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洗具(2/2)
為了胤禛,她都沒睡覺,輪班也該到他了,胤禛勾起嘴角,費力的將舒瑤按在胸口,「睡吧。」
水缸在水面上飄飄蕩蕩,胤禛後腦靠著水缸壁,眸光深幽中閃過寒意,眸子眯起...不重要嗎?不重要?
因淮河決堤潰口,淮河沿岸遍地災民,四阿哥四福晉生死不明京城動盪不安,康熙皇帝震怒,除了賑災之外,下令尋找胤禛夫妻,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曾經在工部做過侍郎的志遠被彈劾,康熙接到彈劾的摺子後怒不可遏,根本不用志遠上書抗辯,康熙直接將小御史罵個狗血淋頭,革職永不錄用。
御史彈劾志遠在工部做侍郎時,光顧著同于成龍吵架,賭氣般的修繕本來就很堅固的黃河河堤,一心求清名,不顧破敗的淮河河堤,當重罰之。
靜下心來的康熙,想著這名腦袋不清楚的御史,到底是誰的棋子?是彈劾志遠,還是想為志遠歌功頌德?志遠主持修繕的黃河,就沒決口過,康熙嚴重懷疑那名御史不是來搞笑娛樂的,就是志遠找來的,但四福晉舒瑤生死不明,書軒也沒個音信,志遠應該沒那分閒心,況且志遠的性子,也不是求名求利的人,康熙下令徹查,一定找出御史背後之人。
康熙對胤禛的安危憂心忡忡,淮河沿岸的災情非常嚴重,據統計死了不少的人,胤禛他們是不是也在其內?淮河州府的奏本送道京城,裡面重點提了四貝勒如何的捨身忘死,如何安撫百姓等等,形象異常高大,康熙懷疑起自己的眼睛,形容的是四阿哥胤禛嗎?
康熙聽說德妃哭暈過後,抽空去了一趟永和宮,德妃紅著眼球乞求康熙皇帝,一定得把胤禛找回來。「萬歲爺,臣妾想他..」
慈母思念兒子的眼淚,軟化了康熙對德妃的成見,再如何胤禛也是德妃的親生兒子,如何不疼?如何不寵?康熙安撫道:「老四夫妻吉人天相,朕定要找到他們。」
德妃拖著虛弱的身子掙扎的起身,跪地拜謝康熙,「臣妾帶胤禛叩謝萬歲爺。」
康熙攙扶起德妃,命人好生照顧,感慨頗深的離開永和宮時,見到十四阿哥胤禎紅了眼睛,跪在殿門口,康熙問道:「你做什麼?」
德妃悄聲走到門前,隔著門縫向外看去,胤禎道:「兒臣乞求老天保佑四哥四嫂。」
德妃教了胤禎很多,但他卻只說保佑四哥四嫂,淮河沿線的百姓呢?勸解康熙保重龍體呢?都忘記了?德妃在裡面干著急,康熙認真的看了胤禎一眼,摸摸他的腦袋,「不枉老四疼你一場。」
如果胤禎像德妃安排都一樣說了那麼多,反倒沒如今的效果,不得不說德妃戳中了康熙心底柔軟之處,然康熙皇帝見多了爭寵的手段,胤禎說得越多漏洞會越大,康熙會懷疑胤禎的居心。
他能容忍舒瑤,一是因為胤禛對舒瑤有一種說不清道不名的感情,二是舒瑤是純然的人,沒那麼多爭寵之心,有什麼說什麼,雖然往往會讓康熙覺得憋屈,但更喜歡舒瑤這種難得性情,可以說康熙在無意識的縱容著舒瑤。
康熙走後,德妃將胤禎拽進了進來,問道:「為何不按照額娘教你的說?」
「我只想到了四嫂四哥,四嫂說過,當著皇阿瑪面要說真話,額娘,四嫂說撒謊做假的孩子沒肉吃...」
德妃眉頭皺緊,臉色越發的難看,離開了宮廷都能氣到德妃,唯有舒瑤,德妃怒道:「我不是同你說過,離你四嫂遠一點嗎?你才同她見過幾面?不知道...最...最狡猾的就是她。」
「胤禎啊,額娘是不會害你的。」德妃雖然惋惜胤禎錯過機會,但總在康熙心裡留下了印象,胤禎會有好處的,如今最要緊的是讓兒子遠離舒瑤,德妃從心裡盼望著舒瑤死了得了,對胤禛...到底是她的親生兒子,總不願他出事。
忠勇公爵府,瓜爾佳氏一拍桌子,冷笑道:「好,好得很,我養的女兒我還不知道?舒瑤就不是悲天憫人的人,也沒那麼多菩薩心腸,什麼安置百姓命婦,什麼不顧生死,他們..他們..如果不是把舒瑤扔下,會這麼說?」
瓜爾佳氏擰緊了柳葉眉,就算舒瑤胤禛平安歸來,這事都沒完,他們越這麼說,其中的貓膩越多。
ps今日雙更,晚上還有一章,求粉紅。小醉寫的是甜文,不可能虐的,有點小波折,也利於劇情的開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