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若愚(1/2)
無語的康熙望著胤禛發愁,他終於可議確定一件事情,他被胤禛耍了,想到此處康熙更為的生氣,這輩子只有他耍人,什麼時候被兒子耍過?
胤禛不敢表現出絲毫的喜悅之情,站在康熙面前,表情雖然平靜,但內心是激動的,他清楚的知道一旦康熙動怒,他的爵位可能就沒了,對聖寵對爵位胤禛不在意,被康熙厭棄對有野心的皇子來說是災難,但對胤禛是福氣,他終於可以不再做康熙皇帝的棋子了。
除了夢中的影響之外,胤禛也分析了康熙皇帝,方才他說得話雖然讓他憋屈,但卻沒有涉及康熙皇帝的底線,只要不犯忌諱,大不了被削爵,他還能因為這點事情懲罰過重?
「你是說朕不了解朕的奴才?」
這問題有點嚴重了,雖然胤禛認為如今的康熙皇帝對大臣的了解不如以往,但話不能說得那麼直接,回道:「皇阿瑪日理萬機,小事上疏忽一點是難免的。」
「他們一個聽夫人的話,一個聽女兒的話,朕竟然不知道朕看重的奴才會是懼內的人?」
「這個....兒臣問過志遠,他說不叫懼內,是愛重其夫人,夫妻一體,共榮家族。」
康熙眯了眯眼睛,冷哼道:「你就是跟他學壞的。」
胤禛知道康熙指的是舒瑤,腦袋低垂了一分:」兒臣始終記得當初她將生還的機會給了兒臣,記得她帶著病重的兒臣逃命。」
康熙嘆了一口氣,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朕也沒說什麼。你著急做什麼?你福晉賢惠,朕也知道。」
「胤禛,你去外面跪著去。」
「嗻。」
胤禛退出乾清宮時,康熙的聲音從後傳來,「你不問為什麼?」
「兒臣聽皇阿瑪的。」
胤禛跪在了乾清宮門口,他的一句話勝過千言萬語,雖然胤禛有時憋屈康熙,但康熙清楚胤禛對他是忠誠的。康熙眼裡燙貼,嘆道:
「他在宮裡待了太久了,方才又發威收拾了奴才。他既然沒野心,朕又怎麼捨得將他扯進漩渦。朕養個好兒子不容易。」
胤禛被罰跪的事情,很快傳進有心人的耳朵,睡醒的舒瑤聽了消息,眨了眨眼。嘟囔道:「我說他怎麼還沒回來,原來被萬歲爺罰了。」
可憐的四爺,伺候康熙那個多變的帝王,舒瑤可沒衝進皇宮去解救胤禛,或者陪著胤禛一起同甘共苦的想法,經過額娘阿瑪調教出來的胤禛能力出眾,能甘心被康熙皇帝處罰。一定有隱情。
舒瑤幫不上忙就算了,添亂是要不得的。但該準備的也得準備,舒瑤讓人準備熱水藥浴,順便找系統訛詐一些防風濕的神奇藥膏。對康熙的抱怨更重了一分。
舒瑤點著嘴唇道:「看來明日我該遞牌子進宮去,可惜,可惜,萬歲爺不一定會見我,哎,兒媳婦同公公哪有那麼容易見面?萬歲爺怕是都忘了我了。」
沒有清穿小說中女主的淡定溫暖的眸子,舒瑤又從不惹事,康熙可能都記不住她是誰了。翻出手鏡。舒瑤時而對著鏡子輕笑,時而對著鏡子擠眉弄眼。將手鏡拿得很近,舒瑤著實想不通。眼眸不都是黑漆漆的,好一點的可以說黑白分明,誰那麼強大,能看出淡漠權利,漠視富貴,淡定,溫暖等等情緒?
難道她的眼睛長得不夠好看?舒瑤苦著臉:「額娘說過,我就是眼睛好看一些。」
對於福晉間歇的囧囧有神,桃子等已經非常習慣了,見舒瑤挺精神的沒發困,桃子詢問:「翡翠如何處置?」
「翡翠?」舒瑤恍然大悟,「啊,我記起來了,是有身子那個奴婢啊。」
奶娘此時抱著曦容走進屋裡,舒瑤招手:「圓圓過來嘛。」
曦容真的不想過去,她再聰明也是小孩子,聲音奶聲奶氣的氣勢很弱:「停下,不過去。」
「嗻。」
氣勢很弱是對舒瑤而言,對奶娘來說,曦容的話不容違背,舒瑤抽了抽鼻子,控訴般的說道:「圓圓不乖,不同額娘玩了。」
桃子等垂頭,玉勤格格長大了,按福晉說得不好玩了,曦容格格頂上,好像曦容格格比大格格更聰明些,越聰明面對福晉越無奈。
曦容嘴角抽了,她就不應該聽說阿瑪被罰,擔心得過來看看,擔心她會哭,擔心同阿瑪情深的她衝進皇宮去找康熙皇帝算帳,有時候做皇帝的,責罰誰並不是不喜歡誰,愛之深責之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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