵐害羞地咬了一下唇,將吊櫃門輕輕關上,然後,慢慢轉過身來,不太敢看浴缸里等著她入水的男人,低著頭弱弱地道:「要不……你洗完了,我再洗……」
顧辰風看著站在那邊低頭嬌羞的小女人,不禁一笑,戲虐又溫柔地道:「老婆,別害羞,你要習慣。」
「可是……」
「過來,幫我擦背,我後背夠不著。」
秦嵐還在掙扎,想要說點什麼,那邊,顧辰風卻不給她機會,又催又哄。
秦嵐看了他一眼,飛快地低下頭,然後,拿過一條毛巾不作聲地走了過去,剛挨近浴缸,結果就被男人一把扯了進去。
「啊……」
他的動作太突然,秦嵐不妨,撲通一聲就跌進了飄滿柚子葉的洗澡水裡,腦袋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他胸口,身上的衣服也濕了。
「你幹嘛呀?」
她揉著被裝疼的額頭,仰起頭氣惱地瞪著他。
「我在幫你。」
顧辰風邪氣一笑,三下五除二,就快速除下了她身上已經濕透了的衣服。
見已經到這份上了,秦嵐也懶得掙扎了,只好紅著臉由他胡來。
這一次,他倒還好,真的只是幫她洗了個澡,只是洗的特別的仔細,前前後後,上下左右,將她的皮都搓掉了一層。
所以,當秦嵐從浴室里走出來後,整個人像是煮熟的蝦子,從裡到外都紅彤彤。
見到這樣的秦嵐,顧辰風又有些忍不住,將她抱在懷裡親了兩口,這才跟著她一前一後的上了床。
床頭的壁燈,溫暖柔和,橘色光芒如薄紗,流轉縈繞,輕輕將兩人籠罩在那一片纏綿嫵媚的光暈里,整個房間,好像連呼吸都染上了一股纏綿的味道。
她的側臉緊貼著他的胸膛,有力的心跳在耳畔迴旋,哪怕臉還在燒。可心卻是比蜜還甜。
他抓著她的小手,細細把玩了一會,出聲問道:「能跟我說說在島上的事情嗎?」
秦嵐知道他會問這些,倒也不覺得意外,抬眼瞟了他一下,便輕聲回道:「簡居的主人,好像對我很熟悉,知道我會畫畫,這一個星期,我在島上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畫畫。」
「沒有為難你就好。」顧辰風輕笑著,溫熱的指腹在她臉頰輕輕划過,動作溫柔地板過她的臉,眸光深幽地看著她問道:「那阿行是誰?」
在島上,她將『阿行』提了不止一次,他自然是記住了。
「他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可惜……」秦嵐贊了一下,忽然,又急轉而下,惋惜地嘆了一聲。
「可惜?」
顧辰風眉心微擰,心裡忽然有點不舒服,很不喜歡秦嵐那樣讚賞別人的口氣。
「是呀,可惜了,那麼好的人,卻被大火毀了容。」秦嵐幽幽一嘆,眼底滿是惋惜之意。
「毀容?」
不知為什麼,聽到這個消息,顧辰風竟然一點也不同情,反而隱隱的有些幸災樂禍的小慶幸。
「對呀,他毀容了,所以,常年戴著一個銅面具。」秦嵐詳細解說道。
顧辰風擰著的眉心越發緊了,聲音略沉地問道:「那你是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了?」
秦嵐咬著唇看了他一眼,猶豫了半晌,才弱弱地回道:「其實,我看過他的真面目……」
「嗯?」
顧辰風顯然是從她的猶豫里聽出了一絲別樣訊息,眉峰一挑,目光深幽地看著她。
面對那樣一雙眼睛,秦嵐忽然有種無所遁形的窘迫感,咬著唇斟酌了半晌,卻還是不知要怎麼告訴顧辰風,自己懷疑阿行是裴莫行,然後,就衝動地揭開了他的面具。
結果,最後,卻看到了面具下那一張令人害怕的臉。
這件事在她心裡一直是個疙瘩,哪怕阿行當時那樣說,還是消除不了她心底的愧疚。
她知道,他那樣說,只是為了讓她不愧疚。
換位思考一下,若她是被燒毀了臉,毀容的那一個,被人揭了面具後,又害怕地尖叫,她心裡能好受?
別的不說,阿行為了那件事,在房間裡躲了一天,就可窺見一斑,他對那件事明顯極其在乎,只是他人好,不跟她計較罷了。
「又在走神!」
秦嵐想的正入神,顧辰風忽然伸手在她臉上用力掐了一下,帶著一股懲罰的意味,連微涼的語氣里都是滿滿的酸味。
這已經是第二次看到這個女人在自己面走神了,這樣的跡象讓他感覺很不妙!
本來就覺得『阿行』這個名字很討厭。很可疑,現在,小女人又這樣一副樣子,他心裡對『阿行』便越發好奇起來。
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傢伙,居然輕易地就在他女人的心底留下了深刻印象。
相處了一段時間,他對秦嵐還是有點了解,若不是印象深刻的人,她不會那樣走神。
「啊,討厭,好疼……」
秦嵐揉著被他掐過的臉頰,小臉痛苦的皺成了一團。
「真那麼疼?」看她一臉痛苦模樣,顧辰風心下也有些心疼,伸手在她臉上輕輕揉了起來,嘴上卻繼續說道:「跟我說說,你和那個阿行都在島上做了什麼,每一件都要細說。」
「你讓我也掐一下,我就告訴你!」秦嵐瞪著他要求道。
這男人老是掐她,不讓他也嘗嘗被掐的滋味,估計以後她的臉還要受不少罪。
「好,你掐。」
秦嵐以為他會拒絕,不想,他卻回的很是乾脆。
話落,直接拉過她的手放在了他臉上,一副等君來掐的乖順樣。
秦嵐感到意外地眨了一下眼睛,小手貼著他的臉,卻是久久沒有動手。
「捨不得?」
男人笑著望進她眼底。
「誰捨不得了,別做夢!」
秦嵐故作氣惱地說著,一咬牙,便用力掐了下去。
下一秒,男人卻並沒有痛叫,俊臉之上依舊一派悠然自得的淺笑。
不疼嗎?
秦嵐眨了眨眼睛,感到很奇怪,收回手看了看,發現自己的手指因為用力,指尖都發紅了。
她那麼用力,他竟然不疼,這男人還真是皮厚耐掐。
服了!
「手掐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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