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喜怒(1/2)
胤禛舒瑤恭恭敬敬的對康熙行大禮參拜,康熙笑呵呵的讓他們起身,威嚴冷峻的胤禛,笑容甜美的舒瑤,康熙心情很不錯。舒瑤圓溜溜的黑眼睛左看看又看看,耳邊的流蘇輕輕晃動,康熙也受過幾個兒媳婦的大禮,哪一個在他面前不是畢恭畢敬的?唯有舒瑤同他目光碰到一起後,會笑得很甜。
康熙問道:「你怎麼沒穿朝服?」
舒瑤清爽的打扮,讓康熙有些吃味了,他還穿著龍袍呢,舒瑤道:「回皇阿瑪的話,外面太熱了。」
見康熙瞪眼睛,舒瑤挺了挺有些酸疼的腰,向胤禛一指,「四爺也說我穿得好看,額娘說過女為悅己者容...是這麼說的的吧?」
舒瑤一說文言文沒什麼信心,詢問的看了胤禛一眼,他沒反應,應該沒說錯?說錯了也沒什麼,丈夫不是應該幫著妻子的?舒瑤接著說道:「四爺喜歡不就行了。」
康熙將舒瑤和胤禛之間的互動看得清楚,大笑道:「朕看你是怕熱,偷懶還如此多藉口,朕今日算是開眼了。」
「皇阿瑪聖明。」
舒瑤心悅誠服,康熙並不想要這種聖明,不想在糾纏下去的話,不想被舒瑤弄得憋屈的話,康熙明知的轉移了目光,「胤禛,你說過她好看的話?」
胤禛還沒出聲,舒瑤悶悶的道:「皇上不信?」
「朕不信。」
「您是不信我好看呢,還是不信我方才說的話?「
」...「
康熙腦子挺清晰的,也聽聽得清舒瑤每一個字,怎麼組合在一起。康熙有些糊塗了,這同他的問話有關係嗎?康熙詢問般看向胤禛,她到底在說什?胤禛無奈的接口,總不能眼看著皇阿瑪被舒瑤繞暈過去。
」兒臣看著她還好。「
康熙皇帝揚眉,還是四兒子貼心,知道為他解除窘境,舒瑤樂滋滋的站在胤禛身邊,眨著眼睛,向康熙示意,看吧看吧。四阿哥說了的,她從不騙人,更不會欺君。
「難為你了老四。」同少跟筋的舒瑤相處,是很需要耐性的,胤禛道:「兒臣不覺為難。」
「...」
康熙確認了一點。胤禛也被帶壞了,往常他說不出噎人的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康熙在朝堂上包容志遠書軒,因為他們言之有物,一心為國,只是說話的方式上較為引經據典。他難道還得包容被薰陶得耿直了胤禛?最然康熙鬱悶的是,是他有意讓胤禛接近志遠的。舒瑤也是他做主賜婚的,無論結果多讓他鬱悶,他都得捏著鼻子認了,如果有人說舒瑤不賢惠,同胤禛不相配,是在質疑他的眼光。
將來他們的兒女...康熙想得更遠了些,難道他無論是在朝堂上,還是皇宮裡都躲不開了?能不能讓他順心些?眼不見為淨,還是讓她們『禍害』別人去,
康熙皇帝看出胤禛眼角里透出的愉悅暢快。他們有來遲了,想必洞房過得不錯,康熙本打算問問來著。但見舒瑤...他的理智的放棄了詢問的念頭,單獨召見胤禛時再問的好。
兒子兒媳夫妻和諧。家宅安寧,康熙感覺欣慰,他不是非要兒子兒媳僵著才會開心的不良公公。秉承漢學,真正有涵養的人都會敬重髮妻,這一點康熙認為做得不錯,他直到現在還沒忘記元後赫舍里氏,任何女人也不能越過元後,他也希望兒子們像他,愛重嫡福晉看,分清楚嫡福晉同側福晉格格的區別。
康熙擺手讓李德全將一早準備好的賞賜交給胤禛,舒瑤笑眯眯的主動接過托盤,上面蓋著黃綢緞,看不清楚,但從分量上來說,一定是好東西,舒瑤屈膝道:「皇阿瑪,您厚愛我們了。」
「每一位皇子大婚,朕都賞了,並不是單獨賞你。」
康熙饒有興致的看著舒瑤,換個人他不會這麼說,但他偏偏想逗逗舒瑤,方才還想著讓舒瑤去禍害別人,現在有想留著她。胤禛盯著地磚,皇阿瑪,您真是受不夠教訓。
「不是單獨賞沒關係的,兒媳不在意,只是...只是...」
「什麼?」
「雖然皇阿瑪的賞什麼,兒媳都會覺得榮幸,但是呢,您如果多賞點,或者賞賜兒媳中意的,兒媳會更高興,更感念您的恩典。」
康熙闔上眼,「你想要什麼?」
自動忽略多賞點的話,多賞了她,將來如何賞賜太子妃?如果舒瑤要得太多太過分...康熙臉繃緊了些,胤禛面色如常,只為康熙擔心,舒瑤在知分寸這項上,是滿分,從不做過分的事情,不會提非分的要求,除了吃,睡之外...她好像也沒什麼關心的,胤禛想到這一點便覺得胸口悶。
舒瑤道:「錢財銀子身外之物,夠用就行,況且四爺有俸祿,足夠養我了,我也有嫁妝,皇阿瑪放心好了,兒媳不找你要銀子。」
「朕是捨不得銀子?」
「我沒那麼說啊,皇阿瑪,您又誤會了。」
舒瑤委屈的撅嘴,他們的腦袋是怎麼長的,明明很簡單的話為什麼弄的複雜?康熙胸口悶得慌,他們大婚康熙花費不少,「朕料想你也說不出朕缺銀子的話。」
「那是那是,天下都是您的,誰缺銀子您也不缺。」
舒瑤將托盤塞給胤禛,示意他真是根木頭,胤禛接過托盤,眼看著舒瑤走到康熙身邊,討好的拿起扇子給康熙扇風,胤禛困惑了,她瑤做什麼?舒瑤懂得溜須了?
康熙享受著舒瑤難得殷勤,」你到底想要什麼?「
「啊。」舒瑤正扇扇子起勁,被康熙這句話弄愣了,「皇阿瑪,我有說過向您要什麼?」
舒瑤難得獻一會殷勤,還拍到馬腿上了?康熙道:」你方才說過的話忘了?」
「我方才說了好幾句,您說得哪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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