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託付(1/2)
嫻嬪懷有身孕還能陪伴康熙皇帝去熱河行宮,讓人嫉妒。
雖然陪駕的不是只有嫻嬪一人,但嫻嬪是位份最高的一個,一時風光無限,甚至有人私下說,康熙皇帝之所以突然他去熱河行宮避暑,暫停選秀便是為了怕熱的嫻嬪。
一時間後宮的醋意大多湧向了嫻嬪,她再賢惠不爭都沒用,往常表現的出賢惠,表現出對低等貴人的寬厚,此時更像是一種利用,嫻嬪再解釋也沒人會相信她,她承諾過會讓康熙皇帝雨露均沾,但康熙仿佛是故意同她較勁,每每她提起的溫婉的貴人,康熙全都置之不理,說多了話,康熙會告訴她,她只是給嬪,就算是皇后都沒資格讓康熙臨幸誰。
後宮的妃嬪,是為取悅康熙而存在的,康熙寵誰,還用嫻嬪引導?莫不是康熙成了嫻嬪手中的玩偶,讓他上誰,就上誰?
自尊心極強的康熙皇帝豈可受女人擺布?即便嫻嬪說都異常陰晦,康熙也能從她的話語裡琢磨出不同的味道。
康熙直到現在還留著嫻嬪,一是閒著無聊,逗逗她還可以解悶,二是康熙皇帝想看看嫻嬪的底細,三是嫻嬪是個很好的出氣筒,同時也可引開一些人的注意。
然還有一點不可否認的是,嫻嬪的身體...讓康熙皇帝很滿意。後宮女人的議論以及怨恨,耳聽六路眼觀八方的嫻嬪不可能不知道,她在紫禁城中處處受制於佟貴妃,惠妃榮妃也偶爾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她,重重的規矩壓得她不敢有任何妄動。去熱河行宮規矩會少一些,她也許會有接近康熙的機會。
嫻嬪雖然身體受過琅嬛福地的神泉改造過,她肚子裡的孩子也很安穩聽話,太醫都說嫻嬪是少見的不用吃安胎補藥的懷像,嫻嬪的懷像很好,但她還是有些不放心,琅嬛福地中保胎藥,促聰慧的補藥一大堆,不用任何限制,嫻嬪用了一些。她不會因跟著康熙去熱河行宮,就不愛惜自己和兒子。
在嫻嬪眼裡沒人比她的兒子更重要。康熙是什麼?不過是讓她兒子重回人間的工具,是幫著胤礽占著皇帝位置的人。嫻嬪嘲諷般的輕笑,後宮的女人懂什麼?她要得是將康熙踩在腳底下,要得是大清江山。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嫻嬪把玩著手中的藥瓶,眸光閃爍著極為深沉的厲色。
康熙皇帝對嫻嬪的寵愛,有一種流言煞是可信,嫻嬪姓赫舍里,是康熙皇帝懷念憑弔元後的人,嫻嬪聽後再苦笑連連,康熙心中有誰?唯有他自己和大清江山。如果她奪下他的江山,是不是會讓他痛苦?嫻嬪對康熙的怨恨,已經不能用言語表明。
元後過逝這麼久,康熙還在用元後的招牌。裝作深情厚誼,如果真是深情,後宮的妃嬪不會這麼多,康熙也不會有這麼多的兒子。
在康熙出行前一日,志遠被瓜爾佳氏說動,又心疼弘曜小模樣,厚著臉皮進宮懇求康熙皇帝將弘曜曦容帶上,送去獅子園給匆忙離開京城的那對不著調的夫妻。
康熙見過弘曜他們。很乖巧很聽話,如瓜爾佳氏所想。康熙正準備收拾『開溜』的胤禛,這可是極好的藉口。康熙稍稍思考一會,答應了志遠的請求。
「謝萬歲爺。」
志遠跪地謝恩,抬眸悄悄瞄了一眼康熙,多年的君臣相知,志遠心裡對康熙皇帝忠誠的,雖然有時會讓康熙不痛快,但那是志願身為臣子的責任,「萬歲爺。」
志遠擔心康熙收拾不了胤禛,反而被舒瑤母女收拾了。
「朕不是答應你了?起來。」康熙對志遠一直很不錯,志遠緩緩的起身,康熙又說道:」今日朕說你一句,你親家是渾人,你同他一般見識做什麼?安心在戶部,幫朕看著國庫是正經。」
親家...渾人...志遠又看了看康熙皇帝,「奴才以為萬歲爺是頂頂聰明的人、」
「...」
康熙哭笑不得,認真算起來志遠確實也是他親家,「朕說得是科爾沁親王。」
「回萬歲爺的話,奴才的親家就沒糊塗發渾的人,四福晉曾經說過,按照概率推算,渾人家很少有天才,奴才特意找了很多的資料,證明四福晉說得是對的,良好的家族養出的好兒女會多一些,宗族糜爛,當家夫人尖酸刻薄,無論嫡庶都一樣不務正業,不是說沒有特例,然這種特例太少了,奴才運氣不是很好,求不到這種特例,因此奴才同夫人給兒女們選擇婚事,還是看其家族是不是務實重規矩。」
「你...你為了這點小事,為了老四福晉隨口說的概率去查證?是不是朕給你的差事太輕鬆了?」
康熙真恨不得踹志遠一腳,老四福晉的性情康熙還不知道?她絕對是隨口說的,而康熙重用的戶部尚書竟然去查證?
志遠回道:「奴才管著天下人戶籍,順便看了看,不費什麼功夫,至於旗人的...最近您不是沒看見簡親王世子惹事嗎?」
康熙忍著怒氣問道:」你將查證旗人的事兒交給他了?「
」萬歲爺聖明,一猜一個準。」
康熙能說他不想要這份聖明嗎?在大殿門口立著耳朵聽裡面動靜的弘曜拽了拽曦容,」姐,你碰見過像外祖父這樣的大臣嗎?」
曦容搖搖頭,弘曜趴著門縫往裡面看去,喃喃的說道:「當今真是可憐。」
「不可憐,明明知道說不過,還主動湊上去,要是我..」
弘曜回頭看了一眼曦容,「怎樣?」
「將一人許配給他,只可惜現在,她對萬歲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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