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定計(2/2)
老太太眼淚簌簌的滾落,慌了舒穆祿氏,「您是怎了?」
「女兒啊,提起這些事兒,我的心啊拔涼拔涼的啊,在李芷卿沒進毓慶宮侍奉太子前,就給我出過主意,賞了他兩名丫頭,結果...被舒瑤那丫頭指派去廚房,沒半個月珠圓玉潤的丫頭熏得漆黑,哪裡還有萬般的風情?後來我有將身邊得用的大丫頭給了志遠,可你不是知道,也不曉得志遠媳婦用了什麼手段,沒兩日那人就絞了頭髮,說是去當姑子為志遠祈福,志遠媳婦是小肚雞腸,睚眥必報,因這事一頓折騰我,讓我有苦都說不出,那一陣我不是病了嗎?志遠媳婦每日都來磕伺候我用藥,可...可那藥..苦啊,我就沒喝過那麼苦的藥。」
「她敢給你藥里下東西?」
「那倒不是,藥方看著沒什麼,可就是苦,等到她走後,每一次我都得吐得乾淨才舒服。」
老太太說起同瓜爾佳氏的抗爭歷史,真是聽著傷心,見者落淚,舒穆祿氏妙目連連,滿滿讚嘆的道:「她倒真是個厲害的,我當如如果有她的手段,今日有怎麼會...額娘,她還做什麼了?您同我詳細說說。」
老太太咬牙切齒道:「你是我閨女,親生閨女。」
「您有難處,我也有啊。」舒穆祿氏也淚眼盈盈:「您也得為女兒想想,你女婿是個不成器的,整日裡...女兒也苦,如今誰不知道二弟是無妾的,女兒想著能學了二弟妹一手,將來也好有個清淨日子。而且女兒也好幫您參詳,女兒就不信她能籠著二弟一輩子。」
老太太提起被瓜爾佳氏不由得苦不堪言,她能高興才叫怪了,大女兒是她最大的依仗,女兒好了,她才能有底氣折騰,雖然不願意提起起糗事,但老太太還是說道:「我這可都是為了你,你看看你額娘過得多慘?」
對同瓜爾佳氏相處的事兒,老太太記憶猶新,每一次的慘重教訓,她都記得,也時常的反省提防下次再犯以前的錯誤,但瓜爾佳氏整人手法層出不窮,每每都會讓老太太有新鮮的『享受』。
聽老太太越說,舒穆祿氏也是對掛瓜爾佳氏敬佩不已,她怎麼那麼厲害?額娘雖然不是很精明,但也不是傻子,有占著嫡母的名分,可每次看似占盡上風,但是吃虧的總是額娘,瓜爾佳氏里外賣好,誰聽了都會稱讚一聲她孝順。
「難怪四福晉雖然不常應酬,人緣也是極好的的,聽我們爺說宮裡的小阿哥們都很願意親近四福晉,每次四福晉進宮最高興得就是十四阿哥他們。「
老太太點頭道:「舒瑤可不像瓜爾佳氏,她呀...讓人疼著。」
親和力的點數雖然不足,但對老太太來說足夠用了,如此可見老太太的心機有多麼的多麼的淺顯,難怪在瓜爾佳氏知道她出府後,對舒瑤說,「隨她去,我倒是想著她有別的法子。」
舒穆祿氏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問道:「你不喜歡二弟二弟媳婦,疼惜四福晉?」
明明老太太對書軒書逸也沒什麼好印象的,怎麼會贊同舒瑤?老太太眼裡也有幾分疑惑。擺手道:「不去提她,我也同你說了這麼多了,你說怎麼辦?若是沒個主意的話,我去步兵統領衙門。」
「額娘,我恍惚記得姨母家有個小表妹來著?」
老太太臉如死灰,毫無方才的氣勢,對志遠她還有法子可想,可對瓜爾佳氏..她是真真的沒轍,「我說的你都忘了?」
「哪有男人不好腥的?您前兩次給的是丫頭,看慣了二弟媳婦的冷艷高貴,哪還看得上庸脂俗粉?小表妹可不一樣,正是花骨朵一般的年歲,不是被姨母當做嫡女養著?識文斷字,詩書禮樂都精通的,同二弟能談到一起去,嫡母所賜,有是表哥表妹的,二弟不會回絕,只要她得寵勸得二弟幾句,您的日子不就好過了?」
「她肯做妾?」
「姨母欠著你的情分,如何不肯?姨母嫁的人是個不頂用的,如果不是表弟惹事生非,小表妹如何被撩了牌子?她還想要什麼好人家?二弟可是忠勇公爵。「
舒穆祿氏在老太太耳邊耳語幾句,母女兩人商量了對策,老太太離開安郡王府。
ps今日雙更,樂子來了,哈哈,求粉紅,或者月底投給小醉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