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越來越複雜(1/2)
「怎麼就不能證明了?這幅畫根本就不是四王妃你的,因為方才我在鑑賞的時候,將手上沾染上的油脂沾到那幅畫上面了,但是這幅畫上卻是什麼都沒有!」衛鳶尾十分懇切的說著。
這就是她為什麼在當時看到這幅畫時十分肯定的說這幅畫不是她方才鑑賞的那副了。
四王妃臉色一僵,繼而又繼續說道:「你簡直就在胡說八道,休想魚目混珠欺瞞皇上、皇后!」
「我欺瞞皇上、皇后?你們才是故意欺瞞的吧?我敢發誓那副贗品還在這萬花樓中,只要皇上下令搜查,肯定能將那幅畫給搜查下來!」衛鳶尾鋒利的眸光輕輕的從四王妃僵硬的臉上掃視而過。
四王妃不過是一個陰謀的參與者而已,真正的主謀卻是另有其人。
衛鳶尾鋒利而冷冽的眸光一下掃向皇后,清麗秀美的眸孔晶瑩剔透,宛若一顆珍世之寶的黑色珍珠般。
皇后察覺到衛鳶尾正用一種晦暗莫測的眸光看著自己,明明衛鳶尾的眸光看似那麼平淡五常,可是卻徒然讓她從心底生出一股寒意,從腳底一路竄至她的全身。
忽而衛鳶尾秀美清妍的眸光從皇后的臉上移到皇后手上塗著艷麗高貴的蔻丹上,輕抿的唇角一下扯開了一個極為邪魅的弧度。
皇后不知為何頓覺被衛鳶尾看著的雙手如螞蟻撕咬一般,疼痛癢麻不止。
四王妃聽到衛鳶尾這句話,臉色徒然一變,但是隨即便又迅速的恢復平靜。
「衛鳶尾,你真的如此確定那幅畫就在這萬花樓里嗎?」皇后沉冷低冗的聲音從嘴中一字一句說出來。
壓抑的氣氛在這個時候似乎又上升到了一個節點兒。
大家連大氣都不敢出,十幾雙眼睛盯在衛鳶尾的身上,就看衛鳶尾如何回答了。
「是,我想真正拿走那幅畫的人,應該還沒有來得急將那幅畫帶出萬花樓!」衛鳶尾輕揚起嘴角的笑容,如荷花池裡盛開的荷花一般,清冽動人。
「衛鳶尾你這意思就是依舊不承認這幅畫是你拿的?」皇后似乎是要將這個罪名給衛鳶尾扣定了。
「這幅畫本來就不是我拿的,我為什麼要承認?」衛鳶尾不怒反笑道。
「好,若是在這萬花樓中搜到這幅畫,本宮既往不咎,若是搜不到……」
「所有的罪名我一人承認!」衛鳶尾回答的分外輕鬆。
對於衛鳶尾這樣的回答,鍾離弦卻是有些擔心,走到衛鳶尾的跟前,壓低聲音道:「你這有這麼大的把握嗎?」
這萬花樓中來了不少的達官顯貴,而且還有不少的宮女太監,就連侍衛也算在內的話,這萬花樓中可以說是少說有兩三百人。
按照衛鳶尾所說的,要是搜的話,談何容易?
而且誰知道在衛鳶尾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真正拿走那幅畫的人會不會立刻將畫給轉移出萬花樓。
「我在賭,我若是贏了,那皇后就輸了,倘若我輸了的話……」衛鳶尾聲如蚊聲的回答著。
「你會死的!」鍾離弦無比凝重的說著。
「那得看太子的意思了,如果邪王來的話,我就不會死!」衛鳶尾對著鍾離弦盈盈一笑,淡淡的說道。
鍾離弦的眸色迅速一黑,衛鳶尾還真是會算計,這個時候了還不忘將他算計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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