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大戰(1/2)
胤禛深沉冷然的目光,讓權傾天下的康熙皇帝都別開了目光,康熙有些納悶,他怎麼了?難道說他打擾了胤禛的好事?應該不會,天還沒黑呢。
康熙想歪了,是不是胤禛在商量什麼?看來以後得經常叫胤禛進宮,以防唯一不爭皇位的兒子跟那些有野心的兄弟學壞了,康熙皇帝瞬間下了這個讓胤禛鬱悶之極的決定。
好在胤禛沒讀心術,他還不知道康熙的心思。被康熙皇帝打斷好事,他鬱悶之極,但他並沒有失去理智,對康熙大吵大鬧,他黝黑的目光環視四周,在康熙跟前的人不少,有御史,有志遠,有戶部的屬臣,有欠戶部銀子的官員,也有在座位上喝茶的科爾沁親王。
」怎麼回事?爺聽說你們吵了皇阿瑪二個多時辰了?不怕皇阿瑪定你們個驚擾聖駕的罪名?」胤禛很有氣勢的喝道:「散了。」
康熙搖搖頭,他們如果聽話的話,還會在御前吵架?端起茶盞,康熙抿了一口,看胤禛如何能壓下他們,康熙不是不能將他們趕出皇宮去,但是...問題會一直存著,總得解決了。
眾人不肯離去,有的拿眼睛瞟康熙皇帝,胤禛沉了沉心思,冷著臉指著御史說道:「你先說,你今日彈劾誰?」
御史將摺子往袖口裡塞了塞,清朝的御史當得其實挺沒地位的,受康熙的打壓,在他們身上很難再見到文死諫的氣節,見到冷麵的雍郡王,御史先膽怯了幾分,「彈劾...彈劾...」
一直喝茶的科爾沁親王滿不在乎的開口了。「他彈劾雍郡王獨寵福晉,彈劾雍郡王府里的格格...格格不多,彈劾雍郡王受困於妻族,同那該死的舒穆祿志遠狼狽為奸為禍戶部。」
說到舒穆祿志遠時,親王瞪了他一眼,想所有人表明他是多麼的不喜歡他,仿佛就是天生的仇敵,見胤禛臉色越來越黑。科爾沁親王笑道:「還說四爺您啊,沒有側福晉於理不合,哈,可能還以為四爺只能同福晉一處,對別人...嘿嘿..」
乾清宮裡都是男人。科爾沁親王一向是混不吝,說出這番話來誰也不奇怪,他做過的荒唐事情比這過分都有,他不眷戀權位,雖然犯渾,但從未想過爭權奪利,康熙念在他是太皇太后的娘家人,沒犯什麼大毛病。康熙也就容忍了他。
康熙最怕是蒙古親王有野心,多出幾個像他這樣干領銀子不幹活的,康熙還是比較喜歡的,但他今日戳中了康熙的心結,四兒子的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康熙陰沉著臉,「科爾沁親王。」
「皇上贖罪,這些話不是奴才說的。御史就是這意思,不就是說四爺不成?」
康熙茶盞重重的扔到了桌上,御史噗通跪地,「奴才該死,奴才不敢妄言雍郡王。」
「他說了,我證明。」
科爾沁親王向胤禛挑了挑眉,志遠想要開口時。胤禛上前一步,對御史說道:「爺竟不知道愛重嫡妻在你眼裡成了過錯,天綱倫常夫妻之道,在你眼裡是什麼?莫不是爺將嫡福晉扔到一邊,寵愛妾室格格就是正理?夫妻不睦。府宅必然不寧,齊家治國方可平天下,妻妾爭鋒,如何有力氣為皇阿瑪辦差?舒穆祿大人說過,養妾室格格小妾不僅浪費精力,還需要很多的銀子,爺雖然是郡王爵位,但俸祿也算是勉強,要許多的妾室格格做什麼?」
「繁衍後代子孫,開枝散葉。」
胤禛冷笑,「爺如今年不過三十,已有了兩女一子,你讓爺廣納美妾是說爺福晉不能再生?還是說爺命不久矣,必須得留下更多的血脈,還是說皇阿瑪親自命名的弘曜是早夭的命格兒。」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一項項罪名,御史那脆弱的小神經哪裡承擔的起,連連磕頭說不敢,胤禛並沒有放過他,心裡不爽的胤禛,不能對康熙,志遠發活,還收拾不了一個御史?康熙都沒能牽著他鼻子走,看著他上哪個女人,你個御史算個毛?
先拿他祭旗,胤禛知道這個御史身後一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胤禛越想越生氣,他什麼都沒做,平時重重福晉,喝喝茶看看熱鬧,沒有擋過誰的道路,亦沒有野心,就這樣他們還試探他?是要到了選秀的年份,難不成這屆秀女里有什麼出息的?
「不敢,爺看你是大膽包天,怎麼到時爺寵格格,你們這些人又會叫什麼寵妾滅妻,有違聖人名訓。「胤禛太了解這些他們,「枝散葉延續血脈,皇阿瑪一百多個皇孫,愛新覺羅家族旺盛,無血脈斷絕之憂,爺和福晉身子很好,還能再有兒子,你敢說爺就弘曜一人?你敢保證爺納了格格就有兒子?你一個御史,不關心朝中大事,不關心百姓疾苦,不關心朝廷上欠戶部不還錢的官員,甚至不關心他們把俸祿銀子都花在何處,偏偏看著爺的後院,說你本末倒置都是抬舉了你,不分是非,不辨忠奸,白讀了幾十年的聖賢書,不思為國盡忠,不思安撫黎民,不思為皇上分憂,你...還有臉說聖人教誨,聖人就教導你廣納妾室,美色誤國?聖人就是教導你不敬重髮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