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喜怒(1/2)
「朕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被人壓著,朕是天子,誰也逼迫不了朕,讓朕聽命。」康熙皇帝身上皇帝威勢十足,「立後是朕之想,朕想立便立,想廢便廢,朕需顧忌何人?先皇在科爾沁餘威還在時,不也將元後廢成了靜妃?誰說什麼?朕難道還趕不上先皇?」
「萬歲爺...」
「沒有任何女子再能讓朕動冊立皇后之心,你不行,你也不配。」
康熙冷然的笑著,垂下俯視般看著匍匐在她腳下的嫻嬪,「朕十幾年不曾了再立後,朝堂有多少人勸朕,朕聽了麼?天子如果連後宮的事都決定不得,聽前朝百官的擺布,那皇帝做得太窩囊。朝堂上的官員是什麼身份?」
嫻嬪不解康熙話中含義,怔怔的抬頭,康熙輕蔑笑道:「奴才,天下人都是朕的奴才,你見過聽奴才的話的主子?」
康熙皇帝立後也好,不立也罷,或者是冊立誰為皇后,全部是由著他的心意,做了四十多年皇帝,立後還得聽誰的建議,康熙都會覺得皇帝白做了。
「臣妾自知身份卑微,從未想過被冊後的,是妹妹們閒時玩笑,臣妾不會再讓她們說了。」
今日康熙的變化給她帶來很大的震撼,先讓康熙消火再說。前生她弄不明白康熙,被康熙耍了個徹底,今生她同樣也弄不明白,嫻嬪不信誰能掌握得了康熙皇帝,她不行,後宮的妃嬪都是康熙手中的玩物,她真不知道誰能讓康熙動容,讓康熙栽個跟頭。
「你是嫻嬪。記住你的身份,再讓朕聽見不是皇后勝似皇后的話。朕也不管是誰說的,或者說是不是你授意的,朕直接找你算帳,皇后...你有本事讓朕冊立你做皇后?」
「臣妾...」嫻嬪感到巨大的羞辱,可在康熙面前她得忍下來,也只能忍下來。
「還有一點,你給朕老實點,安心在景仁宮裡待著,少攪弄風雨。你那點手段,根本不夠看,收買奴婢...你以為朕不知道?」康熙前傾身子,捏起赫舍里芳華的下顎。赫舍里見康熙冰冷深幽的眸子。嘴唇嗡動:「萬歲爺..」
「皇宮裡可不是讓人亂溜達的地方,你把爪子給朕收好了。還有一點..」康熙手指摩挲著赫舍里氏光潔的下顎,她肌膚晶瑩剔透。柔韌非常,到是給康熙別樣的享受,但世上的女子不是只有她一人,康熙喜歡她侍寢,但也不是非她不可,「老四福晉的病。你的病,太子的病。朕不需要確實的證據,朕的手上不是沒有無辜人的性命,只要朕認為誰該死,不管有罪還是沒罪,有證據還是沒證據,她都得死,朕認為誰應該活著,哪怕他罪犯滔天,也會活著。」
康熙手下滑,掐住嫻嬪纖細白皙的脖子,手收攏時,嫻嬪呼吸困難了,她眼底呈現的慌亂,乞求取悅了康熙皇帝,康熙在她耳邊低聲道:「這就對了,你的一切都是朕的,朕讓你活,你就能活下去,讓你死,誰也救不了你,即便老天都救不了你。」
康熙的手越收越緊,嫻嬪呼吸急促,無上功法也好,神醫空間也吧,哪怕嫻嬪經過神奇空間改造過的身體和在空間裡學得魅惑皇帝的種種手段,此時都用不上,也不會有人來救她,赫舍里氏眼前漆黑,身體柔軟漂浮,她又要死了嗎?她比前生死得還憋屈,竟然是被仇人掐死的,她好沒用,她不想死,只有在此時,赫舍里氏才知道重生的可貴。
赫舍里氏脖子上的手收回,空氣衝進她的鼻孔,赫舍里氏癱軟著身子,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抬眼見到康熙皇帝眼底戲弄,嫻嬪心仿佛被刀子捅過一樣,比無情,比玩弄眾生,她永遠也比過康熙皇帝,聽說四福晉總是能讓康熙皇帝哭笑不得,卻獨得康熙的疼惜,為什麼?赫舍里氏也見過舒瑤,慵懶的模樣,甜美的笑顏,怎麼會讓康熙喜歡?
難道康熙喜歡她的白痴行徑?不對,空間秘籍里說過,康熙皇帝喜歡的是溫暖,給予他凡間夫妻的溫暖,對兒女的毫無原則的疼惜,康熙不是最喜歡這樣的女人嗎?懂事,明理,不爭寵,不善妒,大方,穩重,高貴,典雅,聰慧這些不都是康熙喜歡的?
赫舍里芳華不是全然相信空間秘籍,她也曾陪伴過康熙皇帝,能感覺出康熙對哪類女子特別有好感,她一直在向康熙喜歡的方向努力,想著讓康熙深陷情網,為什麼?為什麼?
胳膊被拽住,赫舍里氏被康熙從地上拽到了身邊,方才仿佛要掐死她的康熙皇帝,此時卻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褪去了猙獰寒冰,眸子雖然顯得溫和些,他依然高高在上,掌握著她,是生是死都由康熙掌握,在他面前她仿佛就是一件精美的器皿,高興了把玩幾下,不高興了,她不是被扔到一邊,就是直接被打碎。
面對康熙的溫柔,她心中泛起陣陣涼意,但卻無法拒絕這份溫柔,也不敢拒絕,如果她再不識好歹的話,康熙可能再也不會來了,沒有皇帝的寵愛在後宮裡有多難過,赫舍里氏很清楚,前生她好在有地位,高不可攀的地位,今生她什麼都沒有,只能依附康熙,就算是皇后,怕是也不敢冒犯他,康熙皇帝從不准許任何人在他身邊,靠近他,接近他,他永遠是坐在皇位俯視眾生的皇帝。
天下人都是他的奴才,亦他的棋子,隨著他的心意而動。赫舍里氏唇邊勾出甜笑,「萬歲爺。」
身體放柔軟些,用她的粉嫩青春的臉頰去蹭康熙蒼老的手心,能感覺他手上的厚繭子,手掌上的紋路,康熙鬍鬚也有些白的,額頭眼角皺紋很深,他老了,可赫舍里氏還是年輕的,只可惜她的年輕,她的嬌媚,全都在康熙的手中。
「方才嚇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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