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夜色溫柔(2/2)
「夫人,我是邪王」雲邪沉聲回道,眉頭微不可查的皺起。
「邪王……」衛官姝喃喃的將這個名字念在口中,眼神有片刻的失神,忽而驚恐的雙眸對上雲邪的眼,唇角划過一抹柔和的弧度:「雲邪……你是雲邪?」
雲邪微微一愣,隨即輕點了點頭,下一秒還躲在桌下的衛官姝,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草般撲到了雲邪的懷中,失聲痛哭起來:「雲邪,雲邪,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
眾人皆是愣住,雲邪可是邪王的名諱,除了皇上誰敢直呼!
雲邪的腰被衛官姝的兩隻手緊緊的抱住,而懷中的人更是不停的抽泣,肩頭聳動著,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一般:「夫人,你現在已經沒事了!你的手有著傷,讓軍醫給你看看可好?」
說著雲邪便想將衛官姝從自己的懷中鬆開,可是衛官姝卻像是被丟棄的嬰孩一般,抬起水汪汪的雙眸看著雲邪:「你不要我了……我就知道,你不要我了,當初爺爺和母親逼我嫁入文昌侯府,我就知道你不會要我了,你肯定會恨我的……」
「夫人,你受刺激了!」雲邪眸光微動。
「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當時我就應該寧死不嫁,如果我死了,我母親就不會以死相逼,這樣我衛官姝就只永永遠遠屬於你一個人!」衛官姝一雙淚眸可憐楚楚的看著雲邪,神情十分的痛苦,可是那雙眼眸卻是那麼的不清醒,像是在夢中一般。
眾人皆是一愣,誰不知道衛官姝與雲邪兩人是青梅竹馬的戀人,當初雲邪被火燒傷,而衛官姝又被嫁入文昌侯,這樣一對鴛鴦便硬生生的被拆了,此時眾人皆都低著頭,不知道是出去還是該留在這裡。
雲邪漆黑的眸光深諳的如同一團濃墨:「夫人,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夫人好好的睡一覺,明天就會好的!」
雲邪見不能離開衛官姝的懷抱,便索性直接將衛官姝給抱回到了床上,讓軍醫給衛官姝包紮傷口。
可是衛官姝卻怎麼也不配合:「雲邪,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世人都以為是我拋棄了你,可是又有誰知道當初我的苦……我自被嫁入文昌侯府,心心念念的只有雲邪你,這些年,我活的好苦,我好想不顧一切回到京都,回到你的身邊,可是我的身份,我的家世卻不許我這麼做,我從未如此恨過我丞相孫女的身份,我多希望是你身邊的丫鬟,可以日夜伺候著你,照顧你,待在你身邊……」
衛官姝越說越痛,一張臉早已哭成了一個淚人,任誰看了都心疼不已。
可是誰都知道,這不過是衛官姝受了刺激,在不清醒下說過的話,她是丞相孫女,又是文昌侯夫人,以她端莊的身份,自然不允許她說出這樣的話,可是就是因為她不清醒,所以才會將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
雲邪輕眨了下眼眸,只靜靜的看著衛官姝,聽著衛官姝說,並未說一言,直到衛官姝說累了,抱著他的手沉沉的睡去,雲邪這才讓軍醫給衛官姝包紮傷口。
雲邪將自己的手用巧力從衛官姝手中抽出,倏爾拿出雲袖中的絲絹,雲邪眸上染上複雜之色,那是玄離給他的飛鴿傳書,沒想到他離開不過數日,竟然有人向衛鳶尾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