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反擊(2/2)
「奴婢沒用,還收買不了戶部屬臣,況且四爺在養傷,皇上命其閉門思過,輕易不出門,據傳專心陪著四福晉。」
「他是四阿哥?」赫舍里氏攥緊了拳頭,「他怎麼可能是四阿哥。」
福晉換了,便能讓他改變?赫舍里氏嘆道:「算了,別的事安排好了,他無足輕重。」
德妃成了德嬪,子以母貴...赫舍里氏起身,擦拭掉水珠,「更衣後,本宮去給貴主兒請安。」
「萬歲爺都讓您多歇一會,您每次去得都是最早的,何苦呢。」
宮女伺候赫舍里氏穿衣,梳頭,塗抹脂粉,赫舍里氏道:「規矩不能破,皇上體恤本宮,本宮也不能每個規矩,宮裡的議論不少了。」
赫舍里氏從托盤裡挑選出一對護甲戴上後,道:「給佟家的人送信,藥也該給貴主兒送進宮了,皇上許是會臨幸貴主兒,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主子就是心腸軟,偏讓皇上雨露均沾,後宮誰不知道您是最懂規矩,景仁宮裡住著的貴人都說您好,如今還弄了生子的秘藥給佟家...您..」
赫舍里氏看著鏡子裡清麗的姿容,」本宮讓皇上臨幸誰,這不是挺好嗎?皇上寵了她們,她們也會念著本宮的好,本宮要得可不是皇上的恩寵,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燕雀焉知鴻鵠之志,陷入情愛的女子哪知我的心思?」
年不過二十的赫舍里氏身上流漏出成熟從容,讓人有俯首叩拜的衝動,「貴主兒有孕生子,犯愁得可不是本宮,是萬歲爺,是四阿哥,本宮不信,佟家有了皇子會不爭?還會支持四阿哥,貴主兒可是隆科多的親姐姐,佟國維不是也在朝堂上同我赫舍里家為敵?有了皇子料想他們會更積極些,索額圖不會再成為眾矢之的,一舉多得好事,也是宮裡的喜事不是嗎?」
「那太子爺豈不是多了個對手?」
赫舍里氏聽聞自信的一笑,「秘藥得來的皇子,抹去也輕鬆得緊,等他沒用的時候,本宮自有手段,佟家...哼哼..孝懿皇后...本宮豈會放過佟家?萬歲爺的母族有如何?」
她連康熙都敢算計設計,佟家有算得了什麼?赫舍里氏眼底閃過陰狠,」本宮不過是先收回點利息罷了。」
虧欠她的,謀害她兒子的,她早晚都要討回來。赫舍里氏去各處請安,化解各處因她聖寵的怒氣,看那位貴人順眼,她也記在心裡,打算讓她們為她分寵,閒談間會向她們介紹康熙皇帝的喜好,承寵時的注意些什麼,自然得到她們的感恩戴德,紛紛稱頌。
赫舍里氏亦有遺憾,如今朝廷平穩,康熙皇帝也不會向後宮嬪妃說起朝政上的事兒,她無法成為同康熙並肩的女人,不過她並不著急,總會機會的,她一定要讓康熙知道溫暖,知道她才是最適合站在她身邊的女人。
赫舍里氏並不知道,早朝上舒穆祿志遠給康熙呈上摺子,這道摺子仿佛一顆魚雷扔進了水裡,炸開了水面,炸得魚蝦蟹們屍骨遍地,弄得她手裡的死士暗衛幾乎全軍覆沒。
坐在乾清宮龍椅上的康熙,一手拿著摺子,一手拍著龍椅,怒道:「舒穆祿志遠,你大膽,朗朗乾坤之下,朕用得著暗衛?」
康熙同胤禛想得一樣,錯,應該是同所有聰明人想得一樣,滿朝文武看跪著的志遠充滿了困惑,眩暈,驚奇,佩服,同一個想法舒穆祿志遠還是人嗎?不怕死嗎?這等事豈能當眾說?還說得如此大義凜然,聽得所有人後背發涼,大臣偷偷瞄著震怒的康熙皇帝。
胤禛垂著眼帘,對周圍的一切仿佛漠不關心,只是從他握緊的拳頭可知,他雖然相信瓜爾佳氏的判斷,相信志遠不是渾人蠢人,但他還是擔心,擔心那位不曾給他留一口好菜吃的岳父大人。
「奴才無一事隱瞞皇上...奴才府上已經有人打聽消息,奴才不過是從一品,料想眾位大臣府上也應該有,萬歲爺聖明之主,必不會監視奴才,天子腳下,京城重地,有此藏頭露尾之人,奴才料定其所圖不小,輕則危害皇上名聲,使得君臣相疑,臣不信君,重則危機大清江山,意圖篡奪皇位。」
志遠磕頭:「奴才相信皇上,懇請皇上明察。」
磕頭時,志遠偷偷的比劃了個手勢,胤禛嘴角有幾分苦澀,他真不想出去,但瓜爾佳氏的所謀...胤禛用袍袖擦了擦眼角,好辣,舒瑤你往爺的袖子上抹了什麼?
「薄荷,辣椒混合物,不是怕他哭不出嗎?」舒瑤翻了翻身,閉眼道:「早晨偷偷的折騰了,料想四爺會感激我的,他太倔強,跟玉兒一個樣兒,不會哭,桃子,把東西倒了,別讓玉兒看見,我再睡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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