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悲催(2/2)
霸氣蘿蔔帶出泥,康熙皇帝讓人一調查,得,大阿哥也被叫來,兩個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康熙只能強壓著火氣,自己憋屈自己,好生的教導他們兄弟齊心的道理。
太子胤礽,大阿哥胤褆不愧是康熙的兒子,在康熙面前立刻恢復到兄友弟恭,謙讓有禮的狀態,兄弟兩人就差抱頭痛哭,訴說衷腸了,無論他們背後鬥成什麼樣,在康熙面前決不能針尖對麥芒,拼個你死我活,康熙雖然有疑惑,但不願深想,他怕自己更鬱悶更傷心,兒子沒錯,只能是身邊的人錯了。
康熙皇帝梳理胤礽和胤褆身邊的奴才,兩位阿哥好不容易背著康熙發展點私人勢力,被康熙皇帝連根拔起。大阿哥胤褆鬱悶,沒撈到好處不說,他的門人大多被貶出京城。太子胤礽也損失慘重,李芷卿就算是天仙下凡,胤礽也不再向往常那般上心,他現在最需要做的是挽回好色的名聲,重新凝聚太子黨成員,順便看準機會報復大阿哥胤褆。
如瓜爾佳氏所想,康熙皇帝沒捏死李芷卿,給內務府傳話,幾名規矩的,刻板的,冷酷的,無情的嬤嬤去了李府,日夜不停的教導李芷卿規矩,如何做一名合格的太子爺侍妾,李芷卿被『折磨』的幾乎崩潰,如何坐,如何站,如何走路,如何說話,如何請安,甚至同太子爺敦倫,都有著嚴苛的規定,李芷卿感覺在床上,她不是人,是太子爺的性玩具,是洩慾的工具。
經過內務府嬤嬤幾天的調教,現代女人的自尊驕傲被打擊得支離破碎,李芷卿都想躲在空間裡再也不出來,領頭的嬤嬤看李芷卿的目光充滿不屑,仿佛像看個物品。
「李姑娘,快收了你那些沒用的自尊啊,驕傲啊什麼的,你是沒名沒分的侍妾,你活著的目的就是取悅伺候太子爺,讓太子爺在你身上得到愉悅,是你的本分,我是為你好,才教導你如何伺候太子爺,你把衣服脫了,讓我好好的教教你。」
李芷卿臉煞白,兩名嬤嬤上前壓住不停掙扎的李芷卿,強行扯開她的衣服,繡著牡丹的肚兜露出,巨大的羞辱讓李芷卿差一點暈過去,「狗奴才,你大膽。」
」奴才?「領頭的嬤嬤嗤笑,「我們幾個是鑲黃旗包衣,世代在內務府當值,領著俸祿,有品級的,而你..說得好聽點,叫你一聲李姑娘,難聽點,李芷卿,你才是奴才,你連下五旗的包衣都算不上,漢軍旗的包衣奴才,還敢在我們面前稱主子?脫,不看看她是不是處子,不教導她如何伺候太子爺,皇上會怪罪我們無用。」
雙拳難敵四手,李芷卿被嬤嬤剝光衣服,成大字行按在了床上,領頭嬤嬤的手在她細膩華潤的身上四處遊走,隨意的揉捏,時不時的讚嘆李芷卿的好身段,可這種讚嘆讓李芷卿想吐,當她的手移到下體時,李芷卿閉上了眼睛,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滾落,今日所受的屈辱她一定要報復回來。
東暖閣中,志遠跪在康熙皇帝面前慷慨激昂的陳訴一路上的見聞,康熙皇帝手裡拿將近五百頁的摺子,他的腦袋好疼啊,將摺子放在炕桌上,康熙皇帝揉了揉腦袋,低聲問李德全,「他說了多久了?」
「回萬歲爺,有小半個時辰了。」
李德全佩服的看了志遠一眼,不停的說,他不感覺口渴嗎?康熙腦袋嗡嗡作響,他為何今日單獨召見志遠?想不開的問他一路上的見聞,想不開的問他額頭的傷,康熙悔不當初...
ps這章小醉將瓜爾佳氏的布局寫了,省得親們光看到結果,李芷卿啊,在古代身份非常重要啊,不是神奇空間就能彌補身份的。最後今日有粉紅加更,繼續求粉紅,求粉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