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新路(1/2)
臉上仿佛有羽毛一樣的東西划過,痒痒的,很是不舒服,舒瑤眼睛都沒睜開,抬手將繞他清夢的東西拍掉,耳邊有低沉的笑聲,身底下也不是很舒服...漲得難受,而且隱隱有抬頭的趨勢,舒瑤不甘心的睜開眼睛,身上是清爽的,身下的床單應該重新換過,在她半夢半醒間,胤禛幫她清理了,可...
「你為什麼還不離開...」舒瑤身體裡的東西實在是太可氣了,胤禛按住她的小蠻腰,不讓她在動彈,在她耳邊低聲說:「你不是累了?」
「離開。」
「不,爺想在裡面多停留一會。」
胤禛還過分的向裡面探了探,舒瑤揚起手,仿佛被惹惱的小貓兒抓撓胤禛的胸口,「出去。」
胤禛黑亮的眸子盪起一抹暖然的笑意,低沉的聲音沙啞又有幾分惑人,「不行呢,它不讓,看...咬得多緊...」
哭了,舒瑤的淚珠滾落滴在他的胸口,胤禛摟緊她嘆息:「傻丫頭。」
旁人讓他碰,他還不樂意呢,因為是她,他才願意為她清理,摟著她,眷戀著她,胤禛不懂得情愛,只知道舒瑤是他的福晉,同他攜手到老的福晉,埋入她身體裡,他們能成為一個人。
「嗚嗚...嗚嗚...你欺負我。」舒瑤略覺得受傷的小自尊想到他們彼此的身份,立刻痊癒了,額娘說至親至疏是夫妻,在床榻上他眷戀著自己,總比冷清冷語,只是例行公事好得多。
舒瑤將臉埋入胤禛的胸口。她的空間裡也有泉水,但舒瑤從未在泉水裡泡過澡,就算是明明知道空間裡有一人,但總會想到野外,赤身**...她會很不舒服。舒瑤沒覺得她比別人多什麼吸引男人的特質,雖然老得慢一點,但正值花期的秀女比比皆是。她比不過的。
而胤禛的病,怕是早好了,舒瑤岑經秉承著科學認真的態度研究了一番。他見女人噁心。八成是面對清穿女,一成是面對對他不誠信的女子,另外一成隨機。雖然這個時空已經傳承塞子了,但清穿女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胤禛也許不會再碰到了。本土女子同樣也有風華絕代的人,舒瑤沒有優勢的,她矜持還矜持什麼?如果成了嫌妻涼母,雖然日子也能過。但沒有暖爐,睡覺也不香兒。
況且真被人趁虛而入了,她身為四福晉各種死怎麼辦?雖然舒瑤看似不在意。也覺得胤禛作出寵妾滅妻的事情,但她成為四福晉後。面對胤禛多如牛毛的爛桃花,一直是擔心的。如果她不得胤禛歡心,她的兒女胤禛又怎麼能看重?
「爺...」舒瑤仿佛八爪魚一樣的纏上了胤禛,想要擺出嫵媚的姿勢,但她留給胤禛的印象是迷濛的即將被拋棄的小貓兒,胤禛眼裡笑容隱去,盪開無奈的嘆息。
胤禛從自己懷裡將她的腦袋挖出來,冷著聲音說:「你在宮裡同皇阿瑪滴血認親了?」
「是...」舒瑤小耳朵耷拉下來,眉眼皺成包子狀態,「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嫻嬪娘娘...皇阿瑪問到我頭上,我不能不說..」
「哼。」
「真的,我不能不說...」舒瑤抓住了胤禛捏她耳朵的手腕,可憐兮兮的說:「疼。」
胤禛子自覺的將揪耳朵變成了揉,輕輕揉...她的耳根粉紅,軟軟的..胤禛墨色的眸子深上一層,但舒瑤不教訓是不成的,「你別同爺說,你只想到滴血打擊嫻嬪的辦法...」
舒瑤眨了眨眼睛,團扇般的眼睫毛扇動著,「爺說什麼,我不懂勒。」
胤禛的額頭撞到她腦袋上,碰的一聲,舒瑤低估:「好硬。」
「你怎麼會不知道皇阿瑪只相信他自己?你不僅是故意給嫻嬪難看,你還...」胤禛抱起她放在身上,讓他的堅挺埋得更深,舒瑤手扶著他肩頭,桃腮上露出一抹風情,胤禛仿佛不為所動的繼續說:「你還想害爺...」
「沒有...沒有...」舒瑤慌忙辯解,胤禛唇邊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吻上她的嘴角,手掌包裹胸前的柔軟,壓低聲音說:「對爺來說**...是不可能的...但偽裝得還是...嗯?你是不曉得,這種滋味蝕骨攝魂,美妙極了。」
舒瑤看著再次化身為猛獸的胤禛,她好像真得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在別處她一般都占據上風,但有時面對胤禛,她好像是被吃得死死的一個,舒瑤做最後的垂死掙扎,「四爺...您聽我說...嗯...嗯...」
「說。」胤禛不在堵著她的嘴,只顧自的折騰起來,在她身上煽風點火,夫妻這麼多年,胤禛有時比舒瑤來了解她的身體,那塊能讓她泣不成聲,那塊能讓她尖叫,手輕輕的碰觸...果然聽見耳邊的尖叫:「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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