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鬱悶(1/2)
胤禛是在毓慶宮裡暈倒的,胤礽不知胤禛的鬼心思,於情於理他都得來看望胤禛,同胤禛說了好一會的話,充分表現出關懷之意,並告訴胤禛他已經將毓慶宮的奴才都責打了一頓,言語中暗示胤禛是他比較倒霉,胤禛隨波逐流的說起,他不喜歡參茶,借著滾黛福晉的話,說是最近查資料太累了,同太子沒任何關係。
胤礽露出了你真識趣的眼色,胤禛垂下眼帘,胤礽又拍了拍胤禛的肩頭,告訴胤禛好生休養,他離不得胤禛輔佐。胤禛嗯了一聲,胤礽留下了大堆的補藥,轉身欲行,見胤禛跟前只有高福伺候,微微皺了皺眉,胤禛什麼都很好,就是不懂得情趣。
「二哥。」
「嗯?」
太子回頭,胤禛想了想,面色有幾許的複雜,道:「臣弟一定會報答二哥的厚愛。」
「四弟紅袖添香,是美事,你嚴肅了些。」
「鶯鶯燕燕的煩人得緊,太耽擱處理政事。」
太子笑著搖了搖頭,離開了阿哥所,胤禛長嘆一聲,闔上眼睛,他想告訴二哥防範些李芷卿,卻始終無法說出口,關心二哥的侍妾,胤禛會被誤會的。
他雖然別有目的的『暈倒』在毓慶宮,造成他身體不太好的假象,正好躲開了是是非非,最近大哥同太子爭得很兇,西北即將爆發的戰事,素有戰功的大阿哥上躥下跳的,以胤禛現在的實力來說,卷進去了就是個死。
同時也省得下面的弟弟們看著胤禛得太子的重用眼紅,暗地裡下絆子。原先胤禛是想不到這些的。但自從做了怪夢後,胤禛眼看著夢裡的人如何登上帝位的,胤禛看得更為透徹,夢裡除了沒舒瑤一家人之外,一切好像沒什麼變化。
「是真?是假?」
胤禛也分不清楚,不管似真似假,胤禛在心智上得到了歷練,手指摸了摸嘴唇,胤禛露出一抹淺笑,除了爺。你誰也嫁不了,皇阿瑪是疼兒子的。
「主子,您該喝藥了。」高福端著苦藥走進胤禛,重申道:「皇上有命令,您必須得喝。」
「...」
胤禛看著黑漆漆的中藥泛著苦澀的味道。裝病有一點不好,得喝藥,他病得奇怪。太醫們不敢用太偏的藥方,大多是敗火的,所以湯藥很苦很苦,胤禛如果不喝的話。康熙是精明的,喝了...誰知這麼苦?再苦也得忍著。胤禛仿佛喝了尋常的茶水一樣,讓人看不出異樣,不過經常在胤禛身邊伺候的高福,明顯見到他眉頭皺了皺,主子也不容易。
「嗷嗚,嗷嗚。」
小金小黑竄進了進來,外面腳步聲凌亂,「跑哪去了?啊,一對小狗學什麼虎叫?別打擾主人歇息。」
胤禛一眨眼的功夫,兩隻白虎崽子竄上床榻。兩顆虎頭同胤禛對視,小金爪子拍了拍胤禛腿,你怎麼又暈倒了?還得讓我們來看望你。你太弱了。
胤禛屈起手指,彈了彈它們的腦袋。「高福。」
「嗻。」
高福讓門外的奴才散去,一會碰了一個紙包過來,」主子。「
胤禛打開紙包,將烤熟的野豬肉餵給小金小黑吃,兩隻白虎舔舔胤禛的手心,「嗷嗚。」長大嘴巴,還要。胤禛道:「她又讓你們吃素了?」
小金小黑吃著野豬肉顧不得嗷嗚,胤禛弄不懂兩隻白虎的心思,有滾黛福晉,它們不至於吃素。胤禛突然看到小金小黑脖頸上好像掛著什麼,伸手去摸,摘下了個小牌子,小金小屁股拱了拱胤禛,示意胤禛可以看。
胤禛翻起小牌子,頓時一臉的黑線,「你們的主人能不能有點正行?啊,你們也好意思掛到脖子上?」
小金小黑眨了眨虎眼,脖子上的牌子挺好看的,有什麼問題?胤禛深吸一口氣,老虎不識字,可有給老虎掛牌子的嗎?也就她想的出來,胤禛手撫摸著小金小黑,它們太可憐了些,眼前閃現舒瑤的甜笑,胤禛突然覺得口裡的味道也不是那麼苦了。
「今日是複選第二關?」
「嗷嗚。」
「考校刺繡?」
「嗷嗚。」
「她會嗎?」
」...」
小金小黑爪子蓋著臉,羞於啟齒,應該...可能...大概...不會。
坐在秀女們中間的舒瑤,左看看右看看,身邊的秀女都在認真的刺繡做荷包,舒瑤裝模做樣的拿著錦緞左比劃右比劃,在德妃看向她的時候,舒瑤光明正大的將早就準備好的荷包拿出來,自己動手打了個瓔珞,綁在荷包上,向的德妃甜甜一笑,起身道:「奴婢完成了。」
德妃見過作弊的,但沒見過舒瑤這麼大膽的,她是不是太有恃無恐,德妃指甲劃著名椅子,也是倒霉,今日德妃沒帶護甲,因用力太甚,指甲斷了,指尖帶有血絲,德妃真想張嘴撩牌子,但太皇太后已經不是暗示了,昨日直接明示,舒穆祿舒瑤一定得留到皇上親自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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